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0章 直面危险
    青泽试图拽开自己的手,拽不出来。
    平时用绝对的力道碾压別人,今天青泽可算是体会到了“別人”的感受了。
    他嘴角抽搐,隨她去了。
    毛利兰细细摩挲著他的手指关节,力道很轻,像是在认真的雕琢一件珍宝。
    青泽困意上头,懒得动弹,任由她动作,不知不觉,陷入了睡眠中。
    那双带著淡漠和危险的眼睛闭上,美丽的少女一下子温柔下来。
    就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回到了最本真的样子。
    毛利兰看著他的睡顏,伸出手指,轻轻將他散乱到脸上的髮丝捋到耳后。
    自己看自己睡觉的感觉,很新奇,还有些有趣。
    毛利兰看得入神,欣赏著自己的睡顏,突然,那双眼睛睁了开来,与她对上了视线。
    “不要一直盯著我。”
    毛利兰脸蹭的一红,有一种偷看被发现的窘迫。
    “抱歉抱歉。青泽先生,你继续睡。”
    青泽哪还有什么睡意,被她都看没了。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站起身,去到武器室里,拿了一个盒子出来。
    里面放著一套微型耳机。
    他又从茶几下的暗格里抽出一把伯莱塔m9。
    “接下来还有点时间,我教你这些东西的使用方法,注意事项、一些简单的摩斯密码、暗號……”
    “枪你有空自己去训练场练,不需要你能开枪击中谁,了解它,会用,用来威胁的时候不要忘记开保险……”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
    闹钟响起,青泽抬手將吵闹的东西关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从床上坐起身。
    即便只休息了短短几个小时,也不影响他的状態。手臂上的青肿已经完全消退,只剩下一些淡淡的青紫痕跡,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个大手印。
    脚腕上也有两道被抓住的青痕,还不能掌控好力道的毛利兰在上面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手掌印。
    回想起她一边道歉,一边抓住自己的腿,像扔沙包一样扔出去的景象,青泽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这叫什么?
    说最软的话?做最狠的事?
    不过也不够狠,束手束脚,怕伤到他这,又怕伤到他那。
    掏出一双能遮盖住小腿肚的长袜,长袜拉长,將腿上的痕跡全部遮掩。
    他又拿出遮瑕膏,细细的將手背上的痕跡全部遮盖。
    確保不会被看出异样后,青泽这才走出房门。
    没有做早餐的兴致,青泽打电话让楼下咖啡厅送三份早餐上来。
    看到青泽的手机上並没有掛上自己新买的那个海参男,柯南心头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手机也就罢了,为什么连海参男都不收?
    青泽感知到了柯南的情绪变化,他嘴角掛起一抹浅笑,故意忽略了他。
    直觉告诉他,这小鬼跟那个“工藤新一”有很大的关係。
    不过不著急,慢慢来。
    他看向大清早就坐在沙发上喝啤酒的毛利小五郎。
    少女双手叉腰,眉头竖起,一看就知道即將在生气边缘。
    “爸爸,大清早就喝啤酒!”
    毛利小五郎一只手拿著啤酒,一只手拿著遥控器,换台看今天的早间节目。
    “没事啦,啤酒对我来说就跟水一样。”
    “不准喝!大早上喝啤酒对胃不好!”
    青泽扮演著一个担心自己老父亲身体的好女儿,伸手將他手里的啤酒抢了过去。
    女儿的一片好心,还有强大的武力加持,毛利小五郎就算再想喝也得忍著。
    见毛利小五郎居然不打算洗漱,青泽直接问道:“爸爸,你的委託完成了吗?”
    “一个查外遇的小委託而已,我昨天下午就做完了。”
    “那委託费呢?”
    青泽伸出了手。
    这几天又是打车,又是买手机,又是买吃的,毛利兰的零钱快告罄了。
    他自己有张黑卡,但为了维持毛利兰的人设,显然不適合拿出来用。
    毛利兰在这家里又当爹又当妈,在一次毛利小五郎赌马输光了大额的委託费之后,就直接接管了管钱的任务。
    不过她太心软,耐不住毛利小五郎的软磨硬泡,不停的往外漏钱。
    以至於毛利小五郎该打牌打牌,该喝酒喝酒,倒是赌马少了很多。
    毛利小五郎从衣服內袋里不舍的拿出一个信封,心中流下宽麵条眼泪。
    他看中了一匹马,还准备今天下注呢,又泡汤了。
    青泽打开信封数了数,从中抽出两张大钞递给他。
    “爸爸,这是你这个星期的零钱,剩下的钱我会存起来,你別想再赌马。”
    “好......”
    毛利小五郎拿著两万日元,有气无力。
    看著一大一小都像被霜打的茄子,青泽戏謔,笑容恶劣。
    偶尔调教一下这两人,当心情调剂品也未尝不可。
    ……
    地下室中。
    毛利兰揉了揉酸麻的胳膊,练了两个小时的枪,对於枪的新奇感已经消失了。
    或许是用枪的姿势不太正確,不太会卸力,每开一枪,她都能感知到身体传来的反震力,这股反震力从手臂一直延伸到胳膊,隨著不断的练习越来越酸。
    说来也怪,明明没有痛觉,但酸麻感却不受影响。
    貌似这两种感觉是两种传导神经。
    毛利兰打算有时间的话,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手机一直没有响动传来,她隨意的吃了个早餐填填肚子,躺到床上睡觉。
    不確定信息什么来,那就睡觉。
    將身体状態调整好,如此才能更好的应对未知的危险。
    想到昨天晚上做的特训,和青泽给的装备,毛利兰异常有安全感。
    下午两点,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简讯发了过来。
    正在睡觉的毛利兰被震动震醒。
    她拿起手机一看,一条邮件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下午3点,春岛酒馆。——琴酒。】
    感知到已读后,邮件自动刪除。
    毛利兰心一凛,將简讯原封不动的给青泽发了一份。
    这个叫琴酒的人是让他去春岛酒馆么?
    春岛酒馆在哪?
    很快,青泽的回信发了过来,还伴隨一个定位。
    “慢悠悠的过去就行,不用太准时,耳机打开,带上。”
    听到青泽这么说,毛利兰也不著急了。
    她洗了个澡,洗去身上所沾上的硝烟味,换上了上回给她拿的衣服。
    將微型耳机塞进耳朵里,带上枪,她深吸一口气,踏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