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晋忠闻言一喜,当即跟隨两人来到院內。
院內靠近房屋的夹角处,摆放著三层花架,花架上大小有序的排列著各色鲜花。
如今已经入秋,但鲜花明显是被人精心照料,不见任何枯萎跡象。
何文涛几人也是见此处鲜花盛开颇为雅致,倒正是可以放鬆一下的好地方。
何文涛手中夹著一根刚刚燃烧不久的香菸,当杜晋忠过来之时正在来回用脚踩跺著四周土地。
见杜晋忠过来,何文涛也不禁满脸欢喜之色,立即將手中的烟扔到角落,语气兴奋的开口道。
“组长您快来试一下!”
杜晋忠闻言便隨即来到何文涛脚踩之处。
仅刚迈出一步,脚踩在地面之上,杜晋忠便立即感受到此处土壤的不同之处。
这里的土地更加鬆软,杜晋忠立即抬起鞋子查看鞋底,上面果然有少量被嵌入在鞋底的泥土。
按理来说,此处的土地应该更加厚实,毕竟有人会经常在这里照料花朵。
再加上时不时给花浇水,即使土地湿润,也不该呈现出鬆软的状態。
杜晋忠唯一可以给出合理解释的理由只能是这片土地不久前被人翻动过。
何文涛试验完便用脚划出了一片区域,长度大约有一米左右。
“去寻一下铁锹,家里应该会有。”
此处竟然被翻动过,必然会有一些工具,总不可能陈兴业或是孔敏会用手挖吧。
张楠两人也是立刻动身,在院內四处翻找起来,很快便发现两把铁锹,便拿起来到何文涛画圈之处,一锹一锹的挖了起来。
挖到约至半米时,张楠两人明显感觉到土地变得殷实起来。
“应该就在这附近,再加把劲!”
杜晋忠也是见土质变得厚实,做出了合理的判断。
直到张楠在向下铲动时,明显感觉到了铁锹触碰到一块坚硬的物件,立即喜笑顏开对著上面正在观察的杜晋忠说道。
“组长,我应该挖到了!”
杜晋忠也是心中一喜,立即跳了下来,接过张楠手中的铁锹,轻手轻脚的挖了起来。
很快一个厚实的黑色硬皮箱的表面浮现在杜晋忠几人面前。
张楠想要伸手將箱子提上来,可刚一用力,不禁瞪大了眼睛。
张楠体型虽然不算多么健壮,但也比一般同龄男性要壮实不少。
可即便如此,他一只手竟然没拎得动这个看似不大的箱子。
杜晋忠见此也是亲自动手,感受到箱子的重量也不禁一愣。
双手一起握在箱子两边,利用腰部发力,一下子便將箱子整个从土里给提了起来,將其重重地放在了土坑之上。
做完这一切的杜晋忠也不禁暗自感嘆,这个箱子的质量倒真是不错。
竟然能承受住里面如此重量,也不知道是在哪里买的。
“组...组长...这...”
待杜晋忠从半米深的坑中出来,何文涛已经打开了皮箱,顿时被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何文涛也算是见识广阔,但面对箱子里的东西时,说起话来竟然有些磕磕绊绊起来。
杜晋忠见此不禁眉头一皱,神情有些不悦。
“哆哆嗦嗦的成什么样子。”
可当杜晋忠看到箱子里面的东西时也不禁一阵失神。
如果说之前杜晋忠让徐泰筹集的十根金条,能让稳健如陈志宏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也暗自惊嘆於杜晋忠的大手笔。
那么这满满一箱子的黄金就足以让任何人,乃至任何势力都为之疯狂!
箱子长度约为30,宽约为20,高约为5,里面满满当当放的全部都是黄金。
何文涛仔细数了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箱子里面装著满满登登,整整一百二十多根大金条!
何文涛只是给杜晋忠看了一眼之后便立即將箱子重新合上。
这份钱財绝不能让外人看见,当然何文涛自己也不敢染指。
“组长,这个箱子您想放在哪里?”
何文涛咽了一口唾沫,仍然有些震惊。
谁能想到,区区一个珠宝商人陈兴业还有一个日本女间谍孔敏的家中竟然会藏有如此大量的黄金。
“就先放在这里吧,一会带回军情处去。”
“你们两个先將土坑恢復原样。”
杜晋忠倒是並没有多么看重这份巨財。
因为杜晋忠知道,这些钱財是隱瞒不下来的,如此大量的財富,想来绝对是孔敏用来保命的底牌。
进了军情处大牢,她早晚会將一切都吐露出来,届时都將会成为“赃款”全部“充公”。
到时候上下打点一番,究竟能有多少会流入杜晋忠自己的口袋里,他自己也不知道。
除非这些都是已经死去的陈兴业他个人的小金库,那就另当別论了。
“何文涛,我劝你管住自己的手脚,这可都是赃款,莫要因此丟了性命。”
杜晋忠见到何文涛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这个箱子一动不动,不禁厉声开口道。
何文涛闻听杜晋忠的教诲也是愣了愣神。
虽然何文涛不敢染指一分一毫,但还是避免不了抱有一丝邪念。
毕竟这份钱財实在太过巨大了。
简直都要超出何文涛自己的认知水平。
“是!请组长您放心。”
何文涛见杜晋忠眼神冷冽逼人,瞬间整个人如坠冰窟,刚升起的一丝邪念也瞬间烟消云散。
“走吧,看来也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回去好好会一会这个孔敏。”
见张楠两人已经將土坑掩埋恢復原样,杜晋忠便下令收队返回军情处。
何文涛不敢让张楠两人接手搬运这个箱子,只能自己动手將箱子抬了起来。
捧著一百多斤的箱子从院內放置到杜晋忠的车上,著实差点要了何文涛的老命。
何文涛三人还需要继续监视左川晴子,也就没有乘坐杜晋忠的车,步行返回监视点。
而杜晋忠自己则是带著一箱子黄金,开车返回军情处,准备著手审讯孔敏。
回到军情处,在大院门口时警卫人员对著杜晋忠的车辆先是恭敬一礼,隨后伸手將杜晋忠拦了下来。
“怎么了?”
“杜组长,处座有令命你回来时先到处座办公室一趟。”
见杜晋忠点头表示知晓,警卫人员也不再阻拦,任由杜晋忠將车开进院內。
將车停好后,杜晋忠单手提著箱子,並没有立即赶去处座那里。
而是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將箱子放在了自己办公椅下面,这才动身赶往处座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