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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峡谷初探?共生疑云
    能量核心的幽蓝光芒在岩壁上流淌,恰似凌星记忆里地球深海的萤光藻。他靠在冰凉的水晶表面,指尖反覆摩挲能量核心上浮现的陌生坐標——红色光点闪烁处,与月璃探测仪最后定格的“黯蚀之核碎片”標记几乎完全重合。心口的融合钥匙仍在微弱震颤,银、红、橙三色纹路在布料下若隱若现,仿佛还迴荡著那道远古低语:“四象齐聚,黯蚀封印……”
    “还在琢磨那坐標?”炎烈的声音打破寂静,他靠在另一侧岩壁上,掌心腾起的火苗比深夜时亮了些,橙红色焰心在空气中跳动,“就算知道黯蚀之核碎片在哪,也得先熬过眼前的麻烦。刚才那些飞虫虽走了,峡谷里还藏著什么鬼东西谁也说不准。”
    凌星收回手,看向战术面板上的续航数据——经过一夜休整,修復后的隔热服续航重新校准为6小时,但能量核心的防护场波动比清晨时紊乱了17%,或许是昨夜矿脉爆炸的余波尚未平息。“月璃,你昨天手绘的矿脉图里,热汽喷口的位置和这坐標有没有关联?”
    月璃正蹲在地上整理数据晶片,闻言抬头,递来一张泛黄的手绘地图。地图上用萤光笔標出的热汽喷口群,恰好位於坐標与能量核心之间的直线上:“探测仪坏之前,喷口附近的能量反应很奇怪——不是黯蚀能量,更像是某种东西在主动吸收热能。而且喷口边缘的地质结构,和第2章里玄武岩平台的图腾纹路有相似之处。”
    凌星接过地图,指尖划过热汽喷口標记时,突然注意到边缘有处模糊墨点,像是被刻意圈过又擦掉的痕跡。“这是什么?”
    “不知道。”月璃摇头,指尖轻抚墨点,“当时探测仪屏幕闪烁,我以为是仪器故障,没来得及確认。”
    炎烈凑过来看了眼,咧嘴笑:“管它什么故障,反正我们今天要去峡谷探查,到了喷口处一看便知。我的火焰早就按捺不住了,昨天对付熔岩浪头还没尽兴呢!”
    三人收拾好装备,凌星將修復的备用通讯器递给月璃——这是用轨道舱金属碎片和探测仪零件拼凑的,信號范围仅100米:“如果失散,就往能量核心方向集结,通讯器的紧急频道一直开著。”
    穿过能量核心的防护边界时,热浪像被点燃的绸缎瞬间裹住全身。凌星的战术面板上,环境温度从32c骤升至572c,比昨日高了近30c,防护服的液冷系统立刻发出轻微嗡鸣,冰凉液体在管道里流动,耳麦里传来“滴滴”的流量监测声,续航时间开始以每分钟0.5%的速度缓慢下降。
    峡谷入口的玄武岩平台上,覆盖著一层透明玻璃状硬壳——那是昨夜熔岩浪头冷却后的痕跡。阳光照在硬壳上,折射出刺眼的光,炎烈用靴尖踢了踢硬壳边缘,“咔嚓”一声脆响,硬壳裂开蛛网状缝隙,里面渗出一丝银灰色的膜,像鸡蛋清般粘稠,粘在靴底上甩都甩不掉。
    “这玩意儿真噁心。”炎烈皱眉,掌心腾起一簇小火苗,试图烧掉靴底的膜,可火焰刚接触到膜,膜就像活物般收缩,紧紧贴在靴底,甚至开始顺著靴筒向上爬。
    “別烧!”凌星立刻按住他的手腕,热能透视仪扫过硬壳下的区域——玻璃壳下方温度异常均匀,维持在317c,既高於玄武岩的自然散热温度,又远低於熔岩的凝固点。更诡异的是,那些银灰色的膜在透视画面里泛著微弱生物电信號,像无数细小的心臟在同步跳动。“这不是普通的熔岩冷凝物,里面有活的东西。”
    月璃蹲下身,用採样钳夹起一块碎裂的玻璃壳,钳尖刚触到壳表面,就沾了一层薄薄的银灰色膜。她將玻璃壳放进便携检测仪,屏幕上的分子结构分析图瞬间跳红——膜的成分与黯蚀生物的分泌物相似,但含有一种未知活性因子,正在缓慢分裂增殖。“是共生体。”月璃指尖有些发颤,“它们依附在熔岩冷凝物上,靠吸收地表热能存活。”
    话音未落,前方50米处的地面突然鼓起半米高的包,玻璃硬壳像被撑破的蛋壳般裂开,暗红色熔岩顺著裂缝涌出来,瞬间匯成半米高的浪头,浪头表面布满银灰色斑点,像撒了一把碎银,朝著三人翻滚而来。
    “又是这破玩意儿!”炎烈攥紧拳头,手臂上的火焰纹路亮起刺眼红光,掌心火苗瞬间扩大成篮球大小,“这次我定要烧得它连渣都不剩!”
    “等等!”凌星迅速拉住他,热能透视仪捕捉到浪头內部的能量节点——那些银灰色斑点正是能量匯聚处,“別用全力!昨天的浪头能量密度没这么高,万一火焰被它们吸收,反而会让它变强。”
    炎烈深吸一口气,缓缓调整火焰频率,让焰心温度从1500c降到1200c。他猛地挥出右臂,火焰在掌心凝聚成旋转的火球,表面焰流像有生命般缠绕成螺旋状:“那就试试这招!”
    火球击中熔岩浪头的瞬间,没有发生预期的爆炸。火焰反而像被吸收的墨滴,顺著浪头表面的银灰色斑点蔓延,形成一张燃烧的网。浪头前进速度骤然减慢,暗红色岩浆里冒出大量气泡,破裂时释放出刺鼻硫磺味,银灰色斑点的活性因子在火焰中快速失活,变成黑色灰烬。
    “有效!”月璃的检测仪发出“滴滴”提示音,屏幕显示银灰色膜的增殖速度下降了80%,“火焰能抑制共生体的活性!”
    炎烈却皱起眉,收回的手臂微微发颤:“这浪头的能量密度比昨天高了至少一倍,我的火焰被消耗了近30%。”他摊开掌心,原本明亮的橙红色火焰已经暗淡,像快要熄灭的烛火。
    凌星走近正在消散的浪头,浪头退去的地面上,留下一道宽约两米的银灰色轨跡,像被拖过的水银,在高温下缓慢流动。他用战术刀戳了戳轨跡边缘,刀身立刻沾了层膜,刀柄传来轻微震动,像是有脉搏在跳动。“这共生体不仅能吸收能量,还能感知周围的生命信號。”凌星將战术刀收回鞘中,“它们就像一张活的网,只要我们在峡谷里移动,就会被它们盯上。”
    就在这时,峡谷中段传来“轰隆”一声闷响,紧接著是蒸汽泄漏的尖锐嘶鸣。三人抬头望去,原本平坦的岩壁上裂开数十个洞口,黑色烟尘裹著白色热汽喷涌而出,在半空匯成翻滚的云团,像一块巨大的灰黑色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