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0章 今晚你是我的
    別墅的顶层,是为新人预留的奢华套房。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浪漫的海洋。地上铺满了新鲜的玫瑰花瓣,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宽敞的臥室。心形的花瓣床、摇曳的香薰烛光、冰桶里镇著的香檳、以及落地窗外一览无余的静謐湖景和漫天繁星,无一不在诉说著极致的用心与旖旎。
    陆雪晴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切,脸上还带著未褪的婚礼兴奋与感动后的红晕,此刻又添了几分新嫁娘的羞赧。她身上还穿著那件华丽的敬酒服,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衬得她肌肤如雪,身段婀娜。生產恢復后,她的身材比少女时期更添了几分丰腴柔美的曲线,此刻在暖光下,散发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惊心动魄的魅力。
    张凡在她身后关上门,隔绝了外界。他也换下了婚礼上的正装,只著一件柔软的白衬衫,领口鬆开了两颗扣子,袖子隨意挽起,少了几分白日的正式,多了些居家的慵懒与性感。他的目光,从进门起,就未曾离开过她。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以及烛火轻微的噼啪声。一种微妙而紧绷的张力,在沉默中悄然蔓延。不是陌生,而是太久未曾单独面对这样的时刻,带著些许赧然,更多的是被漫长等待和深厚情感催化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望。
    “累吗?”张凡先开口,声音有些低哑,打破了寂静。他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帮她取下头髮上一些零碎的髮饰。
    “有一点,”陆雪晴诚实地点点头,仰脸看他,烛光在她清澈的眼眸中跳动,“但……更多的是高兴,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张凡重复了白天的承诺,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触感温热细腻。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从湿润的眼睛,到挺翘的鼻尖,最后停留在那抹诱人的豆沙色唇瓣上。那里,白天他曾郑重地亲吻过。
    陆雪晴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能感觉到他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某种深沉的、灼热的东西。
    自从酒店那荒唐一夜后,怀孕、生產、生死劫难、漫长的恢復期、还有夜里总睡在他们中间的小傢伙……他们之间,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过真正属於情侣、属於夫妻的亲密时刻。
    记忆甚至有些遥远,带著初次的慌乱与模糊。此刻,身份的彻底转变、环境的私密浪漫、以及终於卸下所有重负的轻鬆,让那份被压抑许久的亲密渴望,如同解冻的春溪,开始潺潺涌动,却又因久违而带著生涩的怯意。
    “要不要……先去洗漱?”陆雪晴避开他过於炽热的目光,轻声提议,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裙摆。
    “好。”张凡收回手,体贴地给她空间,“主臥里面有个很大的按摩浴缸,你可以放鬆一下。”他知道她需要一点时间適应和准备。
    陆雪晴点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走进了主臥附带的豪华浴室。关上门,背靠著冰凉的门板,她才长长吁了口气,捂著发烫的脸颊。
    镜子里的人,面若桃花,眼波流转,既有少女的娇羞,又有初为人妇后不自觉流露的嫵媚风情。她看著镜中的自己,又看看无名指上那枚在灯光下璀璨夺目的钻戒,心中被甜蜜和一种莫名的紧张填满。
    她褪下礼服,踏入已经注满热水、洒满玫瑰花瓣和精油的按摩浴缸。温暖的水流包裹住疲惫的身体,舒缓著紧绷的神经。
    氤氳的水汽中,白日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他的惊喜,他的告白,他的歌声,他深情的吻……还有此刻,一墙之隔外,那个她爱逾生命的男人。
    与此同时,张凡站在套房宽阔的露天阳台上,凭栏而立,望著远处沉静的湖泊和倒映的星月。夜风微凉,吹散了他心头的燥热,却吹不散那份积压已久、近乎疼痛的渴望。
    他想起她今日穿著婚纱惊艷眾生的模样,想起她泪眼婆娑说“我愿意”时的坚定,想起刚才她站在烛光中,那身酒红色丝绒裙勾勒出的动人曲线和脸上羞涩的红晕……身体里沉睡已久的某种本能,正在缓缓甦醒,带著对失而復得的珍视,和对未来无数个日夜的憧憬。
    他並非重欲之人,前世的孤独和此生的目標,都让他对情慾看得淡漠。但陆雪晴不同,她是他冰冷世界里的火种,是他荒芜心田上开出的唯一花朵。
    对她的渴望,不仅仅是身体的吸引,更是灵魂的认领,是想要彻底拥有、融入彼此的生命烙印。这份渴望,在经歷了生死相隔的恐惧后,变得格外深沉而郑重。
    大约半小时后,陆雪晴穿著一件柔软的白色真丝睡袍走了出来。睡袍款式保守,却因面料贴身而隱隱勾勒出身形,湿漉漉的长髮披散在肩头,散发著沐浴后的清新香气和玫瑰精油温暖甜腻的尾调。她脸上未施脂粉,却乾净透亮,如同雨后的梔子。
    张凡也已简单冲洗过,换了深色的丝质睡衣,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手机——事实上,他什么都没看进去。听到声音,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空气中那根无形的弦,似乎又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陆雪晴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睡袍的衣襟,走到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隔著一个茶几的距离。“你……不去洗吗?”她没话找话。
    “洗过了。”张凡放下手机,目光温和地看著她,“舒服点了吗?”
