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丽婭却是摇头:
“不用那么频繁,你马上又要忙起来了,马上就要去参加电影节,接下来这样是为了备战圣诞节档期新电影上映。你別担心我,我平日也很充实的。”
普丽婭很聪明,她很清楚这次林伟杰带她出来玩是为什么,她也確实需要偶尔出来放鬆一下,只不过用不著那么刻意。
林伟杰握了握普丽婭的手,两人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马车大概跑了十多分钟,到了主建筑区,城堡式石建筑风格本应该有些冷峻,但架不住金色系装修又显得富丽堂皇。
两个人安顿好后,稍微洗漱更换衣服,就去了马场。
林伟杰提前给两个人准备了適合骑马活动的马术服,普丽婭穿上后,端庄典雅气质里也多出了三分颯爽。
她对著镜子照了又照,十分犹豫:
“我这样行吗?”
马术服上半身是修身的线条,显得身材凹凸有致,下半身是长裤配靴子,儘管包的严严实实,十分严谨,却特別玲瓏有致,风味独特。
普丽婭心底是喜欢的,好像看到自己身上还有其他的可能性,但还是不习惯。
“很好看啊,显得我们大小姐也很英姿颯爽,而且你看奥运会的马术比赛了吗,大概就是这样穿的。”
等到马场,看到马场的马术指导师也和他们穿差不多,普丽婭彻底放鬆下来。
林伟杰暗想:普丽婭有些害怕与眾不同,一定是家里从小给的压力很大吧。
记忆里的普丽婭並不是一直是传统印度淑女的样子,小时候,在乡下,最早和维杰认识的时候,她还是一个落落大方却好奇心探索欲很强女孩子。
后来她被父母接回城市,再见面的时候,是维杰也考上城市里的中学,和她成为同学的时候。
那个时候普丽婭已经变得非常婉约了,举手投足都是被严格教育过礼仪的样子。
林伟杰完全理解为什么维杰后来打退堂鼓,不敢与普丽婭发展,直到林伟杰接替了他的人生。
原本的维杰是永远不敢打破那种隔阂,而林伟杰想做的,是让普丽婭从那种传统约束力稍微挣脱出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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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带她出来接触不同的国內环境,以后他还可以带她出国,感受更多不同文化。
当然林伟杰不是想要普丽婭变成奔放欧美人的形状,只是希望她能够在正常范围內开开心心过理想生活,不看任何人的眼色。
这其实也是他自己的愿望,早日摆脱这个难度极高的国家——带著足够的钱和基业,不受约束地自由表达想法。
……
……
没想到普丽婭对马场兴致那么高,一下午都没去別的地方。
回到主建筑用餐的时候,林伟杰都叫人把饭菜送到房间,两人都没力气正经去餐厅吃饭了。
吃完饭后有人来收拾残局,普丽婭有些不好意思,但林伟杰没觉得怎么样。
“出来玩当然开心最重要,咱们就是在浴室吃饭,也没有人说什么。”
普丽婭白了林伟杰一眼:
“再荒唐也不可能在浴室吃饭啊。”
“不不不,在浴室吃饭不是荒唐。你知道土耳其浴室吗?人们不但在里面吃饭,还可以看表演,谈生意,按摩,而且也有女性专用的浴室……”
林伟杰说这个的时候,其实是在怀念某种东北大澡堂,也是异曲同工之妙。
普丽婭倒不是完全没见识那种,林伟杰这样一说,她印象中在某种风土人情的课程上听说过,於是点点头:
“好吧,算你没有吹牛。但是我们也不是土耳其人,不能像他们一样生活。”
普丽婭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土耳其80%的人属於伊斯兰教逊尼派,剩下15.7%是阿拉维派,而普丽婭整个家族应该都是印度教派,对於她来说,换一种生活方式,或者尝试一件什么新东西,是首先要审视这东西是不是和信仰衝突的。
林伟杰心里就没有这个弦,因此他和任何教派的人相处起来,都坦然而没心理负担。
怎么说呢,求同存异的思想,深入他的行事作风里面。
所以此刻他没有顺著话题继续深入,而是转移话题:
“明天我们可以看看果园,这里酿很多水果酒,都是供应孟买高档餐厅和宴会使用的。”
普丽婭点点头,正想说很期待第二天的活动,林伟杰却牵著她的手:
“外面的月色正好,夫人有没有兴趣散一散步?”
普丽婭脸红,嗔道:
“什么夫人?!”
林伟杰一本正经:
“帕拉扬夫人,早晚的事嘛。”
不得不说,亲自演过一次电影之后,林伟杰的腔调与尺度拿捏得更精准了,让女友大人在害羞与高兴之余轻易接受了这种介於玩笑与调情之间的微妙挑逗。
至少晚上的时间过渡得很自然,一切亲密与缠绵都水到渠成,气氛完美,无间契合。
……
……
庄园的三天两夜过得很快,很充实也很满足。
普丽婭回学校的时候难得露出了依依不捨的情绪,不介意別人眼光在校门口挽著林伟杰的手,道:
“虽然不用每个月都出去玩,但是过年之前再去一次好吗?”
普丽婭说的过年不是公历1月1日,而是三四月那种。
普丽婭还是考虑12月到1月的时候林伟杰肯定在忙《调音师》的路演宣传什么的,没时间抽空出来。
林伟杰当然应了下来。
两人在门口腻歪了一会儿,普丽婭终究还是顾忌影响,告別进了学校。
而林伟杰这边也马上迎来了一大堆积压的工作。
拉杰什借给林伟杰一个帐户,订购到了最新一季最热款式的服装。
这样的开销再来个几次,林伟杰都快顶不住了——主要是《调音师》的票房还没明確,新的项目《三傻》又在推进,註册新的营销公司招募新员工,一起叠加起来,哪哪都在花钱。
奢侈品的投入也不算小,还好现在还没有按季度去投入,但如果以后要把阿卡娜捧起来,这些投资是必须的。
此外,《调音师》的宣传经费依旧还是拉杰什那边垫付,《三傻》启动资金有分担了製片人的阿米尔汗先支付——他的电影回收了成本,又有资金可以搞新项目了。
若不是以上两方盟友分担,林伟杰上一部电影的分帐收入都已经快耗干了。
就在快要启程去喀拉拉邦的时候,阿卡娜眼泪汪汪找上林伟杰,把他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