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大哥~”
红豆舔著脸凑近寧夏,这让作为好友的红很是尷尬,捂著脸不知所措。
“好了,有话就说吧,我听著呢。”
寧夏没好气的看著红豆,知道这货指定是有什么事情。
“啊哈哈哈……我这不是太久没回木叶,家里出了一些意外,一时半会指定是修不好,所以……我能来借住吗?”
红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旁边的红见状欲言又止。
她本想说红豆可以继续住她家里,反正她家有两三间空房。
但想到红豆的叮嘱,默默闭上嘴,她不能理解红豆为什么要做到这个程度。
“哈?”
“拜託了!你也不想自己可爱的红豆小妹睡大街吧!?”
红豆继续请求,寧夏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看向旁边的红。
“……”
感受到寧夏疑惑的目光,红无奈的笑了笑,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红的家也不大,我也不能一直跟她挤一挤嘛~所以我才来投靠你的。”
红豆默默给好闺蜜点了个赞,以前被老师和纲手盯著就算了,这次老师把自己派过来,她怎么可能会放著这么好的机会呢?
“行吧,不过我这里房间也不多了,等会你自己整理。”
寧夏一脸无奈,但他確实不可能丟下红豆不管,虽然红豆肯定有钱住旅馆的。
“好耶!红,拜託你帮帮忙了。”
红豆开开心心的拉著好闺蜜准备去整理房间,结果恰好跟卡卡西碰面。
“卡卡西前辈……?”
如果论资排辈,现在的红在卡卡西面前只是个小卡拉米,而且她很震惊暗部的银髮修罗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寧夏哥……她是谁啊?”
红豆比红心態更炸,她可是奔著结婚来木叶找寧夏的,要是在这之前被黄……哦,白毛捷足先登……
“她是我的病人。”
“就算是病人,也不应该住进家里吧!?”
“她病情严重。”
“有多严重啊!?明明看起来很正常啊。”
“抑鬱症。”
“就算……啊?”
红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抑鬱症最大嘛!
“抑鬱症是什么?”
卡卡西终於愿意跟寧夏说话,对自己的病症有些好奇。
“就……你现在的样子。”
寧夏隨口敷衍,然后转头去处理其他事情。
“……”
卡卡西幽幽盯著面前的男人,从能够进入梦中的忍术开始。
寧夏这傢伙就一直隱藏什么,不过她也清楚这种事情不能够直接问。
“要吃什么?”
寧夏隨意的把头髮扎成马尾,以前纲手曾说过,他留长髮比较好看,而大蛇丸亦是如此表示。
因此寧夏从那天之后,就一直留著长发,除却打理比较麻烦,倒是没有什么。
“我……隨便。”
偷偷打量的卡卡西突然看向外边,她发觉有人在偷看医馆里,那股熟悉的查克拉……是宇智波吗?
卡卡西不动声色的来到寧夏身边提醒,而寧夏得知宇智波正在偷窥,立刻排除了止水。
这货要是有空过来,会直接开开心心的走正门,而不是跟现在这样阴暗偷窥。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鼬。
寧夏摇摇头,表示卡卡西不必管她。
“嗯……”
外边,鼬在树上偷偷盯著寧夏,她……已经快受不了,止水对她很好,完全是把她当成未来族长和火影培养。
甚至不止一次畅谈,未来自己退位后,要去跟寧夏住,然后他们生七八个小宇智波,到时候都来给鼬认乾妈。
倘若止水喜欢的是其他人,鼬会打心底里祝福她,但偏偏止水喜欢的,是她的寧夏。
一想到自己曾对寧夏做过的事情,再加上止水的信任,无论是对寧夏的玷污,亦或者是止水的背叛,都让鼬极度痛苦。
甚至一度想要自杀,毕竟只要自己死了,除却寧夏,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也就可以无事发生。
但每当她这样想时,身边的左月却又让她放弃自杀的衝动,她……无法丟下妹妹不管不顾。
看到寧夏和卡卡西前辈凑近不知说什么,鼬感觉心里仿佛失去了什么。
以前的她尚且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寧夏身边,昭示自己和寧夏的关係,再不济也能够是朋友。
然而现在別说朋友,她甚至不敢去直面寧夏的目光,她这样的女人……真是烂透了。
与此同时,请假离开的夕顏心里空落落的,迫切想要看望朋友后回去。
从花店买了花后,夕顏不禁鬆了口气,这年头的小萝莉未免太早熟了。
刚刚买花的时候,那个叫井野的丫头居然问她寧夏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明明连发育期都没到,这小萝莉居然都开始未雨绸繆了。
搞得夕顏都莫名有一些危机感……不对不对,她一个护卫有什么危机感?
脑中闪过卡卡西丧得没边的脸,好吧,跟卡卡西比起来,她这个暗部完全被碾压了。
不过……卡卡西前辈应该不会也来当护卫吧?毕竟她可是暗部的扛把子,怎么可能会离开暗部?
对,一定是这样的……
怀揣著复杂的心情,夕顏走进木叶医院,找到朋友所处的病房。
“疾风,你的状况还好吗?”
夕顏敲门进房,她对疾风的態度是朋友,只是最近她的生活完全是围绕寧夏左右,已经没有时间去见疾风。
虽然她自己乐在其中……
“夕顏……咳咳咳……你来了……”
月光疾风脸色惨白,不时发出咳嗽,看起来隨时可能当场归西般。
“是啊,你又住院了……”
夕顏隨意把看望的花放下,对月光疾风的样子已经见怪不怪,虽然是看望对方。
但夕顏的心里,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占据,只是疾风感谢中夹杂的咳嗽声,吵得她有些不安。
自从寧夏进木叶以来,这是自己第一天没有保护寧夏,不知道寧夏会不会不习惯。
还是说……我就是个隨意被替代的工具?
“夕顏?我是不是麻烦你了?”
疾风刚刚才说了一大堆明里暗里表白的话,但抬头却发现夕顏心不在焉的看著窗户,心態差点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