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门口,陈浩跨上自行车,“上来啊,我先送你去局里,自行车我晚上再给你送过来。”
锁好门的田丹回头就看到上班路过的隔壁邻居,“冯师傅,早。”
冯师傅点点头,“田同志早,这是你对象啊!长得真不错,眉眼周正,身板看著就结实,是个好后生。”
陈浩不待田丹回话,麻溜的下了自行车,摸出大前门给眼光毒辣的大爷发上,“冯师傅您抽菸,我是丹丹的对象,之前她一个人住这,多谢你们左邻右舍的照顾。”
冯师傅眼睛一瞥,大前门,小伙子有点意思,笑呵呵接过香菸,“嗨,都是老邻居,互相照应不应该的嘛!田同志平时人可好了,非常懂礼数,咱们胡同谁不夸一声好姑娘。”
“那是,丹丹在我心里是最好的……”
田丹听著陈浩左一口丹丹,右一口丹丹,银牙紧咬,“冯师傅,我还赶著上班,你看……”
冯师傅一拍大腿,“你看我这记性,你们小两口上班要紧,小伙子咱们回头见。”
“好嘞!冯师傅,您慢走。”
陈浩重新跨上自行车,对著田丹招招手,“丹丹,快上来。”
田丹看了一眼还没走远的冯师傅,没吭声,默默地跳上自行车……
出了胡同口,田丹看著左右没有熟人,给了陈浩后背一拳,“谁让你瞎说的,我什么时候是你对象了?”
陈浩拨了拨自行车铃鐺,避开前面的行人,“那不就是对象,早前我说是,你也没反驳啊!从那天起,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对象。”
田丹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头髮,昨晚是醉话,当不得真,那现在的呢!
“少贫嘴,我可不是小姑娘,不吃你这一套。”
陈浩放慢蹬车,小姑娘大姑娘,都是姑娘,脸皮厚,吃个够,“丹丹,冯师傅是看著我从你家里出来,我要说不是你对象,人家怎么看你!”
田丹又给陈浩后背来了一下,丹丹,丹丹,他还叫上癮了,“那……那也不能主动承认啊!隨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就行。”
“还有你要么叫田姐,丹丹姐,要么喊名字,我比你大四岁,你怎么好意思喊我丹丹的。”
陈浩装模装样痛叫一声,“你要谋杀亲夫啊!大大方方的邻居才不会多想,偷偷摸摸谁都会想歪。”
田丹一阵羞恼,小小年纪,麵皮真厚,大庭广眾之下,他怎么说出口的!
“你是谁亲夫啊!少废话,蹬快点,上班快迟到了。”
陈浩凭著念动力,把后面田丹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含羞带气的小表情是真迷人。
“怎么是废话呢!你看啊!早前你没反对,刚才你又没反对,证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那咱俩现在就差领一张结婚证。”
听著如此不要脸的话,田丹恨不得给陈浩一脚,自己才刚刚动心,什么时候心里有他了,谁要跟他领结婚证。
“陈浩,我……我们只是朋友。”
“对啊,我们现在是朋友,我们一步一步来,感情可以慢慢培养。”陈浩漫不经心道。
田丹看著陈浩的背影轻轻呸了一下,小弟弟想的挺美,以为靠脸皮厚就能让她彻底动心。
“你还是跟你的白玲培养感情去,我早就看你们两个有点意思,老实交代,你对我说的话是不是也对她说过。
我学的可是心理学,你要是撒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陈浩撇撇嘴,心理学也要通过观察面部表情,和一些细小动作来確定,他背对著,能看出个屁。
“是吗?你都能看出来了,还要问我,你这心理学学得也不行啊!丹丹。”
田丹见陈浩居然敢质疑自己引以为傲的专业,顿时气急,小拳头握紧又锤了陈浩后背两下,“年前我是专心查案,不然我一定能捉到你们两个人眉来眼去的证据。”
陈浩哈哈一笑,“改天我请白玲和你一起吃饭,看看你能不能看出什么来。”
田丹听著陈浩明显不信的调笑,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两人的小动作,“那你就等著,找到了你可不许抵赖。”
不一会,到了西城区公安局门口,陈浩目送著田丹进大门。
……
四合院后院
聋老太將早上吃完的碗筷收拾好,端著往中院走去。
现在每天都是易中海早上上班之前先把饭端给她,吃完了还要她送回去。
中午饭更是要到她自己到中院去吃,自从高氏查出怀孕,一次后院都没有去过。
进了易家,聋老太重重的將空碗放在桌子上,“秀兰,碗送回来了。”
里屋,高秀兰躺在炕上,歪头看了一眼堂屋,“嗯,放那吧!我一会洗了。”
聋老太听著高氏不咸不淡的话皱了皱眉头,眼看著一个星期过去。
她还没找到机会,得抓紧点,不然月份大了,再出意外可能连高秀兰的命都保不住。
没了高秀兰,谁来伺候她……
“秀兰,我要出去一趟,中午饭等我回来再做。”
高秀兰撑著身子坐了起来,看著站在里屋门口的聋老太,“老太太,我是双身子受不得饿,你去哪啊?太晚我可不等你。”
聋老太拐杖用力杵了一下地,双身子,都是双身子害的,不然哪用她老太太天寒地冻的跑出去。
“好多天没出去了,今天天气好,出去溜达溜达。”
“哦,那你慢点。”高秀兰应了一声又躺了下去。
出了四合院,聋老太慢慢朝著街道办走去,她得確认一下,早几天来院里的王干事是不是故人之后。
街道办离四合院不是很远,但聋老太是裹了小脚,硬是走了半个小时。
进了街道办,聋老太倚老卖老顺利找到了王干事办公室。
看著一办公室的人,聋老太有点为难,她的身份没问题,但是她怕有人做文章。
“小王,小王,你还记得我不?”
王干事也就是王春燕,听到动静抬头仔细看了看,有点眼熟,过了一会,她认出了聋老太,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的一位孤寡老人。
“记得记得,老大娘您赶紧坐,您过来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