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高悬。
神州大地。
这里却是个夏天。
“哥,哥。”
“看看这天下被我治理的如何。”
苟来財神采飞扬的御空而立。
相较於他那般有些猥琐,且过於精明的形象,旁边的苟来富则显得刚正不阿,正气长存。
於苟来富右侧,则站著尹偌。
尹偌很好奇的打量著神州大地,感觉和自己的世界不太一样。
苟来富右手平伸,庞大的界力汹涌而出,扩散向四方。“是吗?”
苟来財嘿嘿笑道:“那是当然,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自你走后心憔悴,但却也是鼓足干劲干事业。”
苟来富笑了笑,“你是我弟,我能不了解你?”
苟来財脸色多了几许不自在,陪笑道:“是,是。”
苟来富持续释放界力,“当年开闢仙域的原因可还记得?”
苟来財面色微变,笑的很尷尬。
苟来富言道:“开闢仙域,只拘束一部分界力於其中,並让这些界力开始发生质变,甚至是有衍化为仙气的痕跡。从现在看来,几千瓮界力確实不多,但相较於那个时候的计划来说,已经不少了。”
“用神州不足五成的界力开闢仙域,力图培养出更强的精英强者。”
“如此,这神州大地的人,凡如我等晋升仙域者,皆为资质卓越,天赋异稟,且有大气运之人。”
“长此以往,待踏足星空之时,必是一方巨龙,摧枯拉朽纵横星辰之间。”
“可事实上,你又做了什么?”
苟来財脸色微红,“这个……这个我……確实有在做。”
苟来富摇头,“你好逸恶劳,只知自己耍威风,从而一度打破规则,让那些人在仙域中大肆繁衍后代。待看到地方不够分了,就赶紧关了那仙门,阻止真正的强者进入其中。但即便如此,你也在那些人中不得人心,这才引发了变故,被人重创,又被不朽夺了权,只如乞丐一般到处躲避。”
“只是那不朽仙王虽有些能耐,但目光短浅。若是他诚心为天下做事,不再愚弄神州大地,而是放开一切。这天下便是他掌权,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苟来財神色尷尬,“哥,你这回来就是为了训我?”
苟来富则道:“我只是在告诉你,不过就是他人给了我们兄弟几分薄面。否则,我今日却又哪里有机会说你几句?须是让人一剑斩了,落了个不明不白的下场。”
苟来財揉了揉鼻子,低头道:“大哥这卜算之道,也是越发精进了。”
苟来富平静道:“我遇到了週游,从他们人的口中得知了诸多事情。再加上我了解你的性格,隨便推演一下,就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苟来財顿时泄了气,也不再吹嘘自己了。
不过他眼珠子一转,“哥,你这都释放多少天地灵气了?差不多了吧。”
估摸著,都得有五十万瓮界力了。
苟来富微微摇头,“你虽然是我弟,但我有时候也確实无法了解你和有些人的心思。为什么在你们的一生中,就那么难以对自己生长的土地產生归宿感呢?”
苟来財这次是真老实了,“我会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態。”
一直到界力释放到七十万瓮。
苟来富挥手,界力化为颶风,以更快的速度向著整个神州大地扩散著。
不多时。
那前方出现了一道身影,闪烁间便跨越万里山河来到了苟来富面前。
不老妖童,童庆。
苟来財忙道:“大哥,这是週游的人。”
童庆也惊了啊,苟来財的大哥?
初代仙帝?
那可是响噹噹的大人物。
任你是谁,也不可无视这位先辈。
童庆心思万千,却依旧拱手道:“童庆拜见前辈。”
苟来富笑道:“免了。”
隨后他认真打量著童庆,继而笑了起来,“不错,是个当界主的好苗子,你心中对这大地有归宿感,这才是一位真正界主的人选。”
苟来財这才反应过来,“你当界主了?”
苟来富笑道:“他不仅当了界主,自身也受到了某位大能的气息影响,以后定然会是个特殊的界主。”
童庆恭声道:“仙帝大人谬讚了,在下此生……”
苟来富摆手,“何来这些丧气话?过去的事情便就过去吧,若能够做更多的事情弥补,那自是再好不过了。不过你融了这滴血,那內中自蕴那位大能的意在其中。你若能多多参悟琢磨,这界主的身份,倒是可以为你提供庞大的后继资源补给。”
正常情况下。
成为界主之后,很快界主的力量就会淹没个人的力量。
不过在苟来富的眼中,童庆这个界主却因为大人物的一滴血,而减弱了界主力量对其本身的影响。
相当於说,界主和世界意识属於势均力敌,但在影响这一块,世界意识强於界主。
如今有了那一滴血。
这世界就如同是童庆的界力储备库,他则全方位压制世界意识,让世界意识的存在无法影响到自己。
故此,童庆依旧如正常修士那般修炼,参悟。而並非是完全沉浸於界主的成长状態,且被那种成长状態扰乱自身修炼生涯。
童庆再拜,很是惭愧,“在下自是知道这些,但界力毕竟来之不易,故此不敢隨意消耗。”
成为界主之后,自然就知道了。
只要在这一方天地內,你不管消耗多少界力,最终在战斗以及死亡之后,所吸收的一切都会重新回到这一片天地。
而星空中的那些强者战斗,因为消耗掉的无法『回收』,故此每一次恢復都需要吸收储备的界力。
同时童庆又察觉到不对,就是当实力拔高到一定程度,比如说身体吸收、存储界力,那都是一个海量,再不復曾经的一个修炼状態。
像是一瓮界力可能会觉得很少。
但要是一瓮仙气,那可真是一个海量了。
苟来富哈哈大笑,“你还想著属於你的那一半隨时拿出来回馈这个世界?若是如此,岂不可笑?”
他再一次挥手,漫天空间瓮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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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界主,便就是一家之主。”
苟来富爽朗笑道:“你只需要安心家中坐,界力的问题,自有我们这些在外的人忙碌便可。”
他隨后想到一事,“如此说来,週游不曾回来过?”
童庆答道:“不曾。”
苟来富目露思索之色,“他不在命运之中,已无从卜算,身边的人也会被影响严重。不过最近確实是不太平了,所以我还需要儘快去一个地方。”
苟来財不解,“哪里?”
苟来富下意识看向脚下,“地狱。”
苟来財吃惊,“这个时候去地狱做什么?”
苟来富笑道:“有人耍了手段,但我又没法动他。在他將所有猎物吞入口中之前,我得搞明白他背地里到底做了多少交易。”
隨后又言:“尹偌。”
尹偌忙上前,“前辈。”
苟来富笑道:“你且遂界主离开吧,原本我还有些担心,如今看到我们的界主,顿感心安。”
话音未落, 他右手抓住苟来財右臂,面前有空间通道开启,径直衝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