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7章 白宜明被抓
    白宜明在巷子口等了一天,都没等到陈雯淑。
    就在他怀疑自己记错地方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穿著衙役衣服的人,从他身边快步走过,然后在一户人家跟前站定,伸手敲门。
    白宜明本来都想走了。
    但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一个姑娘从某间房子里面,把门打开了,声音娇滴滴地喊道:“刘大哥,你来了。”
    那个衙役笑著道:“今日是我当值的日子,当然得过来陪你了。”
    说著,那个衙役便上前,一手抱著那姑娘,走进了屋里。
    门在他的身后关上了。
    白宜明:“……”
    白宜明站在原地,神色震惊。
    他刚刚,分明听出了那是陈雯淑的声音!
    陈雯淑她,她怎么,怎么能背著他,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呢?
    她不是说她心里有他,若不是她的姐姐非要抢她的亲事,她就一定会嫁给他的吗?
    这段时间以来,白宜明没少来见她,加上白宜明心中愧疚,几乎把自己的银子全都给了陈雯淑,他自己连吃饭的钱都没剩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前前后后,他约莫著,估计给陈雯淑送过来五六十两,那可是他全部的积蓄啊!
    陈雯淑竟然,和別的男人好上了?
    难怪她这段时间,都不怎么搭理他了!
    白宜明被气的胸口起伏,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他扶著墙脚,缓和了好一会儿,才深呼吸,站稳了身子。
    隨后,他沉著脸,怒气冲冲地跑上前,用手砸门:“开门!陈雯淑你个贱人!你快开门!”
    此时天色尚早,虽然这条巷子很安静,没什么人过来,前后左右都住著人呢,白宜明这样大力砸门,又喊又叫的,把周围的邻居们都给喊出来了。
    “呦,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看著像是来抓姦吶,真刺激。”
    “抓姦?旁边住著的难道不是一对小夫妻吗?难道不是?”
    “哎呀,那男人时不时来一次的,我早就说过的吧?那女的一脸狐媚相,一看就是外室!”
    ……
    屋里,刘捕快最近因为妻子盯得紧,都好几天没来见陈雯淑了。
    这次好不容易见上,正抱著陈雯淑在屋里亲热,两人这才刚刚亲上呢,门就被人砸响了。
    刘捕快的第一反应是逃跑。
    他还以为自己和陈雯淑的事,被妻子给发现了。
    嚇得他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他猛地推开陈雯淑,把刚刚解开的腰带抓在手里,急急忙忙地往外跑:“坏了,我娘子来抓姦了!”
    被他推开,倒在地上的陈雯淑“哎呦”了一声,她觉得肚子有点疼,不过不明显,她也没在意,她愣愣地坐在地上,看著刘捕快一边系腰带,一边往屋子外跑。
    她赶紧追上去,抓住刘捕快的胳膊,紧张地问:“刘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她是知道刘捕快已经成亲了的,但她不知道刘捕快惧內。
    刘捕快只说过他和妻子並不恩爱,没有感情,还说要娶了她回去当平妻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刘捕快的家里兄弟很多,原本穷得连饭都吃不上的。
    是他后来入赘到了现在的妻子家,日子才好过起来的。
    妻子家里经商的,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比普通人来说,也算是富户了。
    与其说刘捕快是惧怕妻子,不如说,他是惧怕自己的岳父岳母。
    若是被他们发现,他在外面偷吃,估计腿都要被打断。
    刘捕快再次推开陈雯淑,他跑到院子里,试图去爬围墙,他对陈雯淑说道:“我过几日再来见你,若是有人问你什么,你就说不认识我,明白吗?”
    陈雯淑:“……”
    陈雯淑不明白啊,她正要说些什么,这时候,砸门的声音停了,一个男人在外面骂:“陈雯淑!你个贱人!你背著我在这里勾搭別的男人!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娼妇!”
