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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君临攻防战——『疯王』的遗產
    第93章 君临攻防战——『疯王』的遗產
    “我们砍了乔佛里的脑袋!”
    “我们砍了乔佛里的脑袋!”
    “我们砍了乔佛里的脑袋!”
    “—””
    城头上,琼恩让士兵们一遍遍吼出这句话。
    琼恩的声音当然不足以传遍整个战场,让上万人都听到自己的声音。
    这个时代又没有什么麦克风,他连给自己整个扩音器的时间都没有,便只好用这种方式大家一起撒点小谎。
    而看到城头上这怪诞的一幕,原本已经做好衝锋准备的士兵有些犹豫。
    尤其是那些骑士们,他们只知道现在一共有两个合法国王。
    或者说相对合法,一个是乔佛里,一个是史坦尼斯。
    他们只知道自己效忠的是乔佛里,可是如果乔佛里死了,那他们还为什么要流血呢?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还会犹豫,但琼恩面对的是久经战阵的蓝道塔利。
    他可不会被这样的小花招戏弄。
    “攻城!”
    戴著头盔的蓝道塔利面无表情的下达进攻的命令,土兵们搬著攻城梯,弓箭手则列队上前,提供援。
    可就在这时,只见城头上的士兵直接提起两个哭泣的金髮孩子展示给下面攻城的军队c
    两个孩子的装束明显不是一般人家。
    尤其是那一头金髮,哪怕现在天色不太亮,但依旧一下子就吸引了蓝道塔利的视线。
    两个孩子的年龄一大一小,一男一女。
    女孩身体颤抖,男孩则身体紧绷,嚎陶大哭。
    就在眾人疑惑的时候,琼恩直接站到城垛上对著下方大声道:“蓝道塔利!我是琼恩雪诺!国王之手艾德史塔克的私生子,现在你看到的是托曼和弥赛拉,瑟曦通姦的奸生子!我已经攻破红堡,偽王乔佛里也已经伏诛,这就是证据!”
    “停止攻击!停止攻击!”
    看到这一幕的蓝道塔利立马命令士兵们后撤,而很明显距离稍远一些的加兰和培提尔也看到了。
    在培提尔的建议下,加兰也连忙派人阻止蓝道塔利发起进攻。
    三人又重新聚到一起,主要还是为了確认琼恩没有拿冒牌货忽悠他们。
    “是的,那两个孩子的確是是弥赛拉公主和托曼王子!”培提尔严肃地说道。
    一听培提尔这么说,加兰和蓝道塔利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蓝道塔利更是直接就不管了,他只管打仗,別的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
    於是培提尔便看向加兰,可加兰也不知道怎么办。
    如果不知道怎么办就看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看过去,总会有有主意的人开口的。
    ,“或者闭上眼睛,低著脑袋装作思考的样子。,对,这样就可以了,別说话,让別人去猜。,加兰的脑子里依次响起祖母“荆棘女王』奥莲娜,还有大哥维拉斯的教导。
    最后一句话是小妹说的,而他的小妹正是颇有芳名的小玫瑰』玛格丽·提利尔。
    培提尔见加兰低著脑袋闭著眼睛不说话,便给他时间思考。
    谁知道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加兰什么也不说,就在那里傻站著。
    最后还是培提尔绷不住了,开口说道:“加兰爵士,那的確是弥赛拉公主和托曼王子,但他们都不在红堡,琼恩说他杀了乔佛里陛下,那他为什么不拿出乔佛里国王的尸体呢?他一定是在诈我们!”
    加兰看著培提尔说完,又看向蓝道塔利。
    见蓝道塔利点了点头,他也跟著轻轻点了点头。
    “嗯,你说得有道理。”培提尔並不了解加兰,见他认同了自己的推测,心中庆幸,同时感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加兰似乎也有点“难缠』。
    他整理了一下用词连忙说道:“我们可不能让他骗了,得像蓝道塔里伯爵说的那样,抓紧时间攻城才行,否则真等到史坦尼斯获得铁王座,玛格丽还怎么成为王后?”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蓝道塔利开口道:“那士兵们呢?”
    “什么?”培提尔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兵们,虽然培提尔人的推测很有道理,可兵们不见得能够理解,他们还是会感到怀疑,如果不处理好士兵们的怀疑,我们的进攻可能就会受阻,而目万一呢?北境大军能够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出现在这里,难道就一定不会攻破红堡吗?”虽然政治上的事情蓝道塔利一概不管,可一旦涉及到行军打仗,那么所有人都必须考虑他的意见。
    培提尔是一个合格的阴谋家。
    他可以挑唆一两个人,但不见得能够挑唆一两万人。
    培提尔心知,若是琼恩真的杀了瑟曦那三个孩子,所谓的“狮花联盟』立马原地破裂。
    提利尔家族靠著强大的实力,就算最后被史坦尼斯限制排挤,也不会伤筋动骨。
    可他不一样,他御前財务大臣的职务是上上一任』国王之手艾林公爵赐予的。
    他不过是谷地来自五指半岛的小贵族,而且是一个贫穷的小贵族。
    虽然这些年通过为劳勃向铁金库接待,中饱私囊了不少钱,但他知道没有权力只有钱財到头来只能任人宰割。
    史坦尼斯如果意识到是自己在穿针引线,坏他好事,就算他身为国王不追究,下面也会有一大堆人找自己的麻烦。
    想到这里,培提尔的后背不禁开始沁出冷汗。他轻微的转了转脖子,像是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或许我应该劝说提利尔转投史坦尼斯,或许可以—將功赎罪?,不行,大家族会这么轻易就更旗易帜吗?他们最在乎的就是脸面了,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这里有数万大军,除非是征服者伊耿亲临,还得带著他的巨龙,否则没人守得住这里!培提尔,冷静,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
    培提尔心思流转,可面对眼前的局势,难免產生一种无力感。
    这时,一名河湾骑士来到三人身旁大声稟报导:“大人,梅斯公爵问我们为什么还没有进入君临?”
