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侠落被戏耍了几次,心生不满,拄剑在地大声嚷嚷著,叫骂到:“死三八,辣块妈妈滴,你到底丟不丟,你再不丟,我丟雷老母啊!”
那江都女中的天才少女苏倩何曾受过这等辱骂,顿时质问道:“臭小子,你骂谁?”
徐侠落索性將练功剑插在地上,上前一步,叉著腰、指著苏倩鼻子破口大骂起来:“大爷骂你这个贱人,你个贱人爱丟不丟,真丟人,辣快妈妈滴,你生儿子没……*&¥@%@……”
看台上,一眾掌门听的擂台上污言秽语,忍不住皱眉不悦。
殷天罡更是微微摇头道:“市井小民,果真粗鄙不堪,这等场合岂能做出这般下作行径。”
上首端坐的澹臺澶渊,看了一眼徐侠落身后,插在擂台上的练功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不多说什么。
这位江都辣妹被气的火冒三丈,攥著飞刀正要掷出,却发现徐侠落始终未曾离开那柄插在地上的长剑太远,显然是另有所图。
旋即反应过来,笑到:“哼,区区激將法也想矇混过关,我偏不丟,你能奈我何?”
徐侠落见计谋落空,转身一把抽出插在擂台上的练功剑,大喝一声:“丟雷老母,你不丟,大爷斩死你!”说著抄起练功剑冲向对面。
“略略略……”苏倩见对手诡计未遂,自己破防,嘲讽的做了个鬼脸。
她有意卖弄自己轻功高明,总是放著好路不走,走钢索一般沿著擂台边缘,连翻几个跟头,又蹦躂著窜到擂台另一角上。
徐侠落挥舞著大宝剑一口气衝到擂台对面一角,却扑了个空,回头一看,苏倩早已跑到擂台另一个角上。
怪叫一声,又举著剑,张牙舞爪的扑过来。
“哈哈哈……蠢货,你抓不住我的!”苏倩,转身又向另一个角落蹦躂过去。
她如狸猫戏鼠一般,借著矫健身姿把徐侠落耍的团团转,几个跟头翻过去,不偏不倚落在擂台一角上,正要再出言嘲讽。
突然脚下一空,黄土夯垒的擂台竟然塌了一角。
这一角正是徐侠落刚才所站的地方,他將练功剑插在地上,藉助身形遮挡,拔剑之时偷偷发力,催动剑芒沿著剑身导入地下,悄悄將这擂台一角劈开一条缝隙。
黄土本身具有黏性,一道裂缝不会立刻坍塌,但苏倩在踏上去,顿时就虚不受力,豆腐渣一般朝外塌去。
好个苏倩,察觉到脚下不对,身形凭空一拧,人在空中藉助腰力,硬生生又在擂台边缘踩出一步,眼看著就要重新爬上来。
徐侠落何其老六?自然不能叫她如愿!
早挥舞著练功剑杀过来,敲地鼠一般將刚冒头的江都辣妹又给揍了下去。
擂台比武,落地为败。
徐侠落就此胜出!
擂台下,校长焦易见徐侠落胜出,激动万分正要有所动作,就发觉身边那位翘臀女教师早已远远的躲开,嘴上还骂骂咧咧道:“哼,诡计多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看台上,澹臺澶渊指著还站在擂台上的徐侠落,对扬州本地一眾武林门派掌门赞到:“此子深諳兵法,有勇有谋,是个可塑之材!”
一眾掌门皆是相视一笑,笑而不语。
先得大禪寺传授,又得丐帮帮主亲口褒奖,这小子以后的江湖路……走宽了。
擂台上,徐侠落等鬼头帮弟子宣布胜出后,才拎著练功剑下去,换下一轮朴端齐和曾元甲上来。
横练准武遇上剑芒武者,胜负已分,毫无悬念!
朴端齐一上擂台便轻蔑一笑,单手执剑遥指对面咳嗽不止的曾元甲,表情猖狂至极的叫囂道:“病癆鬼,倒在我剑下,是你这辈子的荣幸!”
岂料话音未落,那个叫曾元甲的病癆鬼突然止住咳嗽,一股霸道气息四散溢开。
“噗嗤……”一声,曾元甲上身衣物爆成一缕缕布料炸裂开来、漫天飘落,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筋肉虬结,隱隱泛著一层金属光泽……护体罡气!
这个其貌不扬,看起来病歪歪的曾元甲,竟然也是一个身怀內力的武者!
剑客剑芒对上护体罡气,这一战的结果又扑朔迷离起来。
擂台下,校长焦易面色明显阴沉下来,叮嘱一旁吐纳调息的徐侠落和令狐盈:“你俩留意下,这个叫曾元甲傢伙,他搞不好会是一匹黑马。”
令狐盈仔细盯著那曾元甲一举一动,试图找出罩门破绽,可是传说中金钟铁骨的罩门都会比一般横练更小更隱蔽,她一时间也看不出端倪。
徐侠落好奇的问向一旁的校长焦易:“老焦,一寸长一寸强,同样是练出內力,剑客应该还是比赤手空拳的横练强一些吧?”
岂料他话音未落,擂台上那个叫曾元甲的少年,竟然从腰后抽出了兵器,两根用铁链连接在一起的短棍。
徐侠落瞪大双眼失声惊呼到:“双截棍?”
令狐盈翻了个白眼。
校长焦易抬手,就给徐侠落脑袋上一击敲打:“那叫盘龙棍!你特么上课不听,在外面说话就小点声,净给一中丟人。”
曾元甲手中盘龙棍一阵上下翻飞、眼花繚乱的舞动之后,双截棍一截夹在腋下,一截擒在手中,另一只手挑衅一般向朴端齐招了招。
朴端齐哪里受得了这等挑衅,“呀!”怪叫一声,如野兽出闸挥舞著长剑扑向曾元甲。
不过这位金钟铁骨,並非如同其他横练武者一般笨拙,很是轻巧的一个转身就躲过了刺来的长剑,两人身形交错之际,曾元甲手腕一抖,夹在腋下的一截短棍,自下而上撩击在朴端齐脸上。
一击命中,打的大师兄鼻血四溅。
朴端齐抬起手背蹭了蹭鼻血,再看向曾元甲,眼神中也露出一丝凝重,不过一闪即逝,转瞬间又是一副歇斯底里的狠辣,隨即摆出一个怪异姿势。
只见他双手抬起,右手握剑在后,左手向前一架,將剑脊托於掌心,长剑骤然颤鸣如野兽嘶吼,剑刃泛出一层赤色光芒,自剑尖延伸而出足有半寸。
“嘶,剑芒延展,他们扬州附中不会从哪里搞来入品的剑谱了吧!”擂台下,身为校长,焦易不由得为海陵一中明年的招生工作,感到了深深的忧虑。
“高句丽青龙流剑术,倒是有些新意,不过狠辣有余、变化不足,不知道这个横练少年会怎么应对……咦,他的护体罡气好像有些问题?”
看台上,澹臺澶渊也对这本该是菜鸡互啄的比试產生了一丝兴趣。
“青龙流-咬杀!”
朴端齐右脚由后至前,一步跨出,手中长剑如同箭矢般疾射而出,化为一道赤线直逼曾元甲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