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车夫起疑,何文涛可谓是什么瞎话都编的出来。
“您放心吧老板,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
听到何文涛的话,车夫不禁双眼一亮,脑中疯狂编凑出一段匪夷所思的故事。
何文涛一直悄悄跟隨在左川晴子黄包车后面,直到远远看到左川晴子下了车,何文涛立马连声让车夫停车。
下了黄包车,距离左川晴子还有三四百米远的距离,何文涛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缓步接近。
看到左川晴子进入一家酒馆,何文涛分辨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所在地,也来到酒馆前,扫了一眼酒馆招牌以及整体布局,便迈步走入酒馆。
酒馆不算大,只有二层而已。
进入酒馆內,何文涛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周围人群,並没有发现一楼大堂中左川晴子的身影。
想来应该是上了二楼包间。
“这位老板,您是想要来点什么?”
“我们家的黄酒在这南京城可是一绝!”
见到店內来了个生面孔,店小二立刻上前招呼起来。
何文涛则是想了想,方才开口回应起店小二。
“小二,你们楼上还有没空余的包间?”
“我这个人不喜欢热闹,但又听说你们家的酒水还不错,这才来尝一尝。”
听到何文涛的话,店小二也不见怪,毕竟有权有势的人他也接待过不少。
这些人都不会在大厅和这些平常老客们一样喜欢热闹。
“有的有的,老板您先楼上请!”
店小二闻言连忙招呼何文涛上楼前往空余的包间。
这家酒馆並不大,虽说有些熟客,但这些熟客们也不会没事登上楼上的包间。
今天酒馆被占用的包间除了刚来的何文涛,一共只有一间包房被使用。
说来也巧,平日里都不曾待客的包间,今天竟然被包下来两间。
“客官不知道这个包间您满不满意?”
店小二上前为何文涛推开一间包间的门,將何文涛领了进去,询问何文涛的意见。
“我见最里面似乎有一个包间,我能不能去那里?”
何文涛刚上楼时便观察过二楼的整体分布。
整个二楼也不过只有四个包间,而包间的门上为了方便店家接客,掛上了有无客人正在使用的牌子。
只有最深处的那间包间被人使用。
不用问,左川晴子既然不在大堂,肯定就是上了二楼去了最里面的这间包房內。
“哎呦,真是对不起,最里面的包间已经被人使用了,而且对方今天一早就被预订了下来,实在不好再为您更换。”
“行吧,那也別靠楼梯,就去更靠近里面的那间。”
听到店小二的话,何文涛表面不透露半点声色,径直来到靠近左川晴子的包间內。
店小二见此也是立刻跟上,再次为何文涛推开门。
“对了,小二,你们店里有电话么?”
“我想打电话问问我的朋友,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起喝一点。”
“有的有的,在大堂柜檯,老板您隨时可以用。”
见何文涛有意联繫自己的朋友,店小二连忙殷勤地开口说道。
“那行,先给我准备上点酒菜,如果我尝的满意,我就打电话联繫朋友一起来喝酒。”
虽然很想现在就联繫组长,让组长也过来,但毕竟不知道左川晴子会在此处逗留多长时间。
而且正常间谍在接头时,所联繫的时间不会太久,只能看未来具体发展而定。
“好嘞!”
“老板您就瞧好吧!”
言罢,店小二也不再停留立即下楼为何文涛安排起酒菜来。
待店小二离开之后,何文涛先是静默了一会,发现听不到隔壁包间內发出任何的声响,便故意製造了一点声音。
何文涛一是想要確认包间的隔音效果怎么样。
二来便是刚刚自己在二楼平台上和店小二的交谈声音並不小。
左川晴子和与其接头之人一定也听到了交谈声。
想必现在也在偷听著自己这边,所以何文涛故意製造出了一些动静,用来迷惑左川晴子。
正如何文涛所想,隔壁包间內在何文涛和店小二上楼时就停止了交谈。
隔壁包间內坐在左川晴子对面的也是一个相貌俏丽的女人。
但和左川晴子身材娇小的样貌不同的是,这个女人身高大约在一米六五以上。
在听到交谈声音时就立刻警觉的伸出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停止交谈。
隨后便和左川晴子一起,来到门口处仔细倾听起隔壁包间內的两人交谈。
见没有什么异常,都是一些再正常不过的对话,两人这才放鬆了一丝警惕之心。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两人还是选择借用桌上的酒水,在桌上书写文字,以这种不需要言语的方式来交流信息。
坐在左川晴子对面的女子伸手沾了沾酒水,快速在桌上书写著。
“晴子,没想到组织上竟然派你来接替矢野君。”
“是的,莉奈子,矢野陇右的离奇失踪,著实打了总部一个措手不及,这才將我派了过来。”
左川晴子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在桌上书写著。
不过这样操作有一个缺点,就是一旦想要表露的信息太多,两人在交谈中就显得很繁琐。
在两人这般交流到具体情况时,见隔壁包间內的人並没有监视自己两人的行为。
再加上此处本就是莉奈子早就检查过此地,隔音效果什么的还算不错,屋內也没有监听设备。
索性便放弃了繁琐的方式,直接开口交流起来。
然而就是在这一段时间內,何文涛已经打发走了再次登门奉上酒菜的店小二。
此刻何文涛正在努力的使自己的耳朵贴近墙面,想以此来听到隔壁交谈的话语。
但正如莉奈子的確认,包间內的隔音效果確实还不错。
即便何文涛如何努力,也依然没能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说的是什么。
可这对於何文涛来说本就不算什么损失。
毕竟何文涛只需要確认左川晴子是来接头的,就已经可以了。
即便听不到两人的对话,对於何文涛来说也不算什么损失。
確认自己什么也听不到的何文涛也不在意。
美滋滋的吃了两口菜后,却没有喝上哪怕一口酒水,反而是將酒水给倒了出去一些,浇在包间內的盆栽土壤里。
之后他还需要跟踪监视和左川晴子见面之人,可不能喝酒流露出一丝酒气。
於此同时,隔壁的两人正在进行著激烈的言语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