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稍等。”
“多谢。”
隨著吧檯小妹开始拨打电话,於文岳便站在一旁等候。
没过多久,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便从电梯走出,起初他还是一脸戒备,但看到於文岳的一瞬间,他算是彻底放鬆了。
“这位爷找上门来,跑不跑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大步走到於文岳面前,说了一句:“您久等了。”
“车上说吧!”
对方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很顺从的跟著於文岳上了车。
眾人调换座位,金凤来到副驾驶,而於文岳则是带著陌生男子坐在后排。
“直接去吕家!”
於文岳开口说道。
而於安一句话没有多嘴,只是听从了大伯的吩咐,完全没在意车上多了一个人。
“被你顶替身份的人呢?” 於文岳直接问道。
“您放心,那人活的好好的,就是得睡一阵,晚辈只是想借他身份出逃,没有害人的意思。”
说罢,他手上红光泛起,朝著脸上轻轻抹去。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皮肤和肌肉开始诡异的抽动,数秒之后,之前的中年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西瓜头少年。
“全性吕良,见过於董!”
“嗯,知道我是谁就好,现在这就是去你家的路,有什么事儿就赶紧撂了吧!”
吕良苦笑,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结果转头又回去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於董,那地方太脏了,不如劳驾您费点功夫,给晚辈的尸体带回去吧。”
吕良很坦然的说道。
看似是不怕死,实际上那也是没招了。
前排的两位,倒是很默契的眼观鼻,鼻观心,对身后的谈论是丝毫都不在意。
“呵呵。” 於文岳倒是觉得这人有趣,死都不怕了,难道还有什么不敢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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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让你撂就抓点紧!”
吕良沉默,脑海里陌生的记忆反覆的浮现。
当年那骯脏至极的事,自己可是以亲歷者的视角,完完全全的看了一遍。
可这个秘密,当真要告诉身旁的万法真人吗?
现在的吕良,的確有背负一切的觉悟,也有相应的计划。
可他针对的是吕慈一脉,並不想整个吕家也遭受事端啊。
“老夫劝你痛快一些..”
於文岳缓缓开口说道:
“八奇技没现世的就那么几个,就你刚刚那一手,我也猜得出来,双全手对吧?你以为你不说,我到吕家还真问不出来?”
吕良:.....
“是啊,这位爷的眼力已经到顶了,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事已至此,吕良也没有磨嘰的打算了。
他伸出手摁在自己的眉心,蓝色炁光的手掌浮现,在他的有意授权之下,一个血红色微小炁团浮现。
“於董,家丑不可外扬,晚辈也不好意思当著你们的面说出来,但这份记忆造不了假,连带著我这条命加在一起,就全由您决断了!”
那炁团就漂浮在面前,於安忽然开口说道:
“大伯,小心他做手脚,我来吧。”
“歇著吧,好好开你的车得了!”
於文岳对此倒也不在乎,动手脚?
那也得分谁跟谁!以他现在神魂强度,除了张之维,谁能撼动?
抬手一攥,那血色炁团瞬间破裂,一阵陌生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之中。
车上的氛围瞬间变了。
三人只感觉此时正现在来冰川之中,紧隨其后的滔天怒火,更是让於安心中骇然不已。
“吕良到底给大伯看了什么!”
他还从没见过大伯有过如此愤怒的时候。
金凤亦然,这种愤怒和杀意,比当年在三一脚下,对他们展现的要浓烈太多了!
这股气势並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便被於文岳收敛起来,但他並没有用观法去消解。
因为没必要。
以防有诈,他仔细的回忆了当年的细节跟时间,发现每一处都能吻合的上。
“为什么没有她失踪之后的记忆?”
这个她,指的就是端木瑛,吕良知道是在问自己,便很痛快的说道:
“这份记忆,是她留在血脉基因当中的,既然都能做到如此,那自然也可以选择给我看,或者不给我看。”
他的意思很明显,即便现在觉醒了双全手,但在这份记忆面前,也只是一个看客而已。
双全手对於吕良来说,可不是神技,反倒是一种诅咒!
刻进血脉之中的诅咒!!!
“她的两个孩子呢?”
“过继在我大太爷吕仁名下,之后一辈子没出过吕家村,不曾修行,更没有娶妻生子,於二十多年前相继去世。”
“哼!”
於文岳冷哼一声,隨即问道:
“知道这代表著什么吗?”
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提问,但语气中带有的威严,已经让吕良冷汗直流。
“晚辈清楚....”
吕良现在连苦笑都做不到了,只能满脸憎恶的说道:
“王氏绝后,吕家所为!”
“恩,你吕家今日的报应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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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吕家村不远处。
“你们两个车里候著。”
留下这一句话,於文岳带著吕良瞬间消失不见,於安四处查看,只能看到浓浓的炁浪。
前方不足百米,就是吕家村。
於文岳缓步向前走去,周身的炁浪不断涌出,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纯白的炁浪,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带著不可阻挡之势,数个呼吸之间,就將吕家村淹没。
吕良所见之处,除了面前的於前辈,也只剩下一片茫然。
他咬了咬牙,当即冲了过去,双腿跪下,一头扎在了地上。
“於老!千错万错,都是吕慈一脉的血债!骯脏之血脉,也只是在我们身上流淌著!晚辈,还请求您手下留情,不要牵连族里无辜的族人!”
“无辜?牵连?”
周遭炁浪化作绳索將吕良吊起,悬掛在於文岳身侧:
“明魂术在你吕家传承数十载,那吕家族人便是既得利益者,何来无辜一说?不过老头子也不是嗜杀之人。”
此时,炁浪之中的脚步声此起彼伏,是吕家人发现情况不对,开始行动了。
“或许罪不至死,可活罪难逃,哪个是吕慈一脉的,你指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