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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锦阁添灵装
    岩耕返回自己的住处,並未急於休息,而是立刻取出泰玄族长所赠的《摄魂探幽经》玉简,將其轻轻贴在额头,催动神识缓缓探入其中。
    剎那间,大量关於神魂修炼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这《摄魂探幽经》,专门讲述修士修炼过程中灵识的诞生、神魂的构成原理,其中不仅详细记载了“搜魂术”的施展手法、注意事项与反制措施,还包含了“凝神刺”“神魂盾”“惑心术”等数种神识运用技巧。
    岩耕这些年来,在灵识修炼方面,主要依靠的是自行参悟那枚得自“烈焰盗”手中的神秘黑纹玉简——他特意命名为《白首太玄经》。
    他心中暗自对比,《摄魂探幽经》侧重於神识的运用技巧,而《白首太玄经》则侧重於神识的凝练与境界提升。
    如今他的神识强度,已然不弱於普通的筑基后期修士,可在神识应用方面,却仅有一门与“凝神刺”相似的“噬魂刺”,技法颇为单一。
    他细细思忖两门神魂攻击法术的异同:二者同为神识攻击技法,皆是將凝练的神识聚於一点,猝然迸发伤敌,这是其共通之处。
    但差异亦十分明显,“噬魂刺”狠厉霸道,侧重以狂暴神识撕裂对手神魂,伤敌必损其根基,难以收势,且消耗极大,充满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意味;
    “凝神刺”则更为精妙內敛,神识凝聚度更高,可精准刺击神魂薄弱处,既能重创对手,亦可留有余地,消耗相对平缓,只是对神识的操控精度要求极高。
    “凝神刺”与“噬魂刺”虽有相似之处,却也各有侧重,若能融会贯通,定然能让自己在神识攻伐方面更上一层楼。
    这般一想,岩耕心中已然有了决断:看来自己日后,必须將《摄魂探幽经》与《白首太玄经》结合起来参悟,才能让神识的修炼更趋完善。
    心中定计后,岩耕便沉下心来,如饥似渴地潜心参悟这两门神魂法术的关窍,不知不觉间,便已至深夜。
    竖日,窗外天光渐亮,晨露凝在窗欞,岩耕才从深沉的参悟状態中悠悠醒转。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灵光一闪而逝,抬手抚上眉心,只觉识海澄澈如镜,原本略显粗糙的神识运用,此刻竟变得细腻灵动了许多。
    “虽未彻底融合『凝神刺』与『噬魂刺』,但对神魂之力的掌控,倒是真的迈上了新台阶。”岩耕低声自语,嘴角噙著一丝笑意。
    他起身略作整理,拍去衣袍上的褶皱,便推门而出,径直前往雪魄阁前厅。
    刚到前台,便见云犖、温青、温柏、阿依古丽和热娜几人忙得有条不紊,有的擦拭货架、摆放灵器,有的清点丹药、登记帐目,显然是在紧锣密鼓地准备店铺营业事宜。
    “岩耕哥!”云犖眼尖,率先瞥见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帐本,快步上前招呼,语气带著几分欣喜。
    岩耕微微頷首,目光扫过井然有序的眾人,眼底闪过一丝讚许,开口直奔主题:“云犖,你帮我准备一批下个月要用的物资。”
    云犖闻言,立刻取出一枚空白玉简,指尖凝起灵力,笑著应道:“岩耕哥你儘管吩咐,我这就记下。”
    “绘符所需的各类灵墨、符纸,按以往双倍的量准备,”岩耕语速平稳,一一列明,“秋瑾那边炼丹,需要『赤精芝』、『三叶青兰』等几味主药,你备足十炉的量。”
    他略一沉吟,又补充道:“另外,我近日研习阵法,还需『星辰砂』十两、『地母石』三块,还有一瓶百年份的『沉心木』粉末,这些都要最好的品相。”
    云犖听完,收起玉简,嫣然一笑,语气带著几分得意:“岩耕哥,我前几日盘点库存时,就预估你近期会用到这些材料,昨日便已吩咐人去採买,今日午后就能全部入库,保证不耽误你使用。”
    岩耕眼中的讚许更甚,微微頷首:“辛苦你了,考虑得这般周全。我还有些事要办,先出去一趟。”
    “岩耕哥放心去,店里有我们呢!”云犖笑著拱手相送,岩耕点点头,转身便离开了雪魄阁。
    城南万通坊內,人声鼎沸,往来修士络绎不绝,叫卖声、討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一派热闹景象。
    岩耕熟门熟路地穿梭在人群之中,避开往来的修士与摊位,不多时便来到了“锦绣阁”门前。
    阁內依旧是那对相貌敦厚、笑容和煦的中年夫妇,男店主贝沫染手持玉尺,正在检查一件绣好的法袍,女店主玉静怡则在一旁整理丝线,二人筑基九层的修为愈发凝炼,气息沉稳內敛。
    与往日不同的是,阁中多了几名婉容秀丽的女伙计,有的正温柔地为客人介绍法袍样式、讲解符文功效,有的则在隔壁厢房內围坐在一起,专注地针织、刺绣,指尖灵力流转,针脚细密均匀,一派繁忙景象,显然锦绣阁的生意愈发兴旺了。
    “雪道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进!”贝沫染眼尖,一眼便瞥见了门口的岩耕,立刻放下手中的玉尺,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岩耕已是这里的老主顾,上前拱手回礼,笑容温和:“贝掌柜,玉道友,许久不见,二位风采依旧。”
    玉静怡也停下手中的活计,含笑点头示意,目光在岩耕身上微微一顿。
    夫妇二人目光悄然交匯,眼底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当初他们离开风原城时,曾將经营多年的锦绣阁盘给了街对面的老九煅器坊,眼前这位雪道友气质不凡,难不成是雪铁衣的族人?
