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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永冬祭司
    第170章 永冬祭司
    “shift!”她低骂了一声,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抓住克莱恩,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同样过来拉她的克莱恩拽著狂奔。
    她强行站在原地,迫使克莱恩和她一起站住,隨后在克莱恩疑惑的视线和这座摇摇欲坠的建筑中伸手摸向口袋,抓住了那枚银白色的鳞片。
    几乎是转瞬间的事,银色的河流卷著他们穿过一幕幕的场景,等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在“黑死號”上,奈芙刚敲开克莱恩的门。
    “我们—回来了?”克莱恩有些迟疑地问道。
    “你还记得?”奈芙警了他一眼。
    克莱恩稍显迟疑地点头,奈芙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只丟下了一句话:
    “我晚点再来找你。”
    一头扎进纯白空间,確认“祭品”还安然无恙后,奈芙才鬆了口气,她將灵性探入其中,寻找这份“祭品”的过去,片刻之后,奈芙伸出手,让那张灰烬形成的书页重新出现,在上面写下了一份“档案”。
    『
    姓名:弥·哀种族:人类性別:女(男)
    魔女的后裔,后来自己也成为一名魔女。
    因受到未知的呼唤而靠近,最终进入那座神秘的图书馆,成为那里的看守者,她並非第一个,本也不应是最后一个,每当上一个看守者接近死亡时,那座图书馆就会主动吸引新的看守者靠近,並將其捕获,成为新的看守者。
    等到捕获的过程结束,与之同行的人员便会遗忘相应的记忆,以及被捕获者的存在,暂无法確定非同行者是否会遗忘相关记忆,可以通过调查失踪人员查证。
    备註:无法確定图书馆与记忆迴廊具体的成因,怀疑是源质力量的外泄所致。
    ?
    看著“档案”与“祭品”相融,奈芙的神色却並不安定,她揉捏了下眉心,低声自言自语:
    “四捨五入一下的话,我醒过来之前的状態和她差不多吧——等完成晋升,还是赶紧把她送出去,不然她顶了我的號怎么办——.”
    晋升需要在状態完好的时候进行,这样成功率才更大,因此奈芙是在睡了个自然醒,又吃饱喝足后才开始做这件事的。
    “永冬祭司”的魔药质感像冰沙,冰冷的魔药入口的剎那,奈芙感受到了久违的寒冷,冷意浸透她的灵魂,隨后蔓延向她的身体,奈芙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飞快地奔向死亡。
    她忽然就理解了祭品的作用。
    一如果没能献上一份让那个“永恆之冬”满意的祭品,那自己成为祭品,也未尝不可。
    这么说,你最喜欢的祭品难道是你自己的祭司吗—
    她胡思乱想著,却没忘將另一种寒意取出来,著虽然同样寒冷,却並不让她有生命被侵蚀的感觉,奈芙清楚,这是她从仪式中窃取的回应。
    两股寒流彼此对抗,魔药在这个过程中与灵交融,奈芙在一切完成后抬起手,她的肤色仍然是不见血色的苍白,这一点似乎没有太大改变。
    於是奈芙快步走向镜子,黑色似乎终於从她头髮上褪了个乾净,一头洁白的长髮散在脑后,但变化最大的,其实是她的眼晴。
    当所有的顏色被抹去后,剩下的顏色並非纯白,而是一种质感澄净的蓝绿色,透出寧静与祥和。
    当然,这双眼睛仍然会变幻色彩,奈芙眨了下眼睛,她已经能够確认,变色的原因里,她的心情確实算得上是一部分。
    但对於序列4的她来说,这一点的影响被抹去了许多,因为“永冬祭司”对寒冷的掌控已经出现了质变,她终於不再局限於冰雪这样的表现形式,而是触及到了寒冷的本质。
    也许还要更本质一点,因为她能把类似情绪、思维这样听起来就不切实际的东西也冻起来。
    奈芙不由得想起“偷盗者”途径,这条最开始只是普通小偷的途径,最终把手伸向了命运和时间,这么说也许我也能幻想一下?
