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的额间多了些许细汗,得亏火锅的热气掩盖了,让他没有被察觉。
好不容易吃完火锅后,止水看外面太晚,害怕路上出意外,乾脆留下来借宿一晚上。
寧夏本想拒绝,因为卡卡西的手已经摸到腰间,但她嘴上却坦然的接受了,颇有种把自己当成女主人的態度。
“……”
止水顺势住在红豆的房间,反正她已经离开木叶,回去找大蛇丸了。
离开时,红豆还哭出来了,毕竟她是来偷家的,结果到最后做过最亲昵的行为,就是酒后抱住寧夏。
但问题是!红她亲了一口啊!!!
而自己甚至还不如红,所以……自己成小丑了!?
“卡卡西……”
寧夏看著面前摘下面具的卡卡西,他最初只是想著让止水想明白点,改变宇智波被灭族的剧情。
结果不知道是哪里用力过猛,现在止水明显是……更头疼了。
“呼……寧夏。”
卡卡西心情很复杂,看到止水那笨拙遮掩的目標,以及夕顏不时流露的情绪,再加上离开的红豆。
这些女人对寧夏绝不是纯粹目的,她们……或许也曾跟自己一样,被寧夏拉了一把。
倘若她完全夺走和占有寧夏,对她们来说,何尝又不是重新把她们推进深渊。
而且寧夏……
卡卡西越想越烦躁,后面乾脆不想了,直接单手按住寧夏。
“卡……卡卡西?”
“闭嘴!我现在火气很大。”
翌日,红握紧护身符起身,这场战爭从开战算三个月多,她只是个幻术强一点的中忍,期间几次都差点被杀死。
但每当她受到致死伤时,寧夏的护身符就会散发著冰凉的力量,迅速治疗她的伤口。
可以说她被寧夏救了好几次。
她做梦都没想到,寧夏会把那么珍贵的东西送给自己,这个……恐怕不是两三个阿斯玛就能买到的吧?
摇了摇头,虽然昨天的庆功宴好酒好菜,但红忍著没有乱喝酒,也拒绝了阿斯玛的敬酒。
就是为了今天能清醒的去找寧夏,好好向他感谢,以及……问问应该怎么报答寧夏。
她还的那点钱连一个阿斯玛都没有,何况是如此贵重的护身符。
刷牙洗漱,换好日常装,作为凯旋归来的忍者,团藏很大气的给了休假和奖金,她决定留下部分日常花费,剩余都交给寧夏。
看著镜中靚丽的自己,红露出自信的笑容,她並不差嘛!
出门之后,看到在不远处吸菸的阿斯玛,红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阿斯玛在这里?
但她也不在意,转头准备去寧夏,而阿斯玛也注意到红,连忙熄灭菸头上前,但还没开口就被红拒绝:
“抱歉,阿斯玛,我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没空。”
阿斯玛半个字都没说,只能眼睁睁看红离去。
半路上,红被一名绿髮扎著丸子头,两边留著樺色刘海的女性拉住。
“那个,请问你知不知道木叶最好的医馆在哪里?”
女人穿著很厚重的衣服,但此时的木叶已经是春天,哪里还需要穿这么多?而且面料还是特製防苦无手里剑的。
女人怪异的服饰令红很奇怪,而且她口中的木叶最好医馆……不就是寧夏吗?
“你……有病吗?”
红疑惑的问道,但很快反应过来,道歉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是的,我有病,所以要去木叶最好的医馆,请问你知道吗?”
女人倒是不在意,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我正好要去,你跟我一起吧。”
红自认为,木叶最好的医生,毋庸置疑是寧夏,纲手回来了也只能当老二。
要是女人口中的最好医馆不是寧夏的,那她只能当对方是没眼界。
“好。”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怎么自己隨便拉个人,都能遇到顺路的。
路上两人开始有的没的试探,但这个女人比红精多了,几句话就把红的情报套出来,反而自己连名字都没提及。
直到两人都走到医馆面前,女人篤定这就是自己要找的医馆,丟下一句谢谢,就直接走进里面。
“……”
红皱了皱眉,但刚刚她完全是被对方拿捏,连名字都不知道,只能跟著女人一併进医馆。
“呼……”
女人闭著眼睛,嗅著医馆里熟悉的药材味,眼中多了几分怀念。
“请问……你认识寧夏吗?”红终於忍不住追问,而女人露出一抹笑容,轻笑著应了一声。
“是啊,我欠他一条命呢!”
“来了来了,抱歉,我有点……叶仓!?你怎么跑到这里了?”
寧夏看著面前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嚇了一跳,而叶仓微微一笑,有些娇嗔似的叉著腰:
“怎么?你是嫌弃我吗?”
“不……我怎么会嫌弃,不过你不是说要隱居……额……”
寧夏很懵,他和叶仓的关係很不错,过去一般只要他在风之国的时候,叶仓往往是他的首选。
而叶仓也很乐意接受寧乐的任务,钱多,事少,还能蹭吃蹭喝蹭住,跟寧夏享受大名贵族奢侈的待遇。
相处久之后,叶仓也会跟寧夏聊很多东西,砂隱村里,叶仓算是寧夏唯一的朋友。
再然后就是第三次忍界大战,出於对朋友的关切,寧夏赠予了叶仓护身符。
当时叶仓还有点生气,她自认为实力强大,不需要护身符。
而且事实证明她確实不需要,靠自己的实力把雾隱锤得抬不起头
但后面因为砂隱无法同时面对雾隱和岩隱的压力,叶仓作为当之无愧的四代目风影候选人,却被当做牺牲品出卖。
砂隱高层试图以叶仓的死,换取雾隱的停战。
在雾隱铺天盖地的苦无海里,叶仓是靠著寧夏的护身符成功脱身,並且反杀了数十名雾隱忍者。
逃跑的路上又被雾隱和砂隱同时追杀,在找到寧夏后,才在寧夏的帮助假死脱身。
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叶仓都跟著寧夏,接受寧夏的心理治疗,但被偷袭还是给她留下严重的ptsd。
在离开寧夏后,她就不再穿露背装,並且心灰意冷决定隱居。
直到这次砂隱挑衅木叶被锤,叶仓顺势復出当带路党。
至於愧疚?她为砂隱立下汗马功劳,结果用完就被拋弃。
还要用她的命换取和平,这种狗屁村子根本不值得她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