    二人都是久经世故之人,深知修仙界“不多管閒事”的规矩,並未多嘴询问,只將心底的疑虑悄悄压下,贝沫染侧身引路:“雪道友快请坐,今日前来,是有什么吩咐?”
    岩耕也不客套,径直走到桌前坐下,开门见山:“掌柜的,今日前来,一来是想请贵阁帮我修復一件法袍。”说罢,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法袍,轻轻放在桌上。
    夫妇二人目光齐聚其上,正是那件岩耕在与廖家修士激战中受损的“玄金流云袍”。只见这件曾经的二阶极品法袍的背部有两处明显的撕裂,玄金丝断裂,肩头的灵光也变得黯淡无光,但整体衣料结构尚未崩坏,依稀能看出往日的精致。
    贝沫染伸手拿起法袍,指尖轻轻摩挲著破损处的材质,又与玉静怡对视一眼——这件法袍本就是岩耕当初从他们手中购买的,材质与工艺他们再熟悉不过。
    他缓缓点头:“雪道友放心,这玄金丝与流云棉的底子极好,受损的只是表面的符纹迴路,修復不难。”
    “只是修復后需重新蕴养法袍灵性,確保符纹迴路顺畅,”玉静怡补充道,语气诚恳,“这般下来,至少需要半月功夫,还请雪道友稍作等候。”
    岩耕对此结果早有预料,微微摆手:“无妨,二位只管用心修復,只要能恢復如初,多等几日无妨。”
    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又道:“此外,我还想再订做几件护身法袍,麻烦二位费心。”
    一听是大额订单,贝沫染夫妇顿时精神一振,脸上的笑容愈发浓厚,贝沫染连忙说道:“雪道友儘管开口,无论是样式、材质还是品阶,我们都一定尽力满足。”
    “我还想再预定一件同款的二阶极品法袍,还有两双同阶的法鞋,”岩耕顿了顿,目光柔和了几分,补充道,“另外,再为女伴定製两件二阶极品法袍,两双配套的法鞋,样式……要雅致些的,適配筑基期修士穿戴,用料也需顶尖。”
    整整四件二阶极品灵器的订单!
    饶是锦绣阁生意兴隆,平日里也少见这般大单,贝沫染夫妇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贝沫染飞快掐指算了算用料成本与炼製工时,爽快地报价:“雪道友是我们的老主顾,我们也不虚报价格。四件极品灵器,用料皆是顶尖,共计二万三千下品灵石,一个月后,道友便可来取货。”
    岩耕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可以,就按掌柜的说的来。”他心中暗自盘算,从廖家缴获的五枚上品灵石、一千余枚中品灵石,再加上六十多万下品灵石,还有自己平日的积存,如今下品灵石已逾八十万,这般花费,於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倒也毫不在意。
    其实岩耕这般著急预定法袍、法鞋,也是有些无奈。
    他虽已开始学习炼器,却也清楚,炼器师大多侧重於武器、护盾、饰品之类的硬性灵器炼製,而法袍、法鞋这等软性护具,不仅需要极高的刺绣功底,还涉及专属的纺织秘术,乃是修仙技艺中另一独立分支,非长年累月专精於此道的女修,根本难以掌握。
    岩耕取出储物袋,清点出一部分灵石作为定金,与贝沫染夫妇交割完毕,取了取货信物,便不再多留,转身离开了锦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