周凡故意停下来，看著洛冰璃那副即將气到爆炸，却又只能硬生生憋回去的憋屈表情，心情简直好到了极点。
    这种感觉，比在演武场上当眾打王腾的脸还要爽一百倍！
    王腾那种货色，不过是仗著家世的蠢货，踩他就跟踩死一只蟑螂一样，没什么技术含量，爽点也有限。
    但洛冰璃不一样。
    她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之骄女，是风华学院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圣洁白月光。
    將这样的存在，从高不可攀的云端狠狠拽下来，让她在自己面前展露出最狼狈、最屈辱的一面……
    这才是顶级的享受！
    【来自洛冰璃的怨恨+888！】
    【来自洛冰璃的屈辱感+888！】
    【来自洛冰璃的杀意+888！】
    【魅魔能量+2664！】
    脑海中，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字，就是对他此刻行为最好的嘉奖。
    周凡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缓缓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声音里带著不容置喙的冰冷。
    “第二。”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钉在洛冰璃的瞳孔深处，语气森然。
    “关於我和这张卡牌之间的秘密，关於它和你的灵魂存在连结这件事，你要给我烂在肚子里。”
    周凡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令人灵魂战慄的寒意。
    “如果，我是说如果，外界有任何关於此事的风声传出去……”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会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灵魂撕裂』。”
    轰！
    “灵魂撕裂”四个字，如同四柄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洛冰璃的心臟！
    她娇躯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那种直达灵魂的恐怖酥麻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时时刻刻提醒著她，自己的命脉，正被这个男人死死地攥在手里！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洛冰璃，何时受过这等威胁？！
    可她能怎么办？
    反抗的下场，她不敢想，也承受不起！
    贝齿將娇嫩的嘴唇咬出了血丝，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最终，洛冰璃还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字。
    “……好。”
    这个字，几乎抽乾了她全身的力气，也彻底碾碎了她最后的骄傲。
    然而，周凡似乎觉得这还不够。
    他看著洛冰璃那副屈辱到极点，却又不得不低头的模样，心中的恶趣味愈发旺盛。
    他忽然俯下身，凑到她那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泛红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洛冰璃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可周凡的手，却不知何时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让她动弹不得。
    一个带著戏謔与极致羞辱的，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般，钻进了她的耳朵。
    “当然，需要保密的，也包括我们现在这种『合作关係』。”
    “毕竟……”
    周凡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洛冰璃听来，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刺耳。
    “我可不希望，让別人知道，堂堂洛家的大小姐，风华学院的第一校花……”
    “成了我的……”
    “……小奴隶。”
    轰隆！！！
    “奴隶”两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洛冰璃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时间、空间、声音……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下那两个字，如同最恶毒的烙印，一遍又一遍，狠狠地灼烧著她的灵魂！
    她是谁？
    她是洛家千金！是s级天才！是无数人追捧仰望的存在！
    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她引以为傲的出身，她那深入骨髓的骄傲和精神洁癖……
    在“小奴隶”这三个字面前，被击得粉碎，化为齏粉！
    一股无法形容的，强烈到极致的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冲刷著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叮！检测到目標“洛冰璃”情绪波动达到峰值！】
    【来自洛冰璃的极致羞耻+1111！】
    【来自洛冰璃的崩溃+1111！】
    【来自洛冰璃的滔天恨意+1111！】
    【魅魔能量+3333！】
    周凡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几乎连成了一片幻影，能量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爽！
    太他妈爽了！
    周凡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好整以暇地欣赏著眼前的杰作。
    洛冰璃双目失神，呆呆地跪坐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著。
    那张绝美的脸上，血色尽褪，却又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染上了一层病態的潮红，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周凡欣赏够了她这副羞愤欲绝的模样，才慢悠悠地伸出了第三根手指，公布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条件。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的声音，將洛冰璃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她抬起头，用一双空洞而屈辱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周凡。
    只见周凡的脸上，掛著如同恶魔般和煦的微笑。
    “这张卡牌的强度，与你的灵魂息息相关。换句话说，它的力量，取决於你的情绪。”
    “所以……”
    他拖长了语调，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在我需要的时候，你要无条件地配合我，为它……『提供情绪价值』。”
    “提供……情绪价值？”
    洛冰璃的脑子还有些发懵，一时间没能理解这句堪比天书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著她那副茫然的样子，周凡脸上的笑容愈发恶劣。
    他好心地，为自己的“小奴隶”，做出了详细的解释。
    “比如……”
    周凡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那张“墮落天使”的卡牌虚影再次浮现，在他指尖缓缓旋转。
    “像现在这样……”
    他的目光在洛冰璃那张写满了屈辱与恨意的脸上扫过，语气充满了玩味。
    “多生生气，多一些恨意，或者……多一些对我无法反抗的羞耻感。”
    周凡的声音，带著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將一个无比荒谬，却又让洛冰璃无法反驳的逻辑，摆在了她的面前。
    “你的情绪越激烈，这张卡牌吸收的能量就越多，它就越强。”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而它，就是你的半身灵魂。”
    “它越强，你的灵魂也就越稳固，越安全。”
    “明白了吗？我这么做，可全都是为了你好啊。”
    “我的……洛校花？”
    轰！！！
    如果说，之前的“小奴隶”是將她的尊严打入地狱。
    那么现在这番话，就是为她量身打造了一座，永世不得翻身的十八层地狱！
    洛冰璃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她……她终於明白了！
    这个男人！这个魔鬼！
    他不仅要奴役她的身体，还要彻底掌控她的情绪，玩弄她的灵魂！
    他给她套上了一个无解的、悖论般的枷锁！
    恨他？
    恨意会成为他的力量！
    不恨他？
    她做不到！她恨不得將他千刀万剐！
    而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周凡那番歪理，她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卡牌的强大，关乎她灵魂的安危。
    而让卡牌变强的唯一途径，就是对他產生剧烈的情绪！
    这算什么？
    自己恨他，反倒是在帮他，也是在“保护”自己？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更羞辱的事情吗？！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洛冰璃口中喷出，洒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如同绽开了一朵妖异的红梅。
    她竟是……被活活气到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