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凯旋仪式如期举行,阵亡者被供奉在慰灵碑前。
隨著这批忍者回归,木叶村重新焕发生机。
无论是火影系还是宇智波。
近期都保持著微妙的克制。
高层正全力筹备五影会谈,目前已確定木叶、砂隱、雾隱、岩隱四村出席。
唯独云隱村。
至今尚未给出明確答覆!
猿飞日斩忙於政务,无暇顾及宇智波。
与此同时。
宇智波一族也忙得不可开交。
宇智波源的演说打动人心。
近日前来投靠的平民忍者和中小忍族络绎不绝。
全族上下正忙著整编新力量。
自然顾不上与火影纠缠。
正因如此。
木叶村呈现出暴风雨前的寧静。
此刻的宇智波源,正在会晤两位生死之交——
日向綾与奈良风间。
秋道烤肉店內。
宇智波源包下整个包厢,三人围坐畅饮。
"要是止水也在就好了。"日向綾轻声嘆息。
奈良风间抿了口酒:"他有任务在身,暂时没法团聚。"
"我知道。"日向綾苦笑,"只是不知下次相聚要等到何时。"
包厢內一时静默。
日向綾神色黯然。
宇智波源与奈良风间相视无言。
確实无可奈何。
某种程度上,日向分家的处境比宇智波更为严苛。
那些刻在额上的咒印,
將分家之人永远禁錮。
即便以宇智波源的身份,
也难以插手家族內部事务。
这是忍界亘古的规矩。
他可以对抗高层,
却无法干涉各族內政。
沉默良久。
"綾,让我看看你的额头。"
宇智波源突然开口。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尝试。
只要解除那道枷锁,
就能带她离开这牢笼。
他们即便发现蛛丝马跡,也绝不敢擅闯宇智波领地。
然而。
对於能否彻底解除笼中鸟咒印,他心中仍存疑虑。
奈良风间眉头轻皱。
仍低声劝道:"綾,要相信源君。"
"嗯,我信。"日向綾缓缓頷首。
她深深吸气。
最终展露出那道令她蒙羞的印记——淡绿色的交叉咒纹正泛著微光。
宇智波源没有多言。
双眸骤然化作猩红,三枚勾玉急速旋转,最终凝聚成棱形万花筒图案。
隨著瞳力疯狂倾泻。
天之御中的力量逐渐成形,他恍若神明临世。
此刻他仿佛能令江海逆流,使日月顛倒,让净土湮灭。
无所不能。
当然。
宇智波源清楚这只是力量带来的错觉。
要实现这一切。
必须拥有足以支撑的瞳力。
而他现在並不具备。
他凝神屏息。
將目光投向日向綾额间的咒印。在天之御中的洞察下,笼中鸟的每一道封印脉络都清晰可见——这本是任何精通封印术者都能 ** 的简单咒印。
关键在於那道深入血脉、灵魂与白眼的咒印联结。
整个咒印体系维持著岌岌可危的平衡。一旦遭到破坏,伴隨咒印崩溃的將是承载者的血脉、灵魂,以及那双珍贵的白眼。
结局唯有死亡。
他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年来无人能 ** 笼中鸟的奥秘,关键竟在於此!
福至心灵间,他毫不迟疑地冷声宣告:
"神諭,笼中鸟当瓦解!"
这声淡漠的宣判,带著凌驾眾生的威严,宛如真神降旨。
话音刚落,笼中鸟便开始不甘地自行崩解。
仿佛宇智波源的话语,就是不容违逆的天命。
血脉咒印最先溃散,继而白眼咒印也隨之消融。
然而当灵魂咒印瓦解过半时,宇智波源的双目突然淌下血泪,积蓄的瞳力瞬间流失九成。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
万花筒深处传来的刺痛警告著他:若继续下去,这双眼睛必將报废。
迫不得已,他只得中止瞳力输送,万花筒隨之褪回常瞳。
虚脱的宇智波源几乎瘫软在地,幸而被奈良鹿久及时搀住。
"源君!"奈良鹿久急切询问,"你还好吗?"
日向綾也惊慌失措地衝过来,搀扶著他懊悔道:"解不开笼中鸟也没关係的,千万別勉强!我不想看到源君受伤......"
稍顷,宇智波源深吸一口气,经过五分钟调息才渐渐恢復。
他微笑著打断二人的关切:"別担心,我没事。"
“瞳力消耗过度而已,不必过於在意。”
“回去休养一阵,我有办法恢復。”
“綾,你的笼中鸟咒印已破除大半,仅剩与灵魂相连的部分尚未清除。”
“现在即便失去白眼,你也不会因此丧命。”
“先安心回到日向一族,静待时机。”
“待我瞳力恢復,下次便能彻底解除你的束缚。”
“若期间遭遇不公,立即释放信號。”
“届时,我会出手相助。”
宇智波源语气淡然。
看似状態不佳,实则並无大碍。
休整之后便能恢復如初。
此次相助日向綾,缘由有三:
其一,故交之情。
多年並肩作战,彼此知晓最深秘密。
早已是生死之交,自然全力相助。
其二,试验瞳术。
自获得万花筒写轮眼以来,尚未完全掌握"天之御中"的终极威能。
此番实战验证,终见端倪。
此术之强,超乎想像。
施展之际,宛若创世神明。
天地万物,尽在掌控。
甚至能逆转常理——令火焰冰寒刺骨,使流水炽热燃烧。
乾坤倒转,只在瞬息之间。
即便撕裂天地、凭空创物也易如反掌。
然而——
这能力虽强横无匹,消耗的瞳力却恐怖得难以形容。
积蓄多年的瞳力,本该是普通万花筒的三五倍有余。
可如今呢?
