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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9章 谢文参加乡试,亲友陪考团上阵
    这个八月,金色的秋收,彩色的秋种。
    热闹非凡、笑声不断的“妇女关怀日”和“父亲节”。
    桩桩件件,都让桃源村的每个人忙得团团转,却又甘之如飴。
    然而,在谢家,除了这些全村同乐的大事之外。
    还有一件分量极重、牵动著全家心弦的私事。
    那就是谢文,要去参加乡试了!
    这次乡试,对谢文来说,是承上启下、至关重要的关键一战。
    不仅仅是为了那个金光闪闪的 “举人” 头衔和隨之而来的实际利益。
    更因为,他惊人的科举速度。
    若这次顺利通过乡试,那么下一次考试就是明年二月的会试,
    而一旦通过会试,便取得了一个月后参加殿试的资格。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明年的三月,谢文很有可能在十三岁的年纪,就走完许多读书人二三十年、甚至一辈子都走不完的科举全程!
    这进度,简直骇人听闻!
    谢文的实力,可想而知。
    本来说好要全家陪考的,但是,世事无常。
    谢广福和谢锋却因为抽不开身无法去陪考。
    谢广福这边,工业园下月就要正式开园,眾多外商入驻事宜千头万绪 ,都需要他亲自把关。
    村里大大小小的工地也离不开他。
    李大宸几人的联排別墅正在紧锣密鼓地施工,因为別墅的设计比较复杂,要求比较高,他只能亲自上阵。
    白衡、陈进虎等八户新居民的房子也进入了最后的装修收尾阶段。
    而他手下的那几个得力徒弟也各司其职,分身乏术。
    谢三河在清川河新航道工地上盯著,那是村里的百年大计,不能有失。
    其他几个徒弟,有的被派去跟进码头建设,有的负责村里前院改店铺的事宜……
    总之,谁都忙得四脚朝天。
    谢广福实在是脱不开身。
    谢锋同样也走不开。
    那些从奇珍坊定製的“超越时代”的训练器材,需要他亲自指导安装、测试安全性、並制定初步的使用规程。
    这是未来大寧朝精锐的“磨刀石”,事关重大,他必须全程紧盯,確保万无一失。
    所以,能抽身前往顺天府,给谢文做陪考后援团的,只有李月兰、谢秋芝和安月瑶这三位家人。
    省城,顺天府。
    作为大寧朝的政治文化中心,又是乡试贡院所在地。
    此时的顺天府,比平日更加喧囂、躁动。
    空气中瀰漫著期待、焦虑、墨香和汗水的特殊气息。
    大街小巷,隨处可见穿著长衫、神色或凝重或亢奋的学子,以及陪考的家人、书童。
    贡院附近的客栈爆满,茶馆里坐满了高谈阔论或默默温书的考生们。
    李月兰几人提前三日便到了,租下了一处离贡院不算太远、环境相对清静的客栈落脚。
    考试前一日,她们陪著谢文去贡院门口“踩点”。
    那贡院高大的门楼、森严的守卫、以及门口那两尊威武的石狮,无不昭示著此处即將开始的,是一场何等严峻的考验。
    谢文仰头看著那“贡院”的匾额,脸上没有紧张,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
    李月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有趣的是,围绕著这次乡试,省城的赌坊甚至一些高雅的茶楼,又悄然开起了“科考盘口”。
    而谢文,这个年仅十二岁、却早已名动文坛的“神童”,自然又又又成了盘口上最引人注目的名字之一。
    赌约的內容五花八门:
    “谢文能否中举?”
    “谢文名次几何?”
    与上次院试时,没人看好的冷清场面截然不同。
    这一次, 押宝谢文的人,多如过江之鯽!
    谢文,不仅在普通赌客和市井百姓中拥躉眾多。
    甚至许多自视甚高的文人墨客、以及消息灵通的富商官宦,都纷纷凑热闹,將筹码押在了这个少年身上。
    原因无他。
    谢文之前“黑马”般夺得院试“案首”的辉煌战绩,实在太过耀眼,说服力太强!
    他的诗文早已流传开来,其见解之深刻、文笔之老辣、思维之新颖,令许多成名文士都自嘆不如。
    在崇实学院做“少年助讲”的经歷,更让他的才学和教学能力得到了礼部和其他三大学院的一致认可。
    他,天才之名,早已深入人心。
    於是,在开满盘口的茶楼里、赌坊外,常常能听到这样的对话和爭执:
    “这还有何悬念?谢文此子,天纵奇才!此次秋闈, 必中无疑! 老夫已押上今年最好的墨锭,赌他必进前十!”
    “前十?老兄你也太小看谢小友了!
    我押他 前五! 不, 前三!
    你是没读过他那篇《论漕运新策》,
    那眼光,那格局,哪像个十二岁的娃娃?
    分明是经世之才!这银子,押得值!”
    “可是……他才十二岁啊。乡试非同小可,锁院七日,环境艰苦,考题刁钻……他年纪小,体力、经验恐怕……”
    “经验?你可知他在崇实学院给比他大的学子讲题?
    我还听说,这谢小友年年『雅集』祈福爬山都第一,身子骨结实著呢!
    况且,天才之所以为天才,就是能打破常理!”
    这时,赌坊伙计吆喝著: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咯!
    押谢文中举一赔一点二,
    押谢文前十名一赔三,
    押谢文前三名一赔十!
    盲押谢文的这边排队!”
    甚至街头小巷还有老学究摇头晃脑地感嘆:
    “ 时也,命也,运也。此子气运正盛,才华傍身,合该他扬名立万! 老夫虽不赌,却也看好他。”
    种种议论,沸沸扬扬,將谢文的名声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峰,也无形中给他增添了一层光环和压力。
    但这些外界的喧囂,並没有过多地影响到谢文。
    他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平静地翻看著笔记,梳理著经义,偶尔躲进空间里上网查一查自己需要的资料。
    “陪考亲友团”则细心地准备著考试期间要带进去的乾粮、清水、以及一些提神醒脑的药材香囊。
    到了考试这日。
    乡试第一场,凌晨。
    贡院外人头攒动,火把灯笼將四周照得如同白昼。
    送考的家人、维持秩序的衙役、还有看热闹的百姓,將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考生们提著考篮,排著长队,接受严格的搜检后,依次进入那扇代表著希望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