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直播间的弹幕,哈基喵深吸口气。
奶奶个熊!
这群黑粉仔,无时无刻不想著找乐子。
还有狗日的设计师,他娘的,太狠了!
这完全是在折磨人啊!
哈基喵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回到转角处,毅然决然的向女鬼走去。
“玛德,横竖都是一死,拼了!”
她大声说道,企图用嗓门给自己壮胆打气。
然而,刚走两步。
啪——
一声轻响。
灯,灭了。
更绝望的是,转角处檯灯的光源也跟著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整个『l』型走廊,再无一点光源,如同地狱深渊一样,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那喉咙漏风的嘶吼哀嚎,依旧响彻,在耳边縈绕。
“我草!!!”
“灯灭了!灯灭了!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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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基喵又慌又急,整个人都快急哭了。
论谁被丟在一个又黑又有鬼的地方都冷静不了,何况她一个女孩子。
这踏马太嚇人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恐怖了,而是直接勾起了人类內心深处的幽闭恐惧症和未知恐惧症!
就在哈基喵急得团团转时,一阵脚步声,突然从前方的黑暗中响起。
咚!咚!咚!
一步一步,越来越近,向著她慢慢走来。
哈基喵瞬间炸毛!
那女鬼过来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当即惊慌的扶著墙快步后退,焦急想要远离那个长发女鬼!
“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突然。
扶墙后退的她,猛然摸到了一只手...
一只无比冰凉,犹如刚从冰柜里取出的尸块般的手!
下一秒,那只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顿时,哈基喵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僵硬得无法动弹,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双眼,恐惧瞪大,满脸惊慌害怕,颤抖不已。
同时,一股腐烂的气味传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缓缓走来个人。
那个女鬼...就在她身后!
哈基喵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霎时!又一只冰冷的手从她身后绕过来,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冰冷的触感顺著脖颈的皮肤,瞬间传遍全身。
突如其来的袭击,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积压在胸腔的所有恐惧,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臥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播间立刻充满了欢声笑语。
...
此时,另一个惊悚直播间,悄然亮了起来。
同样是百万粉的男主播“牢大”,重新上线了。
十多分钟前,他在《寂静岭:迴廊》这个副本里被嚇得嗷嗷直叫,一连串组合高能把他打的溃不成军。
最终在一声悽厉的尖叫中耻辱下播。
那副狼狈的模样,已经被黑粉仔们製作成了各种表情包,正在各大群聊里疯狂传播。
身为一个百万粉的主播,怎能忍受如此奇耻大辱!?
於是,在好好歇息过后,他再次选择了开播。
这一次,他做足了心理准备,定要一雪前耻!
“孩子们,你们好,我回来了。”
牢大这话刚说完,直播间就开始慢慢热闹起来。
『臥槽!牢大你没死啊?』
『牢大诈尸了?我还以为你被嚇到心肌梗塞,正准备给你上柱赛博香呢!』
『活了活了!牢大居然活了!刚刚在副本里那副怂样,是嫂子给你做人工呼吸救回来的?』
『五星副本果然名不虚传,能把號称胆比那个还粗的牢大嚇到断播,这含金量,绝了。』
『《关於主播耻辱下播这件事》。』
『楼上別尬黑,牢大被嚇的那么惨是节目效果,是故意逗大家的,为了大家看得开心还特意营造出耻辱下播的名场面,牢大本人还是很大胆的,这一点我作为十年老粉深信不疑!此条五毛,括號刪除』
看著满屏的调侃,牢大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两声。
“你们这群黑粉仔,就不能盼牢大我好点吗?”