    “嗯,好多了。”陆雪晴点点头,端起茶几上他倒好的温水喝了一口。气氛还是有些微妙的凝滯。
    张凡忽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陆雪晴愣了一下,將手放入他掌心。他轻轻一拉,她便顺著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陪我看看夜景。”他说声音低沉,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他牵著她,走到阳台。夜风拂面,带著湖水的湿气和草木的清新。远处山峦如黛,近处湖面如镜,倒映著一弯新月和漫天碎钻般的星辰。世界广阔而寧静,仿佛只剩他们二人。
    张凡从身后轻轻环住陆雪晴的腰,下巴搁在她散发著清香的发顶。陆雪晴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向后靠进他温暖坚实的怀抱。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將她揉进骨血里。彼此的身体隔著薄薄的衣料紧密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和体温。
    “雪晴。”他在她耳边低唤,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嗯?”
    “今天,我很幸福。”他的声音带著满足的喟嘆。
    “我也是。”陆雪晴轻声回应,手指无意识地覆盖住他环在她腰间的手。
    静默了片刻,张凡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著自己。月光和远处別墅的灯火为他稜角分明的脸庞镀上柔和的光影,他的眼神深邃如夜空,里面翻涌著她熟悉又陌生的情感浪潮。
    他低下头,很轻、很珍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吻缓缓下移,掠过轻颤的眼睫,落在挺翘的鼻尖,最后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温柔的碰触,像蝴蝶试探花瓣。但很快那压抑了太久的思念与渴望便衝破了理智的闸门。他的吻变得深入而热烈,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深深的眷恋。陆雪晴起初还有些生涩的被动,但在他炽热而耐心的引导下,渐渐开始回应。
    她环上他的脖颈,仰起头,生疏却努力地迎合著他的节奏。唇齿相依,气息交融,仿佛要將过去错失的时光,都在这一刻补偿回来。
    这个吻漫长而缠绵,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稍稍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彼此眼中都映著对方动情的模样。
    “我们……回屋里去?”张凡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眸深处有火焰在跳动。
    陆雪晴脸颊緋红,轻轻点了点头,將发烫的脸埋进他胸口。
    张凡一把將她打横抱起,陆雪晴低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他稳步走回臥室,轻轻將她放在铺满花瓣的柔软大床上。
    烛光摇曳,映得一室暖昧朦朧。张凡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凝视著她。他的目光如有实质,细细描摹过她的眉眼、鼻樑、嘴唇,最后锁住她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动的眼眸。
    “別怕。”他低声安抚,指尖轻柔地拂开她颊边散落的髮丝,然后再次吻了下去。这一次,吻不再局限於唇瓣,而是如同虔诚的朝圣者,细细亲吻她的眉心、眼瞼、脸颊、耳垂、脖颈……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他灼热的印记。
    陆雪晴闭著眼睛,感官被无限放大。他唇瓣的温度,指尖的触碰,身上乾净清冽的气息,还有那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都让她浑身战慄,如同置身於温暖的海浪之中,浮沉不由自主。
    久违的亲密接触,点燃了身体深处沉睡的记忆和本能。她开始生涩地回应,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髮,轻轻抚摸他坚实的脊背。
    衣衫不知何时悄然滑落,真丝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隨即被更为灼热的体温覆盖。烛光將两道紧密交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摇曳生姿,如同古老壁画上永不分离的图腾。
    初始的疼痛与不適很快被汹涌而来的、更为深刻的情感连接所淹没。那不仅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灵魂在经歷生死劫难、漫长等待后,迫不及待的確认与融合。每一次呼吸的交错,每一次心跳的共振,都在无声地诉说著同一个誓言:你在,我在;你属於我,我属於你。
    过程中,张凡始终极尽温柔与克制,时刻关注著她的感受,低声在她耳边说著安抚和爱语。陆雪晴则完全將自己交付出去,信任地,依赖地,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著他的爱。
    当最激烈的浪潮终於缓缓退去,两人汗湿的身体依旧紧紧相拥,不愿有丝毫分离。张凡將陆雪晴完全圈在怀中,让她枕著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著她光滑的脊背,平復著彼此急促的呼吸。
    空气中瀰漫著情事过后特有的、甜腻而慵懒的气息,混合著玫瑰与烛火的味道。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著这份极致的亲密与安寧。
    许久,陆雪晴才在他怀中动了动,抬起头,吻了吻他汗湿的下巴,声音带著事后的绵软沙哑:“张凡……”
    “嗯?”
    “我爱你。”她轻声说,这是今夜,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说出这三个字。
    张凡身体微微一震,隨即收紧手臂,將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低头,在她发顶印下深深一吻。
    “我也爱你,雪晴。”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比你想的,还要多。”
    今晚,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