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价吧。”林曼妮深吸一口气，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要多少钱，你才肯把东西销毁？”
    “钱？”陈凡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大笑起来，“林小姐，你觉得我缺钱吗？”
    他隨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暗金色的卡片，隨手一甩。卡片精准地嵌入了红木办公桌內，只露出一半。
    “这是苏黎世银行的至尊黑卡，全球发行不到十张。里面的余额，足够买下半个林家。”陈凡看著呆若木鸡的林曼妮，眼神冷冽，“我要的不是钱，是命。明晚，万象云巔，我会当著所有人的面，拿回我父亲的东西。”
    说完，陈凡带著皮特扬长而去。
    办公室內，苏中天看著那张黑卡，手抖得像筛糠一样。他知道，东海的天，真的要变了。
    当晚，万象云巔酒店。
    这是东海唯一的七星级酒店，坐落在城市最高建筑的顶端。今晚的慈善晚宴，匯聚了东南五省所有的顶级富豪。
    酒店门口，清一色的顶级超跑和定製豪车。红地毯两旁，无数媒体记者正疯狂地按动快门。
    一辆低调的宾利慕尚缓缓停下。
    龙雨晴率先下车，她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抹胸鱼尾裙，裙摆上镶嵌著九百九十九颗细碎的黑钻，在灯光下如同流动的星空。她那清冷绝尘的气质，瞬间压倒了在场所有的名媛。
    隨后，陈凡走下车。
    他穿著一身纯黑色的西装，內搭同色系的真丝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锁骨。这种隨性中透著的霸气，让不少贵妇都看直了眼。
    “陈先生，林曼妮已经在里面了。”龙雨晴挽住陈凡的手臂，低声提醒。
    “走吧，进去看看这齣戏怎么演。”
    走进宴会厅，一股极尽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从百米高空垂落，地面铺著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每一寸空气都瀰漫著顶级香檳和昂贵雪茄的味道。
    “哟，这不是最近名声大噪的陈凡吗？”
    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
    一名穿著银色西装、油头粉面的年轻人端著酒杯走了过来。他是东海赵家的继承人，赵天宇。也就是那个教导主任赵德海的亲侄子。
    赵天宇身边围著几个打扮妖艷的名媛，此刻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陈凡。
    “听说你昨晚在船上挺横啊？”赵天宇斜著眼，语气不善，“不过陈凡，这里是万象云巔，不是你的云顶华府。在这里，讲的是身份，讲的是圈子。”
    他指了指陈凡脚下的皮鞋，嗤笑一声：“这种连logo都没有的定製货，也好意思穿出来？知道我这身西装多少钱吗？萨维尔街大师手作，光是定金就要五十万。”
    【赵天宇：这傢伙穿得跟个保鏢似的，龙雨晴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估计是哪个山沟里出来的暴发户。】
    陈凡理都没理他，只是对路过的侍者招了招手。
    “给我换杯温水。”
    赵天宇愣住了，隨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大家听到了吗？在万象云巔的晚宴上，他要喝温水？你是来养生的还是来丟人的？”
    周围的名媛也纷纷掩嘴偷笑，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陈凡接过温水，轻轻抿了一口，这才转头看向赵天宇。
    “你的西装是五十万？”
    “没错！”赵天宇得意地挺了挺胸。
    “皮特。”陈凡淡淡唤了一声。
    皮特走上前，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合约。
    “赵先生，就在刚才，陈先生已经买下了萨维尔街那家裁缝铺的所有权。也就是说，你身上这件衣服的版型，现在属於陈先生的私人財產。”
    皮特微微一笑，语气礼貌却冰冷：“根据版权协议，陈先生现在收回该版型的使用权。请你在三分钟內，脱掉这件衣服。”
    全场死寂。
    赵天宇的笑容僵在脸上，像个滑稽的雕塑。
    “你……你开什么玩笑？买下萨维尔街的百年老店？你以为你是谁！”
    就在这时，大厅的巨幕亮起。
    一段跨国视频通话接通，萨维尔街那位白髮苍苍的首席裁缝亲自出镜，对著镜头恭敬行礼：“尊敬的陈先生，按照您的吩咐，赵天宇先生已被列入我们的永久黑名单。他所穿著的那套西装，已被剥夺品牌標识。”
    “啪！”
    赵天宇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看著周围那些嘲讽的目光，只觉得老脸火辣辣地疼。
    “陈凡！你別太过分！”
    “过分？”陈凡放下水杯，眼神骤冷，“你叔叔在学校欺负我妹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过分？”
    他一步踏出，强大的气压让赵天宇直接瘫软在地上。
    “现在，滚出去。或者，我让人帮你『脱』。”
    赵天宇被保鏢像拖死狗一样拽出了宴会厅，他的尖叫声在空旷的长廊里迴荡，却没有任何人敢出面阻拦。
    那些刚才还在冷嘲热讽的名媛们，此刻一个个低著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
    【这就是陈凡？一言不合就买下百年老店的疯子？这种財力，简直闻所未闻！】
    龙雨晴轻笑一声，挽著陈凡走向晚宴的核心区域。“陈先生，这招『釜底抽薪』玩得漂亮。赵家在东海的声望，这下算是跌到谷底了。”
    “这只是开胃菜。”陈凡的目光落在宴会厅最前方的拍卖台上。
    林曼妮此时正坐在第一排，她亲眼目睹了刚才那一幕，脸色难看得像要滴出水来。她身边的几个京城財阀代表，也都在低声议论著什么，看向陈凡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
    “各位，请安静。”
    苏中天走上台，作为今晚的主持人，他的声音略显沙哑。“今晚的慈善晚宴，除了常规的捐赠，还有一件特殊的展品。这件东西，是由京城林家特意带来的，据说与二十年前的一段往事有关。”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
    红绸揭开，防弹玻璃柜里，静静地躺著一枚古朴的印章。印章通体由乌金打造，顶端雕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底座上刻著两个苍劲的大字：陈氏。
    陈凡的呼吸在这一刻猛地停滯。
    那是陈家的家主大印！二十年前，父亲陈啸天隨身携带的东西！
    “这枚印章，起拍价一块钱。”林曼妮站起身，声音响彻全场，带著一种近乎挑衅的决绝，“但竞拍者有一个条件，必须现场拿出价值五百亿的实业资產作为抵押。陈凡，你敢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