    那离得太遥远,当下令奈芙最开心的变化,是她终於不用再当空调了,改变存在感的能力真正达到了让一件事物的存在感淡化乃至消失的地步,她不再只能影响自己以及被算作自己的整体的部分,而能够影响其他的事物,比如说,现在再面对“蠕动的飢饿”,她可以让这玩意儿在角落里就那样饿看,直到找到食物为止。
    一当然,前提是她没有再次使用的计划。
    “永冬祭司”同样还拥有对消逝的控制一一不能逆转,但可以加速或者减缓。
    不过,即使是这样,比起真正的权柄也还差得远,就像奈芙之前猜测的那样,在初步感受自己的能力后,她一点都不觉得这能力能跨过几千年的时光,保住《格罗塞尔游记》
    里那几个人的命。
    离最近的那个人好像只待了一百多年,说不定能捞,剩下的—
    奈芙摇了摇头,先把这件事放到一边。
    此刻最重要的应该是源质的变化,奈芙进入纯白空间,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半神到底有什么转变,隨后她就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的视线集中向那些停滯在空中的雪花,那些原本只会在她走动时遮盖脚印的雪花此刻终於受她的控制了一一奈芙发现,自己能让它们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飘落。
    ——也行吧。
    她嘆了口气,去寻找第二个变化。
    又一次被弗兰克分享了最新的研究成果,嘉德丽雅发现,也许让弗兰克儘快普升“德鲁伊”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一那样,他就会暂时把注意力放在能在“神弃之地”生长的作物上,而不是別的奇思妙想!
    “你是怎么想到——”嘉德丽雅斟酌著组织语言,“把金镑和树杂交的???”
    弗兰克看著实验失败的残留,在巨大的悲痛中开口:
    “奈芙告诉我,她的家乡有一种名叫摇钱树的植物,树上会结出金幣,只要摇一摇,就会有钱掉下来”
    “”..—”嘉德丽雅闭上了眼睛,平復自己的心情。
    她花了点时间才恢復镇定,委婉地开口劝说:“这听起来似乎超出了你目前的能力范围。”
    “是的,”弗兰克点了点头,神情哀伤,“所以我失败了。”
    他失落的样子看得嘉德丽雅又一阵沉默,她想了想问道:
    “你打算和她分享这件事吗?”
    弗兰克摇了摇头,眼神坚定道:“我准备等做出成果再展示给她看。”””-加油。”嘉德丽雅鼓励了一句,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她刚回到船长室,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一阵蔓延的冷意包围了她,接著,一片朦朧的白雾后,她再次看清了周围。
    这是个布局还算经典的会客厅,中间摆了张茶几,斜放了两张双人沙发,壁炉里的木柴旺盛地燃烧著火焰,对面坐著一个少女,她一身雪白,手里捧著个带吸管的杯子。
    嘉德丽雅见过吸管,这种由罗塞尔大帝发明的工具虽未流行开来,但由罗塞尔的长女抚养长大的她自然是见识过的。
    因此她並不意外,她看向对面虽然有所变化,但五官依旧的少女,试探性地行礼道:
    ““纯白』小姐?”
    “唔,”奈芙愉悦地吸了一口杯子里的奶茶,才依依不捨地开口道,“如果是在这里,也许你不该叫我『纯白』小姐?”
    嘉德丽雅证了一下,少女的语言並非她熟悉的任意一种语言,而且种从未听闻过的语言,她不动声色地开口:
    “那我该—.怎么称呼您?”
    “你听得懂啊—唔,考虑到我还没有教宗——”奈芙偏了偏头,“说不定你可以叫我一声冕下。”
    嘉德丽雅心微微一惊,她恍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一位,正以神灵的身份与她对话。
    於是她忙低下头,恭敬地行礼道:“冕下。”
    “坐吧,”奈芙小手一挥,“尝一尝,这是我家乡的特產,我们叫它珍珠奶茶。”
    嘉德丽雅迟疑地捧起奶茶,稍显疑惑地吸了一口。
    圆滚滚的珍珠顺著吸管涌进来,接上一口醇香的奶茶,嘉德丽雅咀嚼著珍珠咽下,奈芙迫不及待地问道:
    “怎么样!”