    白宜明从和陈雯淑订婚开始,他就把陈雯淑当做自己的妻子了。
    虽然中间有了换亲替嫁的事,但陈雯淑一直都哄著白宜明。
    拿了白宜明不少银子,一口一个哥哥地喊,还说等白宜明和陈婉穗的事情过去后,她会嫁个白宜明。
    现在好了,白宜明被气疯了。
    陈雯淑的脸色也白了。
    糟糕,白宜明这个蠢货,他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她不知道的是,有好几次,两人分开,她独自回来的时候,白宜明因为不放心她一个姑娘家,都会在后面悄悄跟著她,直到她拐进了巷子,他才转身离去。
    陈雯淑嚇得心跳加速,转头去看刘捕快。
    果然,急急忙忙爬上了围墙的刘捕快,动作也顿住了。
    他听著白宜明的骂声,盯著陈雯淑的眼神逐渐阴沉下来。
    陈雯淑眼眶一红,立刻说道:“刘大哥,你听我解释。”
    刘捕快在围墙上待了一会儿,隨后,他阴沉著脸,从上面跳了下来。
    连乱糟糟的衣服他都来不及整理,就大步走到陈雯淑面前,伸手揪住她的衣襟,沉声问她:“你给我好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雯淑低声说道:“刘大哥,这都是误会,外面那人,只是和我同村罢了,他,他从小就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他,所以……”
    刘捕快眼眸眯了起来,冷声问:“所以,他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陈雯淑顿了一下,正在思考著怎么说。
    门外,白宜明砸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力气,骂完之后,又开始把门砸得“砰砰”响。
    刘捕快听到了外面邻居们的议论。
    他开始烦躁起来。
    这么多人围观,要是被人把这件事传到岳父的耳朵里,他可没法解释。
    刘捕快伸手,甩了陈雯淑一耳光,阴沉著说:“你最好把这件事处理好,我过两日再过来,你个贱人!”
    刘捕快说完,就再次跳上围墙,从围墙后跳下去跑了。
    他每次来都是悄悄地来,从来没被邻居们看到过正脸,所以,只要陈雯淑不说出去,他就不怕被人知道这件事。
    刘捕快从围墙上下来后,就绕到了前面,站在人群外看,他目光阴沉地盯著白宜明。
    白宜明长得白净,又是一身书卷气,光看外表,確实是很討女孩们喜欢的模样。
    更何况,他看起来还很年轻。
    刘捕快咬牙低骂道:“那个贱人,竟然和书院里的学生勾搭上了。”
    这时,屋门从里面打开,陈雯淑躲在门后,用衣袖遮著自己的脸,伸手去拉白宜明的袖子:“宜明哥,你先进来再说。”
    白宜明看到陈雯淑,他愤恨地一甩袖子,大步走了进去。
    陈雯淑则快速关上了门。
    白宜明盯著陈雯淑,骂道:“陈雯淑!你个……”
    他语气一顿,看到了陈雯淑脸上的巴掌印。
    此时的陈雯淑,半边脸都肿起来了,看起来分外可怜。
    白宜明又瞬间心软了,他走过去,盯著她看:“他打你了?”
    陈雯淑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哭著道:“宜明哥,我也是被逼无奈啊!那个人是个衙役,他,他逼迫我……”
    说著,陈雯淑又趴在白宜明的怀里哭。
    白宜明听她哭诉完后,顿时愤怒极了,他拽著陈雯淑就往门外走:“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他一个捕快,就敢无法无天了吗?”
    陈雯淑生怕他真的去找刘捕快的麻烦,赶紧抱住他,说:“宜明哥哥,我好疼,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白宜明顿时脚步一顿。
    他和陈雯淑好了这么久,从来都不敢轻易抱她一下的,就怕陈雯淑不高兴。
    这次,她竟然主动抱住他,还留他下来。
    白宜明的胸口起伏了几下,心里虽然气闷,但对陈雯淑的心疼还是占据了上风。
    於是,他没有出去,而是转身回来,紧紧地抱住了陈雯淑。
    他今晚,准备在陈雯淑的院子里过夜,顺便跟陈雯淑说说娶她回去做平妻的事。
    ……
    陈雯淑让白宜明留下来,也只是为了稳住白宜明而已。
    她担心白宜明去找刘大哥的麻烦。
    她本来等著门外围观的人群散去之后,她再让白宜明离开的。
    结果,白宜明反而不肯走了。
    白宜明坐在她的房间里,他看著屋子里的摆设,伸手抚摸了一下桌上的白瓷茶具,看著陈雯淑,眼里带著审视:“雯淑,你不是说,你是借住在亲戚家里吗?怎么自己出来租房子住了?”
    以及,还有他见到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估计是刚刚跑了。
    他打量著这个屋子,又说:“这样一个房子,租金定然不便宜吧?”
    陈雯淑低声道:“宜明哥哥,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白宜明转身,看著她,脸色不太好,他冷笑:“你说的被姐姐抢亲的事,也是骗我的吧?”
    他就说呢,像陈婉穗那样懦弱胆小的性格,怎么可能突然就敢跟陈雯淑抢亲,非要嫁给他不可了。
    陈雯淑跟他又不熟!
    白宜明捏著陈雯淑的脸,质问她:“你是不是早就和那个衙役勾搭上了?嗯?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白宜明越说越气,他气得头晕,於是用力一甩手,把陈雯淑推倒在地上,指著她骂:“你竟然背著我偷人,你真是个贱人!”
    他们可是有婚约的,她可是他的未婚妻!
