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路线,他们先到的市文化宫。
国庆佳节,处处人满为患。
刘贺找停车位都找了很久。
也是因为人多,李思雯让刘贺跟著一起进去的。
她拉著李子龙,让刘贺抱著李恬。
这样才勉强能在人群里穿梭通过。
连问带打听,李思雯他们才找到了围棋教室。
但有专人守著。
“同志,我们能进去看看別人下棋吗?”
“平时可以,今天不行,人太多了。”
这是事实,李思雯倒也没生气。
“我们这个孩子想报名学习围棋,请问在哪办理手续?”
“同志,要工作日才能登记办理,记得带上户口本。”
“这样啊,谢谢。”
也怪他们没有打听清楚,直接就来了。
李思雯怕孩子失望,拉了拉李子龙。
“没事儿,过两天,我再来一趟,一定给你办好手续。”
李子龙有点失望,但不大。
“谢谢小姨。”
“思雯?”
李思雯扭头看向说话之人,等看清来人,笑著招招手。
“雨菲?你怎么在这里呢?”
陈雨菲先跟小师妹李恬打个招呼,又热情地跟李思雯聊了起来。
“我在这里给小孩子上声乐课,你们这是来玩儿的?”
李思雯拍了拍李子龙。
“这是我外甥,想学围棋,我们过来了解下情况。”
陈雨菲笑著对李子龙点点头。
“你们今天算是来著了,有国手在里面给大家上课呢,机会难得。”
李思雯眼神亮了亮。
“那可真是幸运,让孩子们见见世面也好,你能帮忙说说情吗?”
陈雨菲点下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让两个孩子进去吧,你们在门口等著。”
见李思雯犹豫,陈雨菲赶紧说道:“放心,里面没有別的门进出,很安全。”
求人帮忙的事情,李思雯没再坚持。
“子龙,你看好恬恬,有事就大声喊我们。”
“知道了,小姨。”
儘管机会难得,但李恬並不想进去。
“师姐、小姑,我对围棋不感兴趣,不想去听课。”
陈雨菲跟李思雯对视一眼,笑著勾了勾李恬的小鼻子。
“你呀,听听没坏处。”
李恬使劲摇头。
她不想进去听天书受罪。
陈雨菲没再坚持,拉著李子龙,把他送进了围棋教室。
“思雯,我还有节课,失陪了。”
李思雯笑笑。
“你忙,今日之事多谢了。”
“举手之劳。”
陈雨菲看向李恬。
“恬恬,要不要跟我去上课?”
“不要,不好玩。”
陈雨菲抬腕看看手錶。
“那我得走了,你们隨意。”
“回见!”
陈雨菲离开后,刘贺自觉留在了围棋教室外边。
李思雯则带著李恬出了少年宫,实在干坐著太无聊。
“你这小孩儿,有点懒哦,去见识一下围棋大师,不好吗?”
李恬摇头。
“我不喜欢围棋,他在我眼里就是普通人,没什么好瞧的。”
李思雯看向李恬,“你对什么感兴趣?”
李恬歪著头认真想了想。
“好吃的、好玩儿的、好看的,还有钱......我都喜欢。”
李思雯撇撇嘴,捏了捏李恬的小手。
“也不知道你隨了谁,说好听点这叫会享受,实话就是好吃懒做。”
李恬没反驳。
“能好吃懒做的时候,谁又愿意费力去干活儿呢,一般人都是没办法而已。”
李思雯摇头。
“你这想法不对,人人都不做事,吃什么喝什么,勤劳可是很美好的品质。”
这话自然没有问题。
李家的家教也没问题。
李恬给李思雯竖了个大拇指。
这个时代,圈层还没那么明显,他们也要逛普通的街,去大眾都去的地方。
“你跟我一个五岁的孩子较什么真儿,难道要我去劳动?”
李思雯揉了揉李恬的发顶。
“没说要你去干活儿,但是得端正態度,人都要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李恬不想听她嘮叨了,赶紧夸讚一句。
“小姑的思想很端正,佩服、佩服!”
“可我还是想吃喝玩乐去。”
李思雯撇撇嘴,知道这是李恬听烦了。
“走,咱们吃喝玩乐去!”
来文化宫的都是孩子,孩子的买卖最好做。
文化宫外围了一圈的小商贩,都是卖各种小零嘴的。
“小姑,我要吃糖葫芦。”
“好。”
李思雯掏零钱买了两串。
她也学乖了,裤兜里就装点毛票,便於隨时花用。
而大额的纸幣都放进了外套的內兜里,连她自己也不方便拿出来。
“小姑,我渴了!”
李恬站在一处卖汽水的地方就不走了。
李思雯乖乖掏钱。
转了一圈,李思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开始领著李恬往回走。
李恬人小,视力也好,眼尖地看到了路中央的钱包。
鼓鼓的。
但她在李思雯发现前踢到了一边。
只要不贪,也就不会被骗。
“同志,你钱包掉了!”后面人大声喊道。
得!
还是被盯上了。
“小姑,你不是没带钱包吗?肯定不是你的。”
李思雯点点头,拉著李恬转过身子。
“同志,那不是我的钱包,你再问问別人吧。”
那人把钱包捡了起来。
“呀,有十几块呢!真不是你的?”
李思雯摇头。
男子神秘兮兮地往四周看看。
“你看这样行不行,別声张,我们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去那边胡同分了,如何?”
不等李思雯回话,李恬先嚷嚷起来。
“叔叔,老师教育我们,捡到一分钱都要交公,你怎么能分別人的钱。”
李恬一嚷嚷,迅速有人围了过来。
虽然围过来的有男有女,但李恬很怕这是一伙儿的。
瞅准一个方向,拉著李思雯就往人堆里跑。
李思雯儘管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很配合。
这小机灵鬼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等李恬停下不再喘了,李思雯才问起了缘故。
“那人有问题?”
“有问题,有大问题。”
李恬分析道。
“他若是真想私吞,会叫住我们,分给我们吗?”
李思雯摇摇头,確实不合理。
“如果我们跟著他去了人少的地方,再来个人说钱包是他的,里面本来有一百块,那少了的,就该由我们赔,我们无故就要倒贴出去很多钱。”
李思雯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