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正在执行一项重要任务,你的前队友宇智波止水、日向綾、奈良风间都在那里。”
“我希望你能过去协助水门。”
“我可以保证,在你离开期间,绝不针对宇智波一族动手。”
“甚至,作为交换——”
“你可以从金属捲轴里挑选一门禁术!”
猿飞日斩不想再废话。
再和宇智波源纠缠下去,他怕自己会被气死。
索性不再偽装,直接摊牌。
另一边。
宇智波源眯起眼睛,大脑飞速权衡利弊。
片刻后,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门禁术。”他语气平静,“再加一个人。”
“火影大人先別急著拒绝,我既然敢提,自然有我的道理。”
“虽然不清楚您的具体计划,但既然需要调我离开木叶,就得给出相应的报酬。”
“风险与收益,总得对等吧?”
“波风水门,我確实佩服。”
“连『黄色闪光』都解决不了的麻烦,危险程度可见一斑。”
“更別提除了敌人,还得提防『背锅侠』暗中使绊子!”
“火影大人,您就別掩饰了。”
“『锅影团藏』的作风我太熟悉了,您根本约束不了他。”
“不过是两个禁术而已,换一个除掉我的机会。”
“火影大人,这笔买卖很划算!”
此刻的宇智波源活像个精明的商人。
他正竭尽全力想为自己爭取最大利益。
没错。
既然猿飞日斩先撕破脸皮,他也懒得继续偽装。
木叶的禁术捲轴里,確实有他心心念念的东西。
为此承担些风险,完全值得!
另一边。
猿飞日斩听到“锅影”这个称呼时,面部肌肉不自觉地抽动。
这...確实。
一针见血。
毕竟他当初栽培团藏,不就是为了找人背黑锅吗?
火影必须保持完美形象。
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自然要由团藏来承担。
否则。
何必赋予他那么大权力?
宇智波源的提议让他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果断拍板。
“好,说出你的条件。”
“我答应你!”
宇智波源嘴角扬起胜券在握的弧度。
毫不迟疑地开出价码:
“我要灵化之术、八门遁甲,还有下忍迈特戴!”
没错。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筹码。
他更倾向於研读最初的手稿。
作为从战国时代传承至今却无人练成的秘技,他必须將古籍原典与迈特戴改编的版本进行对照参详。
迈特戴开创的八门遁甲固然威力惊人,但施术代价过於惨烈。
他需要追溯典籍本源,探究原始记载的真义。
而灵化之术——
这分明是封印之书中最被世人低估的奥义。
荒谬!
此术直指灵魂本源。
仅將其用於魂魄出窍杀敌,无异於明珠暗投。
人身至宝为何?
肉身鼎炉,元神本真。
依照前世修真理论,元神出窍需达元婴境界方可为之。
如此玄妙秘法,岂能轻易错过?
更何况——
修炼元神所需,不正是阴遁查克拉?
若能掌握此术,既可淬炼魂魄,又可精进阴遁修为。
倘若真能实现——
整个宇智波一族若集体修习,实力提升岂止倍增?
灵化秘传!
八门禁术!
迈特戴?
听闻宇智波源所求之物,三代火影陷入长久静默。
他实在难以理解。
对方选择的並非稀世珍宝,反倒像是挑了两件残次品。
先说灵化之术。
昔年加藤断修习此术,实战表现不过尔尔。
八门遁甲更不必提。
当年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曾亲自遴选忍校学子,倾囊相授此禁术。
初衷本是——
培养赴死之士!
八门遁甲对身体负担极重,稍有不慎便会致命。
然而,一旦拼死开启,却能跨境斩杀强敌。
若能成功培养出掌握此术的忍者,对木叶而言无疑是重大助力。
可惜的是,当初学习八门遁甲的那批忍校学生,最终无一人练成。
甚至有人因修炼此术导致身体崩溃,连普通忍者的资格都丧失了。
正因如此,千手扉间不得不放弃这一计划,最终將八门遁甲列为禁术封存。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心中疑惑——
宇智波源为何会对这两个看似无用的忍术感兴趣?
给,还是不给?
儘管不解,但他清楚源从不做无意义之事。
这两个术或许对自己无用,但对源未必。
沉吟片刻后,他缓缓点头:“好,我同意。”
砰!
猿飞日斩取出一枚捲轴,解封后现出巨大的禁术捲轴。
他翻到特定页面,挥手解除封印,將捲轴推向宇智波源。
捲轴上的每个禁术都附有专门封印,他可不认为擅长写轮眼的源能轻易 ** 。
源没有迟疑,直接开启写轮眼,开始复製捲轴上的两个术。
“对了,源。”猿飞日斩忽然开口,语气隨意,“那个迈特戴是谁?听说只是个下忍?你怎么会对他有兴趣?”