“先前那是战略性下播,是为了调整状態,给你们带来更好的观看体验。”
“现在为了你们,不还是第一时间回来了吗?你们甚至都不愿意喊我一声牢哥,心寒啊。”
弹幕观眾们立刻发出一片“噫~”的嘘声,根本不吃他这套。
『憋bb,上號!』
『少废话,还想不想恰饭了?速速滚进副本,让我们看看那走廊还有什么骚手段。』
『我们就爱看你这种又菜又爱玩,还死要面子的样子!』
『就是,好不容易有一个能把牢大嚇断播的5星副本,赶紧的,你第四轮循环还没过呢!』
『牢大已经第四轮了?可以啊,进度比隔壁雕毛哥和哈基喵快多了,哈基喵现在都被嚇哭了。』
『对对对,就是第二轮那个女鬼吧?后来灯亮了,鬼也消失了,哈基喵也没死,有惊无险,但真被嚇哭了,哭到现在,她榜上那几个大哥疯狂刷礼物安慰呢。』
『唉,我们牢大可惜了,长得不赖,风趣幽默,还特能装逼,他要是长个逼,估计现在礼物已经收到手软,开上大奔了。』
最后这条弹幕,过於离谱,让牢大的眼角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他扯了扯嘴角,不再去看那些能把人气死的弹幕。
今天这个副本,他必定要过!
別的不说,场子必须得找回来!
於是,他深吸口气,不再看弹幕,在电梯內重新选择了《寂静岭:迴廊》副本,然后开始。
电梯下沉。
很快,他回到了那条把他嚇得找不著北的昏暗走廊。
“好了孩子们,这次牢大一定会过关的,看牢大怎么操作。”
牢大强作镇定,隨即走出电梯,踏进了走廊。
下一秒,一阵婴儿啼哭声从前方转角处幽幽传来。
“呜哇...啊啊...呜哇...啊啊啊...”
妈蛋!又是这个声音!
再次听到这诡异的哭声,牢大心头一紧,
他知道,这是第四轮循环开始了。
於是,他深吸口气,大步向前,迅速来到转角后的第二条走廊。
而这里,原本空无一物的墙面,赫然多出了一扇虚掩的木门。
透过门缝看去,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牢大盯著那扇门,眼神凝重。
他之前就是在这里被阴了。
当时他看到这扇凭空出现的门后,心里发毛,第一反应就是绕开走。
根本不敢多看一眼,只想赶紧去地下室开启下一轮循环。
生怕走慢了,那长发女鬼跑出来嚇他。
结果地下室的门被锁死了,怎么都打不开。
也就在那时,那恐怖渗人的“嗬嗬”声在他背后响起。
他一回头,一张惨白的鬼脸直接懟了上来,当场嚇得他魂飞魄散,耻辱断播。
那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死亡。
“很明显,上次死就是因为牢大我呀,无视了这扇凭空出现的门,才导致女鬼出现肘我。”
“也就是说,牢大我得进去瞅瞅才行。”
听著门缝里断断续续的婴儿啼哭,牢大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一咬牙,鼓起勇气上前拉开门!
然而下一秒,门缝的黑暗中,一张浮肿惨白的脸猛地懟了上来!
“臣卜木曹!!!!”
砰——
门被狠狠关上。
牢大当场感觉心臟骤停了一样,浑身的血都凉了!
整个人被嚇得一屁股瘫坐在地,脸色煞白,张著嘴大口喘息,半天没缓过神来。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臥槽!开门杀!』
『我就知道!设计师老阴逼了!』
『还好我技高一筹提前闭眼了,不然就跟牢大一样被嚇到,哈哈,无敌!』
『牢大这反应,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胆比那个大的啊!』
牢大扶著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脸色惨白,显然被嚇得不轻。
“我勒个去…”
“牢大我呀,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还是踏马的防不胜防。”
婴儿的哭声还在继续,但那扇门已经被里面的东西关上了。
他再次上前拧了拧门把手,纹丝不动。
门反锁了。
“什么情况?不用进去探索了吗?”
“那现在该做什么?”
牢大挠了挠头,有点懵,下意识地扭头望向走廊尽头的地下室入口。
“难道这第四轮循环,就是纯粹嚇我一下?”
“现在可以直接去开地下室的门了?”
这么想著,他朝著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结果刚走两步,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吱——呀——
身后,那扇紧闭的门,又自己缓缓打开了。
刺耳的摩擦声,让牢大浑身一僵,脚步钉在了原地。
“不是吧…刚一转身,门就开了?”
“现在回头,该不会又跟上次一样,被女鬼突脸吧?”
牢大心里瞬间警铃大作,冷汗都下来了。
他可不敢回头。
但也不能不管,谁知道无视的后果是不是又被一个jump scare送走?
