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不能打击了拉布主动为自己考虑的积极性。
陈岩紧闭双眼,一口將这噁心的食物吃入口中。
刚到口中,便感觉到一股浓郁的腥味儿。
紧接著,这活物在口中触鬚胡乱摆动,挣扎得厉害,他又不得不咬了两下。
结果,浆汁溢满口中........。
他的真实感受是,这食物的口感就像一坨紧实的绿色浓痰。
“帮我擦擦嘴.......这是你在集市上买的?”
陈岩也是好奇,他们的食物太过诡异。
“不是,这是我在路上顺手抓的。”
拉布头也不抬,一个接一个的嗦著那些怪东西。
“钱呢?赚了钱怎么不买点正常食物?”
陈岩气得差点吐血。
“钱全部存起来了,你不是说过吗?存钱比赚钱更重要。”
“我去,你这也太死板了,就不能灵活点?”
陈岩摇头,吐槽了两句。
吃下这些怪东西一会儿后,陈岩惊喜的发现,全身传来了一阵触电般的感觉。
这感觉很短暂,但是他身体有了曇花一现般的知觉。
眼看那些东西就快被嗦完,陈岩赶紧让拉布再餵他几个。
为了恢復,他只有强忍噁心,硬生生又吞了四个下去。
吞完后,一阵翻江倒海,他又凭藉意志力將酸水强压回了肚中。
“我有点头晕,我闭目养养神。”
“废人,你太脆弱,没见过吃美食还会痛苦的人。”
此时的拉布对陈岩的信任也增加了几分,拿起锁链轻轻摇晃,整个人也笑著进入放空状態。
陈岩再次提出,让拉布將自己身上的锁链打开。
而拉布並不傻,知道陈岩是个赚钱的好工具,他內心盘算更要將他盯死看牢。
“废人,我先走了,要去摆地摊了,改天再来看你。”
拉布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往门的方向走去。
“等等,你每天给我带点吃的来,或者带点能量条之类的也行.......。”
陈岩想著刚才进食后,身体有了反应,想要多摄入些能量,可能会加速恢復。
“怎么可能?你知道能量条多贵吗?简直异想天开.......。”
拉布翻著白眼,心想一个废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去花大价钱,必须將钱袋子捂紧。
就算是去赌钱挥霍,也不想浪费在他身上。
“其实吧!我是为你好,我是在教你小勾钓大鱼。”
陈岩也不心急,闭著双眼悠然说道。
“什么意思?你的语言还真丰富。”
拉布偏著头,没懂陈岩的意思,又退回两步。
“机器尚需要保养,何况我是个生命。
如果你用点小钱,把我身体搞好了,我头脑就会变聪明。
我聪明之后,就会帮你赚更多的钱,让你成为大富翁。。
所以,对我好,就是对你自己好。
自己想想这个道理吧!”
陈岩闭著眼睛,扭动脖颈,流露出一丝自洽。
拉布双耳下垂,又快速立起:
“你这废人,大道理一大堆,不过我可以考虑考虑。”
拉布说罢,又朝门的方向走去。
陈岩也没想到,拉布是一个如此抠门、吝嗇的人。
也不知道这是他的个性,还是御夫星人都这样。
“摆地摊累吗?想不想轻鬆点?”
听言,已经走出门的拉布又探回了半个头。
“当然....当然......。”
拉布猛地点头。
“如果你答应明天给我买些好的吃食来,我今天就告诉你个方法。”
陈岩將声音提高了一些,又侧耳想听他的反应。
“不行,如果你的方法奏效,明天我自然会给你带东西来。”
拉布不但反应快,为自己考虑方面也是绞尽脑汁,生怕吃了亏。
“成交!.............。”
听完陈岩交代的方法,他两眼放光,夺门而去。
他先是找到集镇上的机械设计店,花了不太多的钱,製造了两个全自动取圈设备.....。
又將这设备与御夫星的支付系统进行连结,最后绑定了自己的帐户。
他將套圈地摊摆好后,开始四处吆喝:
“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全新升级的套圈玩法,玩了身心愉悦,不玩后悔终身......。”
一阵吆喝之后,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
有两人开始刷钱取圈......。
旁边的吃瓜人群看见套中礼物后,套圈设备居然会播放音乐,套中的礼物越贵,音乐的节奏感越强。
套中的礼物也会从设备內自动吐出.....。
每次有人套中大礼物后,大家都会隨著音乐律动,小跳一段舞。
在拉满的消费体验感下,生意更加火爆。
拉布又回想起了陈岩的嘱咐,地摊完成升级后,找一小工守住摊位,防止发生偷盗,自己就可以成为翘脚老板。
於是他来到集镇周边,仔细搜寻了一个比他还混得差数倍的傻蛋,开了一份极致压榨的工资.........。
做完这一切,他在远处十分满足地端详著自己的地摊產业,一切井然有序。
看著自己帐户的数字快速跳动,他也飘上了天。
“我觉得我这恐怖的执行力,过不了多久......我绝对要斥巨资去加入最强的公会。”
拉布美美的想著这一切......。
为了庆祝自己的地摊升级为了自动化,也为了能將手中的钱翻几个番。
他决定到赌场去大杀一下四方.......。
刚踏入赌场,他便迈出了款爷的步伐,和以往猥琐的形象形成了极致反差。
“还到处找你呢,自己送上门来了?”
两个肌肉壮汉將拉布夹在中间,准备拖他去练练手。
“放开你们手,我有的是钱,还你们就是。”
拉布昂著头说罢,两个壮汉互看一眼,根本不信。
待拉布真的还上了赌债,壮汉態度立刻180°大转弯,一口一句布哥。
拉布也极其满足的又赌了一晚,直到次日清晨,存款已全部输完,又欠下更大一笔赌债,他才收手。
回到仓库棚房时已是中午。
“你又去赌钱了?”
陈岩见他垂头丧气,顿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