他嘴角微扬,目光却意味深长。
宇智波源对这个下忍確实很感兴趣。
能让他亲自开口点名,这个下忍肯定不简单。
宇智波源神色淡然,直截了当地说道:"没错,他確实是个下忍。但他修炼过八门遁甲,我在村里调查发现,当年修习这个禁术的人里,只有他虽然实力停滯,却好歹保住了下忍身份。"
"其他人更惨,连忍者都当不成,身体完全垮了。"
"迈特戴虽然只是个下忍,但身体没垮,这就有研究价值。我要修炼八门遁甲,他能给我启发。"
宇智波源露出笑容。经歷过两世人生的他深知,最高明的谎言是九分真话掺一分假话。
他说的都是事实。只要猿飞日斩去查证,就能確认他没说谎。
唯一隱瞒的是:迈特戴其实已经练成了八门遁甲之阵,只是木叶无人知晓。原著中这位可是能一脚踢死四名"雾隱七人眾"的狠角色。
可惜由於穿越的影响,迈特戴没能迎来那个高光时刻。而他性格太过老实,根本想不到要展现实力来提升待遇。
不过这样正好。如今猿飞日斩送上门来,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果然,原本兴致勃勃的猿飞日斩,听完这番话后立刻对迈特戴失去了兴趣。
嗯!
对於渴望修炼八门遁甲的宇智波源而言,这份资料或许还有些价值。
但对他这位火影来说,就显得毫无意义了。
他既不打算修习八门遁甲,也没兴趣培养什么小队。
所以,算了。
他轻轻摇头,隨后淡然开口。
“行,我明白了。”
“我会通知前线的奈良鹿久,等你抵达后,迈克戴会主动找你报到。”
“你的条件,我全部同意。”
“两天后波风水门会回来,你和他一同出发即可。”
猿飞日斩语气平静。
交代完正事,他不想多留,直接收回禁术捲轴,转身离去。
没错。
在宇智波源的家中,他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尤其是看到自己那套珍贵的茶具和名贵茶叶时——
算了,忍吧!
正事要紧。
想到终於能把宇智波源调离木叶,他的心情顿时舒畅起来。
这次拜访宇智波源,是他与转寢小春、水户门炎、志村团藏共同商议的结果。
原因很简单。
首先,宇智波源太能惹事了。昨晚的事件已经严重损害了他这位火影的威信。
再让他留在村子里,天知道还会闹出什么乱子。
所以,眼不见为净,先打发出去再说。
更重要的是团藏的计划。
虽然团藏没有向他匯报,但通过暗部的情报,他知道团藏已经和云隱村搭上了线。
到时候——
木叶与云隱联手,还怕解决不了一个宇智波源?
当然,还有其他考虑。
在波风水门被调离后,杀局才能顺利展开。
猿飞日斩深知这位徒孙的性格,那份强烈的正义感始终是个隱患。
平日里,
村中的阴暗勾当,他可以装作视而不见。
可一旦让他撞见,他必定会出手搭救宇智波源!
这绝对不行。
看来回去后还得重新谋划。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加快了离去的步伐。
小院里重归寂静。
宇智波源微微眯起双眼,
脑海中快速盘算著这场交易的利弊得失。
但更让他费解的是,
木叶高层將他调离后,究竟布下了怎样的杀招?
还有,
自己离开后,族內又该如何应对?
富岳难当大任,
更別提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宇智波剎那。
唉!
宇智波源不由轻嘆一声,
这局面,当真棘手。
年幼的鼬安静地站在宇智波源身侧。
严格的教养让他即使在亲人面前,也保持著超乎年龄的沉稳。
沉默许久,
见老师仍在沉思,他终於忍不住开口:
"老师,我始终不明白。"
"既然您清楚火影的算计,为何还要答应?"
"那两个禁术,真的值得冒险吗?"
鼬的脸上写满困惑。
对於老师的决定,他怎么也想不通。
在他看来,老师的力量早已登峰造极。
宇智波的万花筒,足以解决一切难题。
两个禁术又算得了什么?
真的需要如此吗?
与此同时。
沉思中的源神色凝重起来。
对於鼬的忍术修行,他很少亲自指点细节。
他深知鼬的自律程度。
但在思想层面——
他比任何人都严格。
他明白这个天才的思维有多敏锐。
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偏执。
片刻沉吟后,他缓缓开口:
"你理解错了,鼬。"
"与火影的博弈中,利益並不重要。"
"那两个禁术只是意外收穫。"
"能否得到都无所谓。"
"关键在於我必须应战。"
"记住:对抗中要隱藏自身,將敌人暴露在阳光下。"
"即使拒绝,也逃不开算计。"
"躲藏毫无意义。"
"唯有主动出击,才能反客为主。"
"我已看穿他的棋路。"
"谨慎应对,自能占得先机。"
"若龟缩不出——"
"我们反而成了明靶。"
"终日提防,永处被动。"
"进攻就是最强的防御!"
"把对手引入你的节奏,牢牢掌控局面,別让自己处於下风。"
"答应猿飞日斩,这才是关键所在。"
"顺便捞点好处,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鼬,懂了吗?"
宇智波源的声音透著凝重。
没错。
这就是他的真实想法。
猿飞日斩绝不会放过他,必定会想方设法置他於死地。
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对方会用什么计谋?从何处下手?何时行动?
这些全都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