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雨晴从隨身的保险盒里取出一枚蓝钻胸针。那颗蓝钻足有鸽子蛋大小,名为“深海之心”,是陈凡三年前在苏富比拍卖会上以八千万美金拍下的藏品。
当胸针扣上的那一刻,整间会所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是金钱堆砌出来的神性,是不加掩饰的权势。
“陈先生,车已经在楼下等了。”龙雨晴看著眼前的男人,美眸中闪过一丝痴迷。
楼下,一排清一色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候命。领头的那辆,悬掛著“京a·0000x”的牌照,那是身份的象徵。
“走吧。”陈凡坐进车內,真皮座椅散发著淡淡的皮革清香,“去看看沈老头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与此同时,京城魏家、李家、沈家,无数豪门大佬正对著镜子整理仪表。他们並不知道,今晚的“青铜雀”,拍卖的不仅是古董,还有他们的命。
“青铜雀”私人会所,坐落在京城二环內的一座四合院群落。
这里曾是王府,如今被改造成了京城最顶级的社交场。朱红的大门前,停满了全球限量版的豪车。帕加尼、布加迪、科尼塞克,在这里就像计程车一样寻常。
每一位入场的宾客,都要经过严格的身份验证。
“魏家,魏长风先生,请入內。”
“李家,李万森先生,请入內。”
宾客们三五成群,男士西装革履,谈吐间皆是几十亿的跨国项目;女士则爭奇斗艳,身上的高定礼服和珠宝加起来,足以买下半座城。
这时,一队劳斯莱斯车队缓缓停在门口。
周围的喧闹声瞬间减弱。
陈凡走下车,黑色风衣隨风摆动。龙雨晴挽著他的手臂,两人如同从画卷中走出的神仙眷侣,瞬间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谁?怎么从未见过?”
“好强的气场,那枚胸针……难道是传说中的『深海之心』?”
名媛们窃窃私语,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彩。
门口的安保人员上前,语气虽然客气,却带著一股傲气:“先生,请出示您的资產证明或邀请函。本次拍卖会,入场验资门槛为……三亿美金。”
此言一出,周围不少看热闹的富二代发出了低笑。
“三亿美金现金流,这可不是身家三亿。京城能隨手掏出这么多钱的,也就那几家。”
“这年轻人面生得很,估计是哪里的暴发户吧?”
陈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龙雨晴上前一步,从手拿包里取出一张通体漆黑的卡片。
卡片上没有任何银行標誌,只有一个暗金色的龙形浮雕。
安保人员愣了一下,隨即脸色惨变。他颤抖著接过卡片,插入隨身的读卡器。
“滴——!”
屏幕上弹出的一串数字,多到让他怀疑人生。
“陈……陈先生,请进!最高规格vip包厢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安保人员弯腰呈九十度,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陈凡接过黑卡,目不斜视地走进大门。
[这帮人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头闯进瓷器店的野象。]陈凡暗自吐槽。
拍卖大厅內,极尽奢华。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地毯是纯手工编织的波斯长绒。每一张座椅都是红木打造,扶手上镶嵌著温润的白玉。
陈凡坐在二楼正中央的包厢內。这里视线最好,可以俯瞰全场。
“沈老还没到?”陈凡抿了一口侍者送来的香檳。
“他在后台,应该是在等最后一件压轴品。”龙雨晴低声匯报,“陈先生,刚才入场时,我注意到魏家和李家的人在低声商量什么。他们似乎想在今晚联手压一压您的风头。”
“联手?”陈凡摇晃著酒杯,金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旋转,“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绝对的財力碾压。”
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一件展品是一尊明代的青花瓷瓶,起拍价五百万。
“六百万!”
“八百万!”
下方的富豪们纷纷举牌,气氛热烈。
陈凡坐在包厢里,一动不动,仿佛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只是垃圾。
直到第五件展品上台。
那是一对翡翠龙凤鐲,色泽通透,绿意盎然,是顶级的老坑玻璃种。
“起拍价,两千万。”拍卖师的声音高亢。
“三千万!”魏家的少爷魏子明第一个举牌。他挑衅地看了一眼二楼陈凡的包厢,显然是想先声夺人。
“五千万。”李家的代表紧隨其后。
场內竞爭激烈,价格很快飆升到了八千万。
“一亿。”
一个平淡的声音从二楼包厢传出。
全场瞬间死寂。
魏子明脸色一沉,咬牙道:“一亿一千万!”
“两亿。”陈凡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仿佛报出的不是两个亿,而是两个块。
魏子明的手抖了一下。为了两只鐲子花两个亿,这已经超出了溢价的范畴,这简直是疯子。
“两亿一千万!”魏子明不甘示弱,这关乎魏家的面子。
“五亿。”
陈凡再次开口。
全场譁然。
五亿买一对鐲子?这已经不是拍卖了,这是在烧钱!
魏子明颓然坐下,脸色铁青。他知道,魏家虽然有钱,但绝不会允许他这样挥霍。
“五亿一次,五亿两次……成交!”
拍卖师的手都在抖。
陈凡看向龙雨晴:“这对鐲子成色还行,拿回去给小雪压箱底吧。她快高考了,戴个绿色的,寓意『一路绿灯』。”
龙雨晴掩嘴轻笑:“陈先生,那是形容交通的。”
[陈凡:管他呢,只要小雪喜欢,我把这拍卖行拆了给她当积木都行。]
接下来的几件珍品,只要陈凡开口,价格直接翻倍。
短短半小时,陈凡挥霍了近二十亿。
原本喧闹的拍卖场,此刻变得落针可闻。所有的富豪都像看怪物一样看著二楼那个包厢。
这哪里是来参加拍卖的?这分明是来进货的!
就在这时,全场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沈老穿著一身暗红色的唐装,在眾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上台。
“各位,接下来的这件东西,老朽想请陈先生亲自下场鑑赏。”沈老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阴谋得逞的冷意。
一名礼仪小姐端著一个托盘走上台。
托盘上盖著红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