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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我想要,我努力,我得到
    林伟杰出门就有留意到阿卡娜今天带著出来这只银鐲,本来觉得在艺术中心这种文化地方,又有保鏢隨身,带个银鐲子怕什么啊,这不是黄金的,完全没起警惕心。
    真是没有想过不算什么珍宝的银鐲也能被人覬覦,甚至还能算半个公共场合的地方当面扒拉。
    阿卡娜惊魂未定,双手搂抱著林伟杰一手手臂,紧贴在他身上:
    “有个妇人堵住我的路不让我走,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她说的语言我听不懂,打扮的也挺与眾不同的。
    僵持一小会儿那妇人就要动手脱我的鐲子,我这个鐲子是闭口的,当时选的时候为了贴手,尺寸是稍微偏小,她硬拽我嚇坏了,挣扎中根本取不下来。
    后面进厕所的人在旁边围观看热闹指指点点,那妇人就鬆开了我,但还是不让我走,是纳拉瓦衝进来把我拉出来,柏星堵住追过来的她,我才脱身的……”
    阿卡娜抬眼,满脸都是楚楚可怜,却还在道:
    “导演,对不起,本来后面还有电影史馆、圆形剧场表演没看呢,闹出这事……”
    林伟杰用手覆盖住她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
    “说什么呢,你安全最重要,本来又不是你的错,艺术馆也不会跑了,以后有空也还可以再去。”
    林伟杰望了望来路,觉得纳拉瓦他们可能还在纠缠,他们不打电话来救助或者报告的话,他和阿卡娜就隨便在这附近走走好了。
    喀拉拉邦不愧是经济文化都发达的开放地区,艺术馆旁边被林伟杰看到一家咖啡书屋。
    林伟杰带著阿卡娜进去,发现里面还有包厢服务,就要了一间,在里面休息。
    阿卡娜在没有外人的空间里抱著林伟杰呆了一小会儿,好像就心绪平静了下来,已经开始好奇书架提供的书籍与桌子上的饮品。
    林伟杰给她找了本书,大概是讲喀拉拉邦风土人情的那种,然后阿卡娜让林伟杰翻书,她就头靠在林伟杰身上,歪著身子跟著看。
    林伟杰没有拒绝,任由阿卡娜亲昵依偎在他的怀里,阿卡娜眼底有著偷偷的开心,嘴角都压不住,很快就彻底忘记了刚刚的惊恐情况。
    但阿卡娜也没有得寸进尺要求更多的亲密,纯粹得像一只小宠物的本能,只要得到主人的关注就很容易得到满足。
    林伟杰一边给她翻书,一边在想:对阿卡娜心动的是林伟杰还是维杰?
    穿到这具身体以来,他也会在深夜里思索,两世记忆经歷混在一起,自己是谁。
    现在他的答案是,他都是,除非肉身再次与灵魂分离,不然他就一定既是林伟杰也是维杰。
    不管心动的是谁,他若想念头通达,不內耗自己,就是要承认欲望,满足欲望。
    为什么要压抑呢?
    所以心动的是哪一部分的自己他不会再纠结。
    维杰也好,林伟杰也罢,都是『我』。
    我想要,我努力,我得到。
    ……
    ……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纳拉瓦终於打电话过来问他们在哪里。
    林伟杰说了自己的位置,柏星开车过来接他们。
    上车后纳拉瓦大概交代了一下,他们如何脱身的。
    因为当时他们俩为了拦住其他人不让追林伟杰和阿卡娜,所以被围观人群和闻讯而来保安陷在馆內。
    是导游小姐去找来了艺术馆的保安,把引发骚乱的妇人和纳拉瓦和柏星两边的人带到保安室內处理。
    因为有导游小姐在中间说好话,保安这边並没有对纳拉瓦他俩怎么样。
    不过因为对面那个妇女说的语言纳拉瓦也一样是完全听不懂,还是耽误一点时间,保安去找来懂这门语言的人,协助调查事件的起因。
    纳拉瓦说,对面那个妇女声称是阿卡娜的手鐲冒犯了她的信仰什么的。
    具体是什么信仰,中间是经过多人转述,纳拉瓦也没能记住到底是个什么鬼。
    反正他就被告知,那个妇女觉得阿卡娜手鐲上某个图案冒犯了她的信仰,要求阿卡娜把鐲子取下来扔掉。这才引发了矛盾。
    这种问题,保安只能各打50大板,不愿意报警,让那个妇人先走,然后才放纳拉瓦和柏星离开。
    纳拉瓦当时想的是,老板现在小有名气,叫警察来,惊动媒体闹大不好看,而且老板带著人已经走掉了,应该是不会想要追究对方法律责任吧。
    林伟杰果然就没有就此说什么,只是问了他们有没有受伤,他们俩表示都没有,这件事就这样放过了。
    阿卡娜小声劝林伟杰別生气,她也没事,別计较这事儿,万一给媒体知道,不知道怎么编排人呢。
    主要是,他们都知道,这种事情很难证明对方是不是真的因为宗教敏感性做出这样的行为,或者乾脆就是单纯精神有问题。
    在这样的国度里,大部分人除了保护好自己以外很难计较太多——除非真的是能够有欺男霸女之狠心,且权钱能力通天的那种人,下点黑手什么的,倒是能报復回来。
    比如直接咬死对方就是抢劫,安排警局关係给抓进去,这种事情在印度不是稀奇的事情。
    要是魂穿个黑道大哥或者议员甚至神棍,那还差不多。
    林伟杰內心吐槽道。
    同时他也在考虑,是不是该请个女保鏢……
    林伟杰看阿卡娜还有一点闷闷不乐的样子,於是吩咐柏星把车开到市中心。
    他带著阿卡娜在正规的大品牌店里面重新买了她喜欢款式的手鐲。
    至於那个银鐲子,他也没叫阿卡娜扔掉,吩咐她把它收藏起来,当成一个旅游纪念品就好了。
    除去这场不愉快的小插曲,这个电影节的整个过程还是挺开心的,虽然只是来镀金刷脸没指望拿什么奖,但是林伟杰觉得还是收穫很多。
    在电影节闭幕式结束后,林伟杰还是去约见了一下塔布。
    根据吉雅提供的资料显示,塔布生於海得拉巴——这是特伦甘纳邦的首府。
    但她父母祖籍是喀拉拉邦,她在喀拉拉邦也有购置產业。
    她的母语是泰卢固语,第二语言则是马拉雅拉姆语,与喀拉拉邦文化联繫密切,能算得上半个喀拉拉邦人。
    塔布接到李伟杰的约见请求还是有点惊讶的,大概她以为林伟杰会因为流言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过塔布还是邀请他到她在喀拉拉邦的家里来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