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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犯错之后,冰山总裁的惩罚是……
    来到水上餐厅的后厨,里面热火朝天。
    刘淑琴正指挥著厨师备菜,看到陈林,立刻迎了上来。
    “小林,来视察工作?”
    “二婶,我来取点食材。”陈林对她笑了笑,径直走向存放顶级食材的恆温冷库。
    野生刀鱼、鱖鱼,还有用灵泉水浇灌的新鲜蔬果。
    他提著满满当当的食材从后厨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和前台核对帐目的李晓月。
    她站在那里,沉静而专注,自成一道风景。
    看到陈林,她放下手中的报表,迎了过来。
    “要出门?”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像找到了根的浮萍。
    “嗯,去趟市里。”陈林看著她,目光柔和。
    李晓月轻轻点头,伸出手,想帮他理了理微皱的衣领。
    手伸到一半,却又收了回来。餐餐厅人太多了。
    值得有些羞涩的嘱咐。
    “路上小心。”
    “好。”陈林凝视著她,心中五味杂陈。
    是愧疚,是怜惜,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陈林心中轻嘆,转身走向停车场。
    黑色的宾利添越在公路上疾驰,他的心情却愈发沉重。
    傍晚的凉风灌入车內,吹不散心头的烦躁。
    车子停在江景华府的地下车库,他提著食材,按下了电梯。
    打开家门,公寓里空无一人。
    他走进厨房,开始处理食材。
    刀刃与砧板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仿佛想用这种机械的动作,来压制內心的兵荒马乱。
    清蒸刀鱼、松鼠鱖鱼、红烧肉、油燜大虾……
    当最后一盘菜出锅时,玄关处传来了指纹锁开启的声音。
    宋秋雅拖著疲惫的身体走进家门,闻到满屋子饭菜香气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循著香气走进餐厅,看到了餐桌上丰盛的六菜一汤,也看到了那个繫著围裙,正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碗汤的男人。
    她清冷的眸子,瞬间被暖意与惊喜填满。
    “你……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做好饭等你不是更惊喜吗。”陈林放下汤,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馨香的肩窝。
    宋秋雅的身体先是一僵,隨即彻底放鬆,任由他抱著。
    一股暖流淌过心底,衝散了一整天的疲惫。
    就在这时,门口再次传来动静。
    “哇!好香啊!秋雅姐,陈大哥,你们背著我吃什么好吃的呢!”
    秦初夏连鞋都来不及换,像只闻到腥味的小猫,循著味道就冲了进来。
    看到餐桌上的菜餚,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
    “我的天!陈大哥你这是把五星级酒店的后厨都搬来了吗?!”
    她夸张地叫著,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等著开动。
    宋秋雅被她逗笑,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挣开陈林的怀抱。
    “好了,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饭桌上,气氛热烈而温馨。
    秦初夏化身美食评论家,吃得满嘴流油,对陈林的手艺讚不绝口。
    陈林则表现得异常体贴。
    他不停地给宋秋雅夹菜,剔好刺的鱼肉,剥好壳的大虾,將她面前的小碗堆得满满当当。
    “你自己吃,別光顾著我。”宋秋雅心里甜丝丝的,在秦初夏面前,脸颊还是有些发烫。
    “没事,我吃著呢。”陈林笑著,又给她盛了一碗鱼汤,“多喝点汤,补补身体。”
    秦初夏在一旁看得嘖嘖称奇,用胳膊肘碰了碰宋秋雅,挤眉弄眼地小声说:“秋雅姐,陈大哥今天不对劲啊,这么殷勤,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
    一句无心的玩笑话。
    陈林夹菜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宋秋雅端起汤碗的动作,也跟著滯涩了一下。
    她瞪了口无遮拦的秦初夏一眼。
    “就你话多。”
    心里,却也泛起了一丝小小的疑云。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可怕。
    男人只要心中有愧,就会显得格外殷勤。
    陈林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好奇地问:“怎么今天没见秦初然过来蹭饭?”
    提起这个,秦初夏立刻嘟起了嘴,一边往嘴里塞著红烧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哎,別提了!自从她当了那个什么刑警支队长,就跟失踪了似的,早出晚归,这几天更是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补充道:“听我爸说,是宜城出了个什么器官贩卖的大案子,全市的警力都扑在这上面呢,估计她最近都得睡在单位了。”
    陈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一顿饭吃完,秦初夏很识趣地摸著滚圆的肚子,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夜幕降临。
    陈林和宋秋雅洗完澡,並肩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气氛静謐。
    宋秋雅靠在陈林的怀里,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很快睡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心跳得有些快,呼吸也有些乱。
    他有心事。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
    她沉默了许久,终於从他怀里坐了起来,一头清爽的短髮在灯光下划出利落的弧线。
    “陈林。”
    她看著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锐利得能洞穿人心。
    “你到底怎么了?”
    陈林的心臟猛地一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同样坐起身,靠在床头,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
    整个臥室陷入了压抑的沉默。
    他没有抽菸,只是安静地坐著,任由那份沉重的愧疚將自己包裹。
    终於,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转过头,直视著宋秋雅。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歉意与坦诚。
    “秋雅,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宋秋雅的心,隨著他这句话,缓缓揪紧。
    她紧咬著嘴唇,一言不发,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昨晚,我回村里,遇到了一点意外……”
    陈林的声音有些乾涩。
    他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隱去了万界垃圾中转站和合欢蝶,只说是自己在山里採药时,被一种奇异的毒虫咬了,中了一种会让人失去理智,情慾焚身的烈性奇毒。
    他描述著自己当时失控的状態,那种理智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痛苦。
    然后,他说到了李晓月。
    “……我当时仅存的理智,就是让她给你打电话,让你过来。可是,太远了,我根本撑不住……我把车钥匙给她,让她去车里躲著,离我远一点……”
    “可是她没有走。。。。”
    陈林的声音低了下去。
    “她看我快要被那股毒火烧死了,就……就自己留了下来,帮我解了毒。”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
    他不敢再看宋秋雅的眼睛。
    整个臥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宋秋雅就那么静静地坐著。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
    但那双紧紧攥住床单,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却暴露了她內心的惊涛骇浪。
    陈林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一点点收紧,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寧愿她大哭大闹,或者狠狠地给他一巴掌,也比现在这副沉默的样子要好。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是煎熬。
    许久。
    久到陈林以为一个世纪都过去了。
    宋秋雅才终於有了动作。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只是长长地,悠悠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陈林的心上。
    他再也无法忍受。
    他伸出手,一把將她揽入怀中,手臂收紧,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对不起,秋雅!”
    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心疼。
    “真的对不起!”
    怀里的身体,起初是僵硬的。
    但很快,陈林感觉到自己的肩头,传来了一阵温热的湿润。
    她哭了。
    没有声音,没有抽噎,只是无声地流著泪。
    那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灼烧著他的皮肤,烫得他心臟一阵阵抽痛。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重复著那句苍白无力的“对不起”。
    又过了许久,怀里的啜泣声渐渐平息。
    宋秋雅从陈林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她没有擦拭脸上的泪痕,只是用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静静地看著他。
    那眼神很复杂。
    有委屈,有心痛,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一种让陈林看不懂的……决然。
    她忽然开口,声音因为哭泣而带著一丝沙哑,问出了一个让陈林始料未及的问题。
    “毒……清乾净了吗?”
    “啊?”
    陈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著她。
    她问这个做什么?
    下一秒,还没等他想明白,宋秋雅忽然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用力地向下一拉。
    冰凉而柔软的唇,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狠狠地印上了他的嘴唇。
    陈林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空白。
    一个带著浓浓鼻音,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说,再清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