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浦式捂著脸难以置信,这是人类应该有的身体强度吗?虽然有偷袭的嫌疑,但刚刚那一脚,实实在在的把他破防了。
“居然……没有打伤他吗?”
凯一脸难以置信,这可是第七门啊!就算是正常影级强者吃下这一脚都得重伤。
“你成功惹怒我了!!!”
浦式本就有点应激,被凯这一脚刺激下,他更加绷不住了,不再隱藏自己的尾兽查克拉。
三尾,四尾,五尾,六尾已经被他吃掉,再加上本身的实力,其威压已经超越曾经险些毁灭木叶的九尾。
不,或许大眾印象里的忍界之神復生,恐怕也会无能为力。
尾兽查克拉模式下,浦式散发著不祥的漆黑查克拉,抬手指向眾人。
“躲开!!!”
止水的眼睛一瞬化作轮迴眼,发觉浦式的进攻精准锁定眾人。
顾不上那么多,只能让眾人散开。
凯和卡卡西最先反应过来,两人往左右闪避,但年老的团藏却没有跟上,只觉得胸口一疼,不知何时已经破开一个大洞。
团藏“哇!”的一声吐出大口鲜血,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自己……要死了吗?
隨著眼前逐渐变得黑暗,不知过了多久,团藏发现自己面前出现了另一个我?
“我们完了。”
另一个团藏的语气带著怨恨,他就是被止水修改意志的真正团藏。
自从被別天神修改自身意志后,他就只能眼睁睁看著另一个自己,宛若跳樑小丑般的行为。
但更让他破防的,是这个自己真成火影了,甚至猿飞都在最后认可了这个自己。
“这样吗……”
面对这个结果,团藏非但没有愤怒不甘,反而有些释然。
他从没觉得当火影快乐,对他而言,最快乐的时候,反而是跟猿飞在一起的时候。
但两者的理念水火不容,为了木叶,团藏必须杀死三代。
从那天之后,团藏的心就已经隨著三代死去,他无时无刻都想去净土向三代赎罪。
继续当火影,仅仅是为了等待新火影上位而已。
所以得知自己要死了,团藏並不害怕,他只是担心自己不在了,其他人……能否阻止那个天外来客,木叶……还需要他。
“你真是个怪人,根本不像我!”
真团藏不住抱怨,他绝不会承认这个自己的,这样低声下气的傢伙,居然能成为火影。
“你做了太多错事了……”
团藏嘲讽著真正的自己,在他看来,真正的自己只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完全曲解了火之意志。
两人不断爭执著,直到两只手搭在肩膀上时,两人都不由自主的愣住了,因为这傢伙是……猿飞!?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
三代无奈的笑著,他的出现让二人都陷入错愕中。
“有人使用了强大的力量,让净土破开一个口子,我们趁著这个机会暂时跑出来了。”
三代轻声解释,在看到两个团藏时,他已经知道了对方经歷了什么。
“辛苦你了,团藏。”
三代不得不承认,团藏治理下的木叶很繁荣,仅次於昔日忍界之神还在时。
“团藏,或许你才应该是火影。”
三代发自內心的感慨,这让两个团藏的心情都很复杂。
真团藏感觉自己被取代了,团藏则是受宠若惊,感觉这些年的奋斗值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另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让真团藏身体一颤,团藏感到难以置信。
“镜……你也来了吗?”
看著面前死去多年的挚友,真团藏和团藏心情都很复杂,曾经他们夺走了死去镜的双眼。
这件事同样是团藏的心病,除却三代外,镜是他最想道歉的对象。
“具体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团藏,你不必愧疚,倘若我的眼睛能成为家族和村子的桥樑,其实……也没什么。”
镜的性格和止水差不多,但看起来比孙女聪明多了。
“可我……”
团藏还想说什么,却被三代打断了。
“时间不多了,团藏,你快要醒来了,带著我和老师的查克拉。”
“还有我的瞳力。”
镜补充道。
“去拯救木叶吧!”
二人最后一句异口同声,紧接著团藏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涌入身体,是三代的五属性查克拉,以及镜万花筒的瞳力。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股强大的查克拉。
“老师……她不愿意见我吗?”
“不,老师……她並不在净土,很久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这是她预测到未来的事情后,託付给我的。”
镜轻声解释,紧接著催促团藏快点醒来。
“我……”
团藏看向真团藏,隨著这次死亡,別天神已经解除,要是想夺取主导权的话,他必须击败这个真正自己。
但真团藏却主动把手放在团藏胸口:
“虽然,我很討厌你,但……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合格的火影,带著我的意志,对那个外星人使用风遁吧!”
“另一个我……”
“別误会,我只是不希望木叶被破坏,论对木叶的爱,我不比你们任何人差!”
听著另一个自己认同却又愿坦诚的话语,团藏笑了。
“那么,就让我们上吧!”
团藏猛得睁开眼睛,发现身边是木叶丸和阿斯玛。
“团藏爷爷!”
木叶丸看到团藏醒来,连忙抹掉眼泪。
在三代死去后,团藏继承了三代的意志,一直照顾著木叶丸和阿斯玛。
对於他们而言,团藏甚至比三代更像他们的爷爷和父亲。
“老爷子,你快躺下休息,我这就带你离开这里。”
阿斯玛看著团藏胸口的白色肢体很奇怪,但在他心里还是团藏更重要。
“不,我……必须去阻止那个傢伙。”
团藏拒绝了两人,低头看著胸口,当年真团藏覬覦木遁,本想打开初代目的棺材,获取她的细胞。
但却发现初代的尸体是一块木头,只能退而求其次,挖开同样能使用木遁的千手板间棺材。
看来有板间细胞,即便被打烂心臟都能活下来。
“老爷子!不要再逞强了。”
阿斯玛有些生气,他已经失去父亲,不能再失去这个不是父亲,却胜似父亲的男人。
团藏回头,眼睛已经变作万花筒。
只是他的脸上,却带著温柔和慈祥,轻轻的拍了拍阿斯玛肩膀,又摸了摸木叶丸的脑袋。
“我是火影啊,村子正在遭受灾难,作为火影岂能袖手旁观?”
“阿斯玛,我离开后,照顾好木叶丸,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要更加成熟,少吸点菸,对身体不好……”
团藏宛若一个行將就木,託付身前身后事的老人,事无巨细的叮嘱这对叔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这接近九年来,团藏是真把他们当成孩子照顾的。
听著团藏发自內心的谆谆教导,叛逆的阿斯玛再也没有不耐烦,只希望团藏能一直说教自己。
“我该走了,阿斯玛,记得,你已经是大人了,未来的路或许会很困难,但我希望你能昂首挺胸的走下去。”
“我……走了”
团藏拿起地面上沾满尘土的火影袍穿上。
背负火影之名,我……绝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