仅仅 ** 一个笼中鸟,就险些榨乾自己,还未能彻底解决!
可想而知——
若要真正扭转法则、虚空造物,所需瞳力该是何等骇人?
罢了。
在晋升永恆万花筒前,他决不再轻易尝试。
最后,第三点。
日向綾容貌出眾,彼此知根知底,性情也合他心意。
若能破除笼中鸟,娶她为妻倒是不错的选择。
思绪既定,他乾脆利落掏出一枚宇智波特製苦无,塞进日向綾手中。
无需多言,意图已明——
日向綾,他要定了。
若日向一族安分便罢,若敢阻挠……
他会让这群人亲身体验,什么叫比猿飞日斩狠毒万倍的手段!
奈良风间心下瞭然。
见那枚苦无的瞬间,便洞悉了宇智波源的盘算。
常人岂会隨意將族徽苦无交予外人?
纵是並肩作战的交情——
以宇智波源的城府,此举必然另有用意。
不过,正合他意。
势力传承,后继者不可或缺。
宇智波源实力超群,却始终独身一人。
此事令他颇为困扰,若能促成他与綾的姻缘,倒不失为一桩美事。
至於日向一族?
呵。
並非奈良风间轻视他们,而是这一族实在过於怯懦,与宇智波的狂傲截然相反。
宇智波有多张扬,日向就有多畏缩。
即便宇智波源无法 ** 笼中鸟之术,也无关紧要。
只要剷除猿飞日斩等火影派系,真正掌控木叶大权,日向一族必定俯首帖耳,不敢造次。
“綾,收下吧。”
“这是源的心意,也是你的护身符。”
“日向一族的秉性你清楚,如今源已完全掌控宇智波,又有油女、犬冢等族归附,接下来我会爭取猪鹿蝶的支持。”
“区区日向,绝不敢与源为敌!”
奈良风间直言不讳,日向綾顿时脸颊緋红。
然而,她並未推辞,默默接过了那件物品。
“我明白。”
“若真到万不得已,我会使用它。”
“源,多谢。”
日向綾轻声回应。
她深知此物象徵的意义,却依然坦然接受。
无需多言,行动已表明她的態度。
见状,风间与源相视一笑。
隨后,待日向綾之事尘埃落定,宇智波源便与奈良风间转入正题。
他一向务实,从不拖泥带水。
在敌人未除、局势未稳之前,他根本无暇顾及那些 ** 雪月之事。
心无旁騖,剑锋自锐!
反之,过早让心中有了牵掛,只会让他在行动时束手束脚。
试问——
成大事者,谁会將精力浪费在儿女私情上?
他才十二岁,来日方长。
眼下当务之急,是彻底剷除所有阻碍!
“源君,不必担心。”
“宇智波一族近况我已摸清。”
“这次回去后,我会暗中联络族人,至少为你爭取一支力量!”
奈良风间斩钉截铁地说道。
没错——
布局多年,等的就是此刻!
他早已迫不及待想看到奈良鹿久暴跳如雷的模样了。
想到这里,他嘴角扭曲,露出狠厉之色。
宇智波源眼皮一跳。
他实在想不通——
这位好友究竟在奈良一族遭受了何等屈辱,才能积攒出如此浓重的怨气。
简直……离谱!
不过,这是好事。
如今宇智波势力扩张迅猛,除了油女、犬冢等传统盟友,近日又吸纳了不少小忍族和平民忍者。
若能再拉拢猪鹿蝶,至少能与猿飞日斩分庭抗礼。
联想到前几日上忍会议中,猿飞日斩与团藏等长老隱隱对立的情形,再加上袁飞新之助之死——
等等!
猿飞新之助……该不会是团藏下的手吧?
前世关於新之助之死的猜测眾说纷紜,却始终未有定论。
考虑到当时的情形,他似乎已经掌控了局面......
不过这样反而更好!
照这个趋势发展,宇智波联盟的根基算是稳固了。
隨后。
三人又交谈片刻,宇智波源再度发声。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时候不早了,诸位先回去復命。"
"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重聚。"
"特別是你,綾!"
"务必谨慎行事,不必顾虑会给我添麻烦。"
"若发现任何异常,立即启动预案。以我现在的地位,日向家掀不起什么风浪!"
宇智波源尽显威严。
確实。
以他现今掌握的权力,要彻底扳倒火影派系或许还稍有难度。
但区区日向一族,早已不入他的眼。
即便他出手教训,猿飞日斩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就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