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作者:佚名
第177章 水谷明宏作死
紧接著,他补充道:“把装备处全部合併到行动队,原有队员打散,分到各个行动小队,统一调配管理,不许再搞小圈子。”
对於训练组组长卫景琛,阎硕倒是没再多骂,只是淡淡吩咐:“让卫景琛带队,整体併入营救小队,把营救小队改名为第四行动小队,队长还是褚越,任命卫景琛为副队长。”
至於装备组组长王观,阎硕语气冷淡:“让王观带队,併入第三行动队,沈惊寒手下的4名装备员,也一起並进去。没了沈惊寒,王观也別想再摆架子,就让他当个第三小队的副队长,爱干不干,不干就滚蛋!”
顿了顿,他又恶狠狠地补充:“不管他以前给沈惊寒塞了多少钱、攀了多少关係,有招想去,没招死去,在我这里,只看本事,不看人情!”
想到上海站的装备现状,阎硕又忍不住骂道:“什么破职位,有鸡毛用!还装备组?我问过几个行动小队的队长,咱们上海站这些行动队的装备,简直差到离谱,也就手枪看著好看点,清一色白朗寧,可子弹都他妈的紧张得很,就这样,还养著这么多当官的,全是一群蛀虫!”
隨后,他特意叮嘱:“小咪,给袁冠廷传个话,以后出任务,把王观安排在队伍最前面。他不是爱当官、想立功吗?我就多给他机会,死了就算了,没死下次继续安排,敢抗命,直接当场击毙,不用跟他废话!”
“是,站长,我立刻去传信!”小咪连忙应道。
处理完装备相关的事宜,阎硕又將矛头指向总务处:“总务处的经费组、物资组,全部併入第一行动队,所有人都安排去一线,爱干不干,不干就滚,別在总务处混吃等死!”
“总务处的两个副处长,康瑞麒和田慎思,也全部调到第二行动队,去一线执行任务,褪去他们的閒职,別让他们再舒舒服服地当甩手掌柜,爱干不干,有的是人想替他们。”
想到总务处的乱象,阎硕又忍不住骂道:“妈的,上海站还有什么物资能看得上眼?经费、物资乱七八糟,钱都他妈的被这群蛀虫捞走了!”
对於总务处处长毕观棋,阎硕没有丝毫留情:“毕观棋这个总务处长,肯定也不乾净,直接安排丁暮声抓起来审讯,把他经手的经费、物资往来全都审清楚,审完直接毙掉,以儆效尤!”
“还有康瑞麒、田慎思、周敬元、宋景琛,全都列入第一行动队首发队员,每次出任务都安排他们冲在前面,好好磨磨他们的性子,爱干不干,不干就按逃兵处置!”
不过,阎硕也並非一味苛责,对於得力之人,也绝不吝嗇提拔:“据点管理组长冯晋升、证件组组长杜北辰,原地升一级,全都提拔为上尉,直接交给青鸟组员林曼秋带领;林曼秋也升一级,提拔为少校,负责统筹据点与证件相关事宜,不许出任何岔子。”
“保障组董修齐,带著整个保障组併入独狼组,统一负责后勤保障与行动支援;总务联络组,也一併併入独狼组,整合联络渠道,避免信息脱节。”
对於新人培养处,阎硕倒是颇为认可,毕竟这几年新人培养处没出一点岔子,稳稳噹噹为上海站输送储备力量:“新人培养处,全部打包併入黑刃组吴猛手下,接受统一管理,继续负责新人的后续带教与调配。”
紧接著,他下达了一连串提拔命令,语气缓和了些许:“新人培养处处长梁衍,由少校提拔为中校;副处长霍廷山、方熠,由上尉提拔为少校;思想教育组组长章越、技能培训组组长蒋赫、考核组组长顾景然,由中尉提拔为上尉;新人联络员侯听雪、潘妍、蒋舒画、段灼、常佑、李渡,全部由陆军少尉提拔为中尉。”
阎硕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与警惕:“他妈的,这新人培养处,好几年了,从来没动过他们的职级,没猫腻才怪!这次提拔,既是赏他们这几年的安分与得力,也是敲打敲打,好好干,好处少不了他们,敢耍花样,一样不留情面。”
最后,阎硕敲定了最后一项调整:“再给第二行动队分发20名新队员,加上赵晋原有11名队员,一共40人,这样一来,第二行动队也能真正支棱起来,承担起一线行动任务,不许再拖后腿!”
所有命令交代完毕,阎硕靠在椅背上,脸色依旧冷厉,眼底闪过一丝狠劲。
经过这一番大清洗、大调整,上海站的蛀虫、閒职、钉子户,要么被清除,要么被调离,得力之人得到提拔,部门架构得以精简,往后,上海站才能真正听从他的掌控,高效执行各项任务,不再出那些乱七八糟的岔子。
忙完这些事情,阎硕稍作歇息,立刻召来秘书小雅,面色严肃地吩咐道:“小雅,你偽装成水谷明宏,带上我给你的密码和印鑑,去正金银行,再提30万日元回来,记住,行事低调,別引人注意。”
小雅躬身应下:“是,站长。”
打发走小雅,阎硕驱车前往佘山密居,他得去看看被自己软禁在这里的水谷明宏。
一进院子,阎硕便看到了水谷明宏的模样,不由得皱起了眉。
昔日风光无限的日军中將,如今憔悴得不成样子,虽说在院子里能自由活动,却始终逃不出这巴掌大的地方。
没了往日环绕左右的美人,整日鬱鬱寡欢,吃食也就那么几样,酒水更是难得一见,唯有阎硕偶尔过来时,才会赏他几口酒解解馋。
看著水谷明宏这副萎靡不振的屌样,阎硕顿时不爽了,几步走上前,抬脚踹了踹旁边的石凳,厉声骂道:“水谷明宏,你他妈是不想活了?不想活早说,別在这浪费我的粮食,占我的地方!”
水谷明宏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麻木与不屑,无所谓地说道:“你养著我,到底有什么用?钱你拿了,我手里的资料你也搜刮乾净了,留著我,难道还想诱骗明年那一百多万日元的经费?就这点钱,你阎硕还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