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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然而——
    宇智波源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摇头轻嘆。
    “想不通就別勉强。”
    “这件事別再追问,也別深究,当作我没提过。”
    “我只能说,这涉及高层博弈——宇智波与村子的权力角逐。你们作为平民,知道太多反受其害。”
    “忘了吧。”
    手打与菖蒲闻言,顿时脊背发凉。
    即便身为平民,他们也清楚——
    那个终日笑容满面的三代火影,绝非表面那般慈眉善目。
    虽是手打父女,却也不敢轻视对方。
    木叶终究是军营之地。
    能统率一群浴血拼杀的忍者,若真將猿飞日斩视作慈祥老者,这般人在戏文里都活不过半集。
    “菖蒲,別多问了。”手打眯眼轻笑,“先吃饭吧。”
    “这……”菖蒲撇了撇嘴,终究妥协,“行吧,听您的。”
    然而——
    宇智波源仍不放心,悄然开启万花筒。
    未多言语,幻术已施。
    二人方才的记忆,被无声篡改。
    “老师!”鼬欲言又止。
    宇智波源低嘆:“他们只是寻常百姓,又与我交情匪浅。”
    “若平日稍露破绽,猿飞日斩必不会放过他们。”
    “这险,我们冒不得。”
    鼬垂首不语。
    片刻后,缓缓点头。
    屋內重归欢声,恍若无事发生。
    ……
    午后二时。
    宇智波源帮著收拾完碗筷,便与鼬告辞离去。
    返 ** 地后,他打发鼬回去歇息,自己则伸著懒腰踱回小院,往躺椅上一靠,继续晒起太阳。
    神情愜意,悠然自得。
    倒是归途中的鼬,忽被拦下。
    来人正是铁火。
    “这就回去了?”铁火挠头,“今日不修炼?”
    鼬略怔,如实答道:“老师说我缺觉硬练会伤根基,命我补眠。”
    “根基?我……”
    铁火瞪眼呆立。
    满腹粗话在喉头翻滚,硬是噎得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他心中憋著一股闷气。
    考虑到鼬拜宇智波源为师是族长富岳的决定,即便再不满也只能咽下。
    “算了!”
    “族长这么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路上小心。”
    宇智波铁火面色阴沉如墨。
    鼬却神色淡然。
    铁火的忧虑他明白,但他深信老师不会 ** 自己。
    儘管相处短暂,可源的品性、才智、实力……
    他比谁都清楚。
    然而。
    对於铁火的质疑,鼬並未多言。
    只是简单告別后,便径直回家。
    宇智波铁火:“……”
    望著鼬的背影,他心中五味杂陈。
    这位家族的天才,恐怕要就此陨落了。
    跟著宇智波源那种人,能有什么未来?
    可他无能为力。
    人微言轻,改变不了什么。
    不过。
    他仍决定巡逻结束后,再找族长谈谈。
    绝不能眼睁睁看著鼬毁在源手里!
    夜色渐深。
    铁火刚从族长家出来,脸色难看。
    显然。
    他的提议被富岳驳回,还被警告別多管閒事。
    鼬的安排,不容干涉。
    更令他鬱闷的是,富岳还派了个任务——
    让他去通知宇智波源参加今晚的族会。
    唉!
    他仰天长嘆。
    明明是为鼬著想,族长为何就是不听?
    可又能怎样呢?
    富岳的决定已定,此事便与他无关。
    即便心中不快,他仍站在源的住所前。
    咚!咚!咚!
    强压怒火,他敲响了宇智波源的院门。
    约莫五分钟后。
    一脸茫然的宇智波源打著哈欠开了门。
    "呃,你是?"
    "有事吗?"
    望著眼前的族人,源满脸困惑。
    这人,没见过?
    来找自己做什么?
    除了富岳一家和止水,宇智波族內他谁也不熟。
    铁火脸皮抽动。
    自己好歹是族中上忍,宇智波源竟不认识?
    被彻底无视了?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顿时阴沉。
    但念及富岳的嘱託,只得硬邦邦开口:
    "族长让你今晚九点参加族会。"
    话音刚落。
    不等源回应,铁火转身就走。
    必须赶紧离开。
    否则看著那张欠揍的脸,哪怕已开万花筒,他也怕控制不住自己。
    宇智波源:"......"
    族会?
    找他干嘛?
    他就是个掛名成员!
    宇智波源满心抗拒。
    一个掛名宇智波,在族里谁都不认识,参加什么族会?
    罢了。
    虽百般不愿,但吃人嘴软。
    晚九点。
    月光下的南贺川泛著粼粼波光,银辉倾泻而下,在水面铺开一片碎银般的璀璨。
    苍翠的森林环抱著这片水域,在夜色中勾勒出令人窒息的绝美画卷。
    此处毗邻死亡森林边界,正是宇智波一族最为核心的族地所在。
    南贺神社。
    这座看似寻常的神社,周遭却布下了铜墙铁壁般的防卫。
    即便未开启写轮眼,在见闻色霸气的感知范围內,宇智波源依然能清晰捕捉到每一缕查克拉波动,甚至每个人的呼吸频率。
    五名上忍,三十余名中忍。
    外加近百名下忍!