另外,观眾虽然是自由视角看直播,可以看到主播的后面。
但『战爭迷雾』的设定,导致观眾只能看到后方的场景建模,那些鬼或者怪物什么的,都看不到,除非主播自己回头,这才能一起看。
所以严格上,观眾主要还是以主播的目光方向为主。
“有了!”
牢大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只要我不回头,不转身,倒著走回去,不就触发不了那个可能存在的回头杀了吗?
我他妈真是个天才!
“孩子们,看好了,给你们展示一波牢大对恐怖副本的顶级理解!”
牢大得意地宣布,隨即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扶著墙,一步一步往后挪。
那动作谨慎又搞笑,引得直播间哄堂大笑。
“后面可能有高能,回头大概率会死,但只要不看它,它就嚇不到牢大我了!”
“这波啊,这波是反套路,来自玩家的智商碾压!”
他一边倒退,一边给自己打气,但同时也做好了隨时被惊嚇的准备。
一步,两步……
越来越近了。
婴儿突然止住了哭声,同时,他感到身后传来一丝丝阴冷气息。
终於,他摸到了门!
牢大神经紧绷,就在他准备迎接高能的时候,可等了几秒,却什么也没发生。
门大敞四开,里面漆黑一片,但借著走廊的光,依稀能看到是一个卫生间。
更重要的是,地面上有一个手电筒,正亮著一圈微弱的白光。
“有手电筒!?”
牢大顿时两眼放光,像看见了亲爹一样,无比兴奋。
“这设计师还算有点良心啊,知道给玩家一个壮胆神器!”
“不知道是不是核能的,但这都第四轮了才给,多少有点抠门啊。”
说著,他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进去,一把將手电捡了起来。
神器到手!
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胆子都大了几分,一股安全感也油然而生。
然而,下一秒...
砰——
身后卫生间的门,在他毫无防备之下,猛地关上了!
牢大顿时一惊,嚇得差点把手电扔了出去,刚建立起来的安全感瞬间崩塌。
“我去!?”
他连忙举起手电,光束紧张地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扫射。
光束所及之处,卫生间里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布满污渍的马桶、龟裂的地砖、浴帘遮掩的浴缸、骯脏的洗手池、以及充满裂纹的镜子。
也就在这时,他终於看清了洗手池里发出婴儿啼哭的“东西”。
那是一个泡在浑浊水渍里的畸形胎儿。
大小不过一根茄子,四肢不全,皮肤褶皱,就那么蜷缩在洗手池里,死寂无声。
“我靠…孩子们...这玩意儿也太噁心了吧?”
“这还没成型就出生了?早產的也太早了吧?”
牢大被噁心得够呛,赶紧移开视线。
他试著开门出去,结果门被锁了。
现在,他被困在了这间漆黑昏暗的卫生间里。
“孩子们,牢大出不去了,看来是要解谜玩密室逃脱啊。”
牢大深吸口气,忍著压抑的氛围,开始用手电仔细搜索环境。
很快,便在洗手池的下方,发现了一张揉成一团的报纸碎片。
他当即拿起展开。
光束打在泛黄的纸面上,一行標题映入眼帘。
——【东瀛某大学惊现超能力者!】
看到这標题,牢大不禁吐槽起来。
“不是,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超能力设定?”
“灵异就好好搞灵异,可別最后整个超能力大战鬼魂这种奇葩操作啊,那太掉价了。”
说著,他继续看了下去。
报纸內容:
大学教师“平八郎博士”召开发布会,为其妻子的“超能力”演示寻求公眾认可。
但在演示过程中,一名在场的记者公开质疑並表现出强烈的敌对態度,使用了包括“骗子”、“女巫”在內的侮辱性词汇,甚至煽动在场的人一起烧死她。
现场秩序失控期间,平八郎的女儿“山村贞子”情绪激动地冲入会场,並与质疑记者发生短暂视觉接触。
隨后,记者痛苦倒地,后经医护人员確认死亡,死因是心臟麻痹。
目前,平八郎先生已被大学停职。
而其妻女也因“超能力”被相关政府部门带走。
...
看完报纸上的內容,牢大的眉毛不禁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