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步骤?”
夏安微微眨眼,旋即反应了过来,药柜缺了什么。
没有刻字,也没有標籤。
孔清辞微微頷首,“他们不知道刻哪些药名,所以打算等你回来,花点时间过来刻。”
夏安闻言,却摇了摇头,
“不用那么麻烦了,用毛笔写標籤就行,方便省事。”
孔清辞点头,“卫生室没有笔墨,我去准备吧,”
说著,就要往外走。
夏安连忙拦住,“外面正下著雨呢,也不急於这一时。”
孔清辞点头,停下脚步。
夏安走进东里屋,靠北墙是一个长四米,宽两米的炕,
两人跟进来,
孔清辞解释道,“这里用作病房,所以就一个炕,”
“但太大了,猫冬时若是人多,需要將炕梢小灶也烧起来。”
“卫生室的柴火,队部会负责,各家出一点就够了。”
“南侧这还有点空间,可以打一个木架来,堆放药材。”
夏安点头,转身来到西里屋,
相对於东里屋,这里的布局稍微复杂了些许,
炕靠北墙,宽度两米左右,
西侧还正常,上面摆著一张炕桌,但靠东侧有一个圆形灶台,
类似大圆桌,
东侧的炕体围绕灶台,似是故意留下来给人坐著取暖?
靠南墙处,灶台正对面有一个宽半米的三层条形柜檯,
西侧有一张宽半米,长一米的类似办公桌的桌子,
桌子靠著炕,靠南墙处有两个圆形凳子,
整个诊室布置得还行。
夏安点了点头,
说实话,他之前都没进来看过,这也是第一次看了。
孔清辞介绍道:“这柜檯可以放一些西药和医疗器械。”
“堂屋的柜檯可以放西药,亦或者放置没干的中药。”
夏安点头,
“我看挺齐全的了,其他的应该没了吧?”
孔清辞摇头,“配置给卫生室的也差不多了,簸箩这些晾晒药材都还没送过来,”
“另外,炕垫和被褥这些都还没准备好,正在製作。”
“不急,慢慢来!”
夏安摇头笑了笑,“等雨停了,你们去把笔墨和纸拿来,”
“我们先將標籤写了,把相应的乾燥药材放进去。”
两人点头。
夏安隨意坐在炕沿,略微有些无聊地问道:
“閒来也无事,咱屯里都有什么打发时间的?”
罗云舒摇头,她之前空閒时间都在看医书和採药,
还真没什么玩的。
孔清辞开口道:“我那儿倒是一副之前请五叔雕刻的象棋,夏知青若是会玩,我待会儿带过来。”
夏安眨了眨眼,笑道:“会倒是会,但怕没人和我玩。”
孔清辞微微挑眉,“村里会下的不少,我也会一点,”
“夏知青若是喜欢,閒来无事时也可以和你对弈两局。”
夏安笑了笑,“这样啊,那你待会儿带过来吧。”
孔清辞点头,
罗云舒见状,心中突然有些想学象棋了。
三人閒聊了片刻,
见外面雨似乎停了,孔清辞两人起身就要离开。
夏安连忙提醒了一句,“早去早回,这雨怕是不会停太久。”
“还有,云舒你把玉雪姐也叫过来,中午在这边做饭吃。”
“好!”
罗云舒点头。
看著两人快步离去,夏安抱著白灵看著外面,微微挑眉。
“这场雨,似乎也把我坑了。”
他想到晚上还要去疤爷家针灸,不禁微微摇头。
不多时,
罗云舒两人就回来了,
隨之回来的,还有李玉雪和叶青璇等六人,
除李玉雪外,叶青璇六人身上都有些湿。
夏安招呼道:“萌萌,这边之前烧过炕了,你们擦一下,换个衣服过来这边坐。”
“好!”
几人点头应下。
罗云舒三人也很快走了进来,將东西都放在了桌上,
而此时,外面又下起了雨。
见此,罗云舒鬆了口气,“还好走得快,不然就淋雨了。”
孔清辞点头,
夏安笑道,“既然拿来了,你们休息一下,就开始吧。”
“又不累!”
罗云舒摇头道,“夏安哥,直接开始吧,如何做?”
夏安看了三人一眼,“云舒去弄点浆糊,清辞姐你先裁纸,大小你在公社应该见过。”
罗云舒转头离去,孔清辞点头,拿过剪刀开始裁纸。
李玉雪看向夏安,那眼神似乎在问自己要做什么。
夏安摇了摇头,“坐那边休息吧,萌萌她们快过来了。”
说著,从桌上抽出一个木盒,里面赫然就是象棋。
“吶,会下吗?”
李玉雪翻了个白眼,“会下,但我也能帮忙。”
说著,过去帮孔清辞了。
夏安耸了耸肩,將象棋取出来摆放在炕桌上。
旋即,抱著白灵走过来,
“玉雪姐既然想帮忙,那帮著研磨吧,我来写標籤。”
“好!”
李玉雪没拒绝,孔清辞也看了过来,眸中有些好奇。
听夏安这意思,似乎打算亲自写標籤?
这可是经常有人看的,他对自己的毛笔字这么自信?
练过?
夏安似乎注意到她的目光,笑了笑道:
“清辞姐这是好奇?”
孔清辞点头,“村里毛笔写得好的没几人,我知道知青似乎都有学,有些好奇。”
夏安嘴角微扬,似乎有些明白了她好奇的点。
他微微笑了笑,“放心,我之前简单练过,不怕丟人。”
孔清辞似乎被猜中的心思,面色微红,低头继续裁纸。
夏安將白灵放在桌上,拿过便签纸,乾净利落地写下一个药名,
旋即,將其放在旁边晾乾。
再次取过来一张標籤纸,继续写下一个药名,
主要写的罗云舒哪里有的药材,以及他采的药材,
当然,日常需要亦或者急诊但缺少的药材名,他也写了。
標籤按照药材分类分开放,届时可以分区域贴標籤,
如此,抓药时也会方便很多。
孔清辞时不时关注一下的他的动作,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她自身也喜欢毛笔字,之前也有好好练过,
在她眼中,夏安这一手正楷字跡工整、清晰,苍劲有力。
这哪是简单练过?
这分明是下了苦工,才有的这种笔法,
亦或说书法!
这一刻,
她对夏安更加好奇了。
会医术,会打猎,听说扔石子很准能打晕鱼?
书法还这么好!
他年纪轻轻的,怎么每一样都这么精?
除了这些,他还学了些啥?
孔清辞清冷的美眸中多了几分好奇,和探究欲。
“哇,你们在忙呀!”
江萌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叶青璇几人从门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