    虽然规模略逊於日向家的守备力量,但这並非宇智波的底蕴不足,而是源於他们深入骨髓的傲慢。
    他们从不认为有人胆敢挑衅宇智波的威严。
    "真是令人沉醉的景致。"
    "若非身处这个黑暗的火影世界,此地早该被划为名胜保护区了。"
    "待我登临绝顶之日,定要將这里圈作私人领地,颐养天年。"
    宇智波源不禁发出感嘆。
    他缓步前行,细细品味著眼前的美景。
    儘管穿越至此已有时日,造访南贺神社却还是头一遭。
    往昔。
    以他卑微的身份,根本无缘踏足此地。
    正当此时。
    一道身影倏然闪现。
    倒也算半个熟人。
    正是方才有过一面之缘的宇智波铁火。
    "源长老,诸位都已到齐。"
    铁火强压著不悦,碍於身份差异仍躬身行礼:"还请您移步正堂,莫让族长与各位长老久候。"
    宇智波源略感诧异。
    但未多言,只是微微頷首,隨即跟隨铁火步入神社主殿。
    殿 ** 供奉著面目狰狞的神像,下方摆放著......宇智波富岳正襟危坐在主位。
    两侧整齐排列著......
    此刻席位已近乎坐满,当宇智波源现身时,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而来。
    新奇、愕然、困惑、质问、轻蔑、嘆服……
    形形 ** ,不胜枚举。
    "嗯,源来了。"
    "左侧的席位归你,速来入座。"
    "眼下,就等你了。"
    宇智波富岳嘴角微扬。
    显然。
    不同於旁人,他与源关係稍显亲密。
    纵使源未归附其阵营,但身为鼬的导师,诸多事宜便顺理成章。
    然而。
    相较富岳,其余长老却面露不悦。
    "此举,恐有不妥?"
    "宇智波源虽位列长老,却声望最薄。"
    "於族中,寸功未立。"
    "老夫反对!"
    "……"
    眾人相继发声。
    议事厅內,顿时喧譁四起。
    端坐右侧的宇智波剎那仅以余光扫过宇智波源,冷然启唇:
    "宇智波源,可对?"
    "吾族以武为尊,左侧首座已有二十载无人敢居。"
    "纵是老夫,亦未得此殊荣。"
    "汝自觉,配坐此位否?"
    其目色阴翳。
    投向宇智波源的视线,满含慍怒与鄙薄。
    诚然。
    身为激进派魁首,剋扣源之抚恤,褫夺其入养育院资格,乃至逼死宇智波源双亲。
    诸般种种,皆由其授意。
    由此观之,二者本为宿敌。
    纵无法阻挠宇智波源晋位长老,亦须施以压制。否则待其真正执权,遭殃的必是己身。
    与此同时。
    隨著宇智波剎那发难,宇智波源的目光亦转向其人。
    宇智波剎那,他自然认得。
    这个害他自幼悽苦,甚至夺走原身父母性命的仇人。
    从前实力不济,只能隱忍。
    后来绑定系统,又投身雾隱战场。
    诸多纷扰缠身,加之身为穿越者,对原身父母並无深厚感情。
    久而久之,竟將这廝拋诸脑后。
    未曾想。
    还未找他清算,他倒自己送上门来。
    眼下虽非最佳时机——考虑到风间的布局,以及今后成家立业需倚仗止水整合宇智波势力……
    暂且,留他性命。
    至少。
    不能公然斩杀,需寻个由头。
    正如当年宇智波剎那谋害原身父母那般。
    不过。
    略施惩戒,倒无妨。
    心念电转,当即行动!
    他毫不犹豫地开启万花筒,森寒刺骨的瞳力剎那充斥整个厅堂。
    內蕴阴阳,外显棱形的万花筒纹样在眸中流转。
    顷刻间。
    嘈杂的厅堂鸦雀无声。
    眾人首次直面万花筒威压,竟不顾凛冽杀意,纷纷狂热高呼:
    "万花筒!真是万花筒!"
    "宇智波有救了!我推举源大人入座左侧席位!"
    "附议!"
    "......"
    方才作壁上观的族人们,此刻尽数为宇智波源发声。
    没错。
    宇智波一族,强者为尊。
    昔日富岳空口宣扬时,眾人虽不敢反驳,心中仍存疑虑。
    而今不同!
    亲眼见证万花筒现世,原本中立的族人,乃至温和派系,皆爭先恐后向宇智波源表明立场。
    万花筒写轮眼,当之无愧!
    激进派眾人此刻却噤若寒蝉。
    儘管眼中充满惊惧,甚至在这股威压下浑身战慄。
    但他们別无选择。
    宇智波源双亲之死本就与激进派脱不了干係,双方早已势同水火。
    "海军六式·铁块!"
    未等眾人回神,宇智波源已然出手。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漆黑的硬化右拳將宇智波剎那轰飞,如同破布袋般撞穿墙壁,重重砸在院落的青石板上。
    这已是他刻意收力的结果。
    否则这一击,宇智波剎那必死无疑。
    收拳而立,宇智波源环视鸦雀无声的眾人,淡淡道:
    "这就是激进派首领宇智波剎那?"
    "呵,不过尔尔。"
    "原以为有多大能耐,连我一拳都接不住。"
    "万花筒都还没用呢。"
    ......
    整个大厅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谁都没想到,平日总掛著懒散笑容的宇智波源,竟敢在南贺神社悍然出手。
    简直骇人听闻!
    眾人头皮发麻,一时失语。
    最震惊的莫过於宇智波铁火。
    作为族会参与者和巡逻队长,他自认最了解这个同族——那分明是个比奈良还懒散的咸鱼。
    可眼前这个霸气凛然的男人,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其实不单是他,就连最了解宇智波源的富岳也满脸震惊。
    此刻的宇智波源与平日判若两人,那股桀驁不驯的气势,简直像极了当年的宇智波斑。他全然不顾南贺神社的神圣,竟敢当眾对族人出手。
    身为族长的富岳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