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菜慢了点,还得请大家多担待。”
“为了这一口好味道,咱们稍微多一点点耐心,行吗?”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怨言的顾客们,纷纷点头。
“老板说得对!咱们排队就是衝著这味道来的!”
“慢工出细活嘛,我们理解!”
“只要好吃,多等会儿怕什么!老板你慢慢做,別著急!”
“就是,別为了赶进度把味道做差了,我们不答应!”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瞬间变得和谐融洽起来。
就在这时。
【叮!临时任务完成。】
【奖励现金500元已发放。】
沈耀飞心里一喜,鬆了口气。
这就对了嘛!
他正准备转身回厨房继续挥舞锅铲,衝刺那一千人次的大任务。
突然,一道灼热的视线死死地粘在了他的后背上。
沈耀飞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刚才那个抡包打人的长髮美女,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看。
那眼神,亮得有些嚇人,像是要把他给吃了一样。
沈耀飞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美女,还有事吗?”
长发美女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变得娇滴滴的。
“沈老板,你刚才拎那个混蛋出去的样子,真是太帅了!”
“太有男子气概了!”
“我就喜欢那种力量感爆棚的男人!”
说著,她还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两步,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放著电。
“沈老板,我能问个私人问题吗?”
“你现在……是不是单身呀?”
店里的空气瞬间又变得曖昧了起来。
周围的食客们一看这架势,一个个都露出了吃瓜群眾特有的姨母笑。
刚才那个帮腔的丸子头妹子,更是忍不住打趣道:“哎哟,宝宝,你刚才不是还气得要报警吗?”
“怎么这会儿就要以身相许了?”
旁边一个常来的熟客大叔也跟著起鬨:“姑娘,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你是想当这店里的老板娘吧?”
长发美女被说破了心思,竟然一点也不害羞。
她反而挺了挺胸脯,理直气壮地说道:
“当老板娘怎么了?”
“做老板娘多好啊!”
“只要当了老板娘,这店里的炒饭、肠粉、还有以后出的新菜,我想吃什么就能让沈老板做什么!”
“我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还不用排队,多爽啊!”
这话一出,全场爆笑。
沈耀飞:???
他满脑袋的问號,整个人都傻了。
合著你看上我,不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也不是因为我的顏值。
纯粹是把我当成长期饭票加私人厨师了?
这一个个的,为了口吃的,怎么都这么疯狂?
看著那长发美女仿佛已经在幻想以后天天吃霸王餐的美好生活,甚至还要伸手来拉他的胳膊。
沈耀飞浑身打了个激灵,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不行!
这太可怕了!
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別!千万別!”
“美女,你这就想多了!”
沈耀飞一脸惊恐,语速飞快地说道:
“老板娘这位置,早就有人占了!”
“而且那可是个狠角色,我是绝对没有换个老板娘的打算的!”
说完,他根本不敢看那美女失望的表情:“那个……锅里还炒著饭呢!我要糊了!”
“大家慢慢吃,慢慢吃啊!”
扔下这句话,沈耀飞就像是身后有狼在追一样,一溜烟地钻进了厨房。
“砰”的一声,把厨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隨著厨房那扇门“砰”地一声关上,店外的气氛並没有因此冷场。
反而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瞬间炸开了锅。
大傢伙儿面面相覷,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八卦的兴奋劲儿。
“哎,你们常来吃,见过沈老板那个传说中的老婆吗?”
“没啊!我来了不下十次了,连个女人影儿都没见过!”
“就是说啊,看沈老板平时独来独往的,我还以为他是单身王老五呢!”
人群中立刻有人提出了异议。
“单身?那小瀅瀅是哪来的?还能是沈老板自己生出来的啊?”
刚才那个猜测的丸子头妹子撇了撇嘴,一副看透世態炎凉的表情。
“这还不简单,肯定是离了唄!”
“你们想啊,沈老板以前是摆路边摊的,风吹日晒多辛苦。”
“现在的女人多现实啊,估计是那个前妻嫌贫爱富,早就跟人跑了!”
这番推论引得不少人点头附和,觉得言之有理。
但也有人不乐意了。
“別瞎说!没听沈老板刚才那口气吗?”
“人家说了,老板娘的位置有人占了,而且绝对不换!”
“这说明啥?说明人家两口子感情好著呢,没准是老板娘不想拋头露面!”
外面的议论声虽然隔著门,但还是顺著门缝钻进了厨房。
郭凡东正拿著抹布擦台面,耳朵却竖得像只兔子。
听到有人居然敢打飞哥的主意,甚至还编排起飞哥“离婚”了。
这还了得?
郭凡东越想越觉得危机感爆棚。
他鬼鬼祟祟地掏出手机,躲在冰箱后面,飞快地给林芊芊发了一条微信。
“嫂子!大事不妙啊!”
“警报!一级警报!”
“刚才有个长得挺带劲的女人,公然挑逗飞哥,想要篡位当瀅瀅的后妈!”
发完这条消息,郭凡东心里才稍微踏实点。
他盯著屏幕等了一会儿,想看看林芊芊会不会有什么雷霆震怒的指示。
可惜,手机安安静静的,半天也没个动静。
这时,沈耀飞正好把那一锅炒饭盛出来,转身看来。
“干嘛呢?偷懒啊?”
郭凡东嚇了一跳,赶紧把手机往屁股兜里一塞,缩著脖子訕笑。
“没……没没没,我看这冰箱製冷行不行呢。”
说完,他赶紧抄起抹布,装模作样地擦起了冰箱门。
一直忙活到下午两点多,午高峰的客流终於慢慢散去。
店里只剩下零星的一两个客人,慢悠悠地吃著东西。
郭凡东终於得了空,站在案板前练习做肠粉。
他手里笨拙地搅动著米浆,嘴上却閒不住,开始给沈耀飞上起了政治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