    梅斯公爵正是高庭公爵,河湾地守护,也就是加兰的父亲。
    如果史坦尼斯夺取王位,那能够保住我的,似乎只有提利尔家族了。,意识到这一点,培提尔连忙开口道:“出了些问题爵士,有人比我们先到一步—”
    培提尔为那名传令骑士讲解现在的情况,看得出来这名骑士应该是提利尔家族的私生子。
    那名疑似私生子的骑士在得知情况后便返回將这里的情况告知梅斯。
    现在河湾大军因为投鼠忌器,也不能强行攻城,便只能在城下耗著。
    直到天色大亮,他们甚至能够看清城头上北境士兵的表情,局面也都一直在僵持著。
    好在这个时候马丁已经完成了对临河门防线的加固。
    唐德里恩那边也传来消息,他已经完成了其他方向上防线的构筑。
    以琼恩现在的情况,可以硬吃一波猛烈攻城。
    城头上,琼恩,哈利昂,唐德里恩三人也在商议著接下来的计划。
    刚刚琼恩用弥赛拉姐弟给他们构筑城防爭取了时间,但归根结底需要攻克红堡才能一锤定音。
    “琼恩,我们刚刚封锁了红堡,隨时可以打进去,现在正在用石头填护城河,如果艾莉婭的密道没问题,很快我们就能把那个小鬼国王揪出来!”哈利昂兴奋地说道。
    他其实不笨,知道攻破红堡不仅意味著復仇成功,更关乎他们这一万多人的安危。
    “好!”琼恩点了点头。
    他们现在可以说什么都不缺,唯独缺少时间,填红堡护城河的確是个大工程,需要时间。
    但琼恩知道哪怕有密道,攻克红堡恐怕也需要一些时间。
    他还是得考虑应该如何守城,而这时唐德里恩提到了野火。
    “琼恩,野火的威力你也已经知道了,如果接下来我们要守城的话,说不定可以用到,我建议我们应该立马著手製作野火来守城!”唐德里恩建议道。
    他的提议让其他人感到振奋。
    对呀!
    小恶魔提利尔可以用野火守城,那他们也可以!
    “好!就用野火烧死这帮河湾人!”哈利昂兴奋地挥舞著拳头。
    “这也太—残忍了。”哈肯也已经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本以为自己是明月山脉最驍勇的战士,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会从自己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只感觉这外面的世界』实在是有些太恐怖了,一两万人说杀就杀,挥霍起人命来就像是在泼洒泥沙。
    琼恩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无意去了解,只是意识到这是一个好办法,於是他看向一边的索罗斯,这位可是专业人士。
    只是这位“红袍僧』的话却让眾人心里一凉。
    “时间来不及。”一旁的索罗斯摇摇头“製作野火步骤繁复,需要咒语,而且有一个过程是要像酒一样发酵好几天,时间上来不及的。”索罗斯的话给眾人泼了一盆凉水。
    没了野火这个利器,未来面对兰尼斯特和提利尔的联军,眾人心里都有些发虚。
    那可是十万大军!
    看著有些失望的眾人,琼恩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当年坦格利安最后一任国王,“疯王』伊里斯在意识到自己的王朝即將覆灭,便命人在君临的一些地方埋藏野火,似乎是打算等叛军攻入城中后与他们同归於尽。
    但因为他的御林铁卫,詹姆·兰尼斯特的阻止所以並没有实现。
    之后更是没有人能够发掘出这批野火。
    琼恩认为自己或许能够碰碰运气,有的话最好,就算没有,自己的诸神视角可以关注到每一个城门,哪里出了问题自己可以第一时间杀过去。
    “马丁,你和索罗斯爵士去趟贝勒大圣堂,那里说不定会有野。”琼恩看向眾人开口说道。
    “啊?你怎么知道?”唐德里恩和索罗斯都是惊奇地问道,话说琼恩应该是第一次来君临才对。
    “我在长城上打听的,总之等战爭结束之后再说,快去!”
    “遵命。”
    “哈利昂,坚守西边的雄狮门,兰尼斯特隨时可能会来。”对於美奇赛文,琼恩可不敢指望他能挡泰温多久,能拖延个半天时间自己就谢天谢地了。
    “大人,我们要不要把那些俘虏拉出来为我们守城。”这时蒙德开口提议,但琼恩却立即否决。
    “不行,我们初来乍到,没人相信我们能够守住,等那些俘虏看到敌人那庞大的军队,不当场倒就是好的,你派人把他们给我看紧点。”
    “遵命。”
    隨著一条条命令下达,琼恩却依然感到心里有些忐忑。
    这倒不是说他对战爭没有信心。
    此时他的诸神视角已经实现了对君临的完全覆盖』。
    没有什么能够逃过他的眼睛。
    只是手握数万人的生命,有些紧张罢了,但事到如今,除了胜利,別无选择。
    从他发动兵变夺取兵权的那一刻起,就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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