    陈雯淑也很生气,但她却还不想和白宜明撕破脸。
    毕竟白宜明马上就要参加院试了,按照他的才学,他是很可能会一路中举的。
    以及他的父亲白文康,也要继续参加明年的秋闈的,若是中了举,那身份可就完全不同了!
    这也是陈老二一家,寧愿把陈婉穗嫁过去,也不肯放弃这门亲事的原因。
    虽然白文康考了五六次了都没中,但万一下一次他中了呢?
    陈雯淑抿唇,把心里的气恼压下来,她抱著白宜明的胳膊哄他:“宜明哥哥,我真的没有,你忘了吗,我早就说过,我是你的人,我又怎么可能背著你,和別人的男人在一起呢?”
    美人眼泪汪汪地看著他,那模样和语气,令人心软。
    白宜明很快就被哄好了。
    他就是喜欢陈雯淑这样娇滴滴会哄人的模样。
    可不是陈婉穗那个木头能比得了的。
    他心里的气消了,但他却又不甘心。
    於是,他强硬地把陈雯淑按在塌上,用力撕扯她的衣服,沉声说:“既然你是我的人,那就该把你的一切都给我,现在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背著我勾搭男人。”
    陈雯淑慌乱了,但她並没有反抗,她想办法哄著白宜明。
    两人在屋里胡闹了一下午。
    那陈雯淑也是手段了得,一夜过后,就把白宜明哄地找不著北了。
    第二天离开的时候,白宜明还恋恋不捨地对陈雯淑说:“我知道你辛苦,那衙役仗势欺人,你一个弱女子,没办法反抗,不过你放心,等我明年参加秋闈,中了举人就好了,到时候,我就娶你回去做举人夫人,到时候,可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陈雯淑就是因为这个,才哄著白宜明的。
    她之前不知道刘捕快已经娶妻,她也算是被刘捕快给骗了。
    后来知道了,就有些后悔放弃了白宜明的亲事,所以她现在,是两边都哄著。
    男人嘛,不就是好那种事?
    她伺候好了,要什么男人都会给。
    陈雯淑乖巧点头,含羞带怯地看著白宜明,仿佛经过了昨夜,她和白宜明的关係又更近一步了。
    她低声说:“那我可就等著举人来娶我了。”
    白宜明心中滚烫,顿时扬起了满腔斗志,他道:“你放心!我说道做到!”
    白宜明从屋里出来之后,就步履匆匆地准备离开县城,回家里用心读书了。
    不过,他在陈雯淑的房里,只顾著胡闹了,一夜过去,他粒米未进,早已经腹中空空,飢肠轆轆。
    他的身上也没有值钱的东西。
    看著街边小摊上摆著的包子馒头,他肚子饿得咽口水。
    这时,有两个穿著衙役衣服的捕快衝过来,对著他就踹了一脚。
    白宜明猝不及防之下,被打得倒在地上,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那两个捕快又围著他连踢带踹了好几下,隨后,他们用绳子將他绑了,拖著就走:“就是你在那偷东西是吧?好小子,回去把你手给剁了!”
    白宜明被打得眼冒金星,他给那两人拖著走的时候,还在喊冤:“你们,你们抓错人了!我没有偷东西!没有!”
    那两个捕快压根不听他说,冷笑著道:“你有什么话,到了牢里再说也不迟。”
    白宜明挣扎著要跑:“你们仗势欺人!我从来没有偷过东西,天地可鑑,我是冤枉的!”
    那捕快嫌他太吵,拿了块破布,將他的嘴巴堵了。
    白宜明被他们抓到了县衙后边的大牢里。
    哐当一下,大牢的铁门就锁上了。
    白宜明还在抓著铁门喊冤。
    隔壁关著的人对他说:“小兄弟,你別喊了,喊了也没用,你不如想个办法,给家里人送信,让他们拿著银子来赎你出去。”
    白宜明气喘吁吁地蹲在地上,浑身都被打得发疼。
    他又两顿没吃饭了,所以飢肠轆轆,身体发虚,他喘息了一会儿,才问:“我什么都没做,我是冤枉的,我若是让家人拿钱来赎,那岂不是坐实了我的罪名?”
    那人摇了摇头,说:“小兄弟,你不懂,你若是不拿钱来赎,那你就出不去了。”
    那些家里有钱有势的人,做什么都无所谓,但像他们这些无权无势的,被抓进来,就只有两个下场。
    要么拿钱赎人,要么,就成为某个人的替罪羊了。
    白宜明有些慌,他知道自己是被刘捕快报復了。
    白宜明气得低声骂道:“这个恶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不仅逼迫雯淑,如今,还要来迫害我!他会遭到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