    嘉德丽雅斟酌著开口:“这和我印象里的茶———不太一样。”
    “那你更喜欢哪一种?”奈芙好奇问道。
    嘉德丽雅並未直言,而是说道:“我希望它能更甜一点。”
    “..——.不愧是你们。”奈芙称讚道。
    这是她半神后纯白空间的第二种变化,她终於能在纯白空间里享受曾经食物的味道,而不用担心越吃越饿。
    而把嘉德丽雅喊上来,则是为了验证第三种变化。
    奈芙偏头打量著这位女士,向她问道:
    “我找你来,是想通过你確认一些事情。
    “你有感觉到唔,你待在这里,会觉得冷吗?”
    嘉德丽雅愣了一下,旋即摇了摇头道:“不会。”
    果然..奈芙点了下脑袋,若有所思。
    理论上来说,作为源质,空白画布理应向“源堡”那样,能把人召唤上来开会,她可以在这里也举办一个聚会,比如说什么字母会一一等等,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有点奇怪?
    算了,这不是重点,嗯,我的感受没问题,如果只是把灵体拉到这里的话,我可以隔绝那种冷意了——.准確来说,是污染?
    奈芙点了下脑袋,想了想又问道:“嗯—弗兰克最近在干什么?”
    一提到弗兰克,嘉德丽雅的脸色就出现了变化,她蠕动了两下嘴唇,隨后十分艰难地开口:
    “他—他在研究—摇钱树—”
    “.—成功了吗?”奈芙稍显迟疑地问道。
    “没有。”嘉德丽雅摇了摇头。
    奈芙莫名有种鬆了口气的感觉,她摇了摇头,嘆气道:
    “再这样下去,想拖住他只会越来越困难唉,我得儘快去找一找“德鲁伊”的魔药配方和非凡特性了。”
    嘉德丽雅露出一种感激的神采,奈芙看了她一眼,又笑道: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使用的语言。”
    嘉德丽雅微微一愣,她似乎没意识到这个问题是可以询问的,但仍旧配合道:
    “我確实很好奇您使用的语言一一它的发音很独特。”
    “这是罗塞尔大帝写在日记里的那种语言。”奈芙微笑著,给出了答案。
    嘉德丽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想要张口,奈芙却直接切断了与她之间的联繫。
    她没在纯白空间继续停留,而是先返回了现实世界,从晋升到摸索纯白空间的变化已经花了不短的时间,她有必要先去报个平安,再想想接下来的行动。
    奈芙是在船长室找到克莱恩的,她还未曾开门,克莱恩就已经拧开了门,看向站在门外的他,明显是一副鬆了口气的表情:
    “虽然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但是太久没消息也让人有点害怕。”
    “这是因为你之前没有向我祈祷过,”奈芙幽幽地开口,“否则我拉“隱者”上来做实验之前,一定会先通知你。”
    她看著克莱恩,停了两秒,又开口道:“说起来达尼兹是不是也没向你祈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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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什么会向我祈祷?”克莱恩用一种相当困惑的语气问道。
    因为,他的船长遇到了危险,但我拿走了《格罗塞尔游记》,艾德雯娜不会再进入游记里的世界—-嘶,这我要怎么把达尼兹骗成愚者信徒?难道劝克莱恩给他发牌?
    不过其实,没有达尼兹对他来说没有太大的影响这里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还有一堆麻烦需要解决呢“.—.算了,缺了他也没事,”奈芙摇了摇头,“大不了到时候把事情交给別人———
    其实主要还是对他的人生影响比较大?要不你给他一张『战车』牌算了———”
    她嘀咕了几句,没待克莱恩回应,就正色起来,提起了他们的行程:
    “好了,返程,我们先去拉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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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莱恩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隨后朝奈芙开口道:
    “在那之前,我觉得有件事情应该告诉你。
    “我们的二副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