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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水里凉快
    河水刚漫过膝盖,凉丝丝的水汽瞬间裹住了两人汗津津的身子。
    春桃被周志军抱在怀里,脚下的沙子细软得硌人,她慌得两手紧紧攥著他的胳膊,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志军哥,凉……”
    话还没说完,周志军就故意晃了晃身子,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春桃的布衫。
    布衫浸了水,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腰身,里面的高低起伏的轮廓都显露了出来。
    周志军的喉结滚了滚,抱著她的手又紧了紧,低头在她汗湿的鬢角啃了一口。
    “凉才得劲。”
    周志军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他腾出一只手,捋开她粘在额头上的碎发。
    粗糲的指尖擦过她滚烫的脸颊,“你看你,脸都晒红了。”
    春桃的心跳得像打鼓,她想推开他,可手刚碰到他的胸膛,就被他攥住了手腕。
    周志军的掌心粗糙滚烫,烫得她像被火烧了似的,浑身都发起麻来。
    “桃……”他凑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俺稀罕你……”
    周志军一把將她抱起来,粗壮的胳膊铁箍似的圈著她的腰,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
    她羞涩地把脸扭到一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著哭腔,“志军哥……別……有人来咋办?”
    嘴里哼唧著,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住了他的肩膀。
    周志军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男人的吻带著西瓜的甜,又混著汗水的咸,霸道得让她躲闪不开。
    河水漫过腰际,一波波地涌上来,像是要把两人的身子揉成一团。
    春桃的腿软得像麵条,整个人都掛在他身上,细碎的呜咽声被水声吞了去。
    岸边的灌木丛沙沙作响,像是谁在偷看,又像是风在起鬨。
    周志军抱著她,踩著河底的软沙,慢慢往更深的芦苇盪里挪。
    那里的水更凉,草更密,把天都遮了大半,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混著水声,一声比一声沉。
    不知过了多久,春桃整个人都瘫在他怀里,滚烫的小脸贴在他汗湿的肩头。
    周志军低头蹭著她的发顶,掌心轻轻摩挲著她的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桃……得劲不?”
    河水静静淌著,把那些羞人的、滚烫的声响,都悄悄藏进了沙砾里。
    “在水里干真得劲,不热!”周志军抱住软绵绵的人儿,嘴里的热气喷在她的颈窝处。
    他把春桃放在浅水里坐下,伸手褪去她身上的湿衣裳。
    春桃羞得无地自容,两只手捂住脸,声音又软又糯,“志军哥……干啥?”
    “把衣裳洗洗晒乾,一会儿就能穿了!”
    他把两人的衣裳在水里搓洗乾净,晾在岸边的草丛上。
    周志军回头又抱起春桃,沙哑的嗓音响在她耳边,“在水里凉快,再干一次!”
    “不要,万一有人来洗澡撞见了!”春桃的声音发颤,指尖紧紧抠著他汗湿的胳膊,脸颊红得发紫,烫得像炭火。
    “这条河长著呢,这处偏得很,没人敢来!”
    周志军没再往深处去,一屁股坐在浅水里,河水刚好漫过他的腰腹。
    他把春桃面对面搂坐在自己身上,大手牢牢攥住她的细腰,让她的身子紧紧贴著自己。
    春桃闭上眼,两只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脖子,粗重的喘息混著水浪,盖过了岸边芦苇丛的沙沙声。
    周志军低头蹭著她汗湿的鬢角,掌心摩挲著她的后背,粗糙的厚茧蹭得她身心发颤。
    一阵清凉的风掠过,带著芦苇的清香,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烫人的温度。
    猛地,她身子一抖,赶紧去推他,可周志军已经……
    他埋著头,含糊不清道,“桃儿,俺稀罕你,这辈子俺就稀罕你一个,你身上哪处俺都稀罕。”
    不知过了多久,春桃的腿软得发颤,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河水还在轻轻晃著,把那些羞人的涟漪,一圈圈漾开又抚平。
    最后一点颤意从春桃腿弯里褪去,周志军紧紧抱著她,听著彼此的呼吸慢慢匀下来。
    晒了半天,河岸上的衣服早干了。
    周志军抱著浑身发软的小女人,踩著河底的细沙慢慢挪上岸。
    他选了块没石子的平坦草地,先把自己的褂子铺平抻展,这才小心翼翼把春桃放上去。
    春桃往他怀里缩了缩,脸埋得更深,连耳根子都红透了,眼睛闭得死死的,根本不敢看他。
    周志军蹲下身,先捡起春桃的小裤衩,准备给她穿上。
    指尖碰到她光溜溜的身子时,春桃猛地一颤,胳膊腿都夹紧了。
    “放鬆。”他低笑一声,声音还带著未散的哑意,“俺给你套上。”
    他托著春桃的腿往上抬,替她套上裤衩,指腹蹭过她发烫的皮肤,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周志军又拿起小背心给她穿,凑近她耳边低笑,“桃,你身上的软和劲儿,是越来越勾人了。”
    春桃身子绷紧,两手紧紧抓著身下的粗布褂子,红著脸嗔道,“不要脸,別说了!”
    “腿伸出来点。”他又拿起裤子,蹲得更低些。
    春桃想自己穿,可他攥著她的脚踝不放,痞笑道,“小裤衩都让穿了,还怕穿裤子?嗯?”
    春桃拧不过他,只能慢吞吞伸腿,由著他伺候。
    周志军耐著性子替她穿好衣裳,又捡起自己的裤子往身上套。
    套到一半瞥见春桃偷偷掀开一条眼缝看他,立马低笑,“偷看啥?俺身上的肉,你还没看够?”
    春桃赶紧用手捂住眼睛,嘴硬道,“俺才懒得看!”
    周志军穿好衣服,把春桃抱到架子车上坐著,准备拉著她往回走。
    “俺自己走!”春桃心里发虚,地里都是干活的人,她不敢坐。
    “俺的劲不大?你腿不软?”周志军脸上带著痞笑,又开始说不要脸的话,“下次俺再使点劲……”
    “不要脸!”春桃红著脸低骂一声。
    周志军身上的驴劲太大了,每次都折腾得她浑身发软。
    嘴上说著要自己走,可她实在没力气,只能耷拉著眼皮坐在架子车上,不敢往四周看。
    周志军本打算把她直接拉到家的,可春桃死活不愿意。
    快走到王家寨地界时,她就挣扎著下来,扶著架子车慢慢往家挪。
    回到家天还没有黑,春桃把换来的红薯干拎进屋里,又拿著装钱的布包走进放新床的里间,准备把卖西瓜的钱藏好。
    一进屋,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床上的被子被翻了起来,露出下面的薄材,柜子里的东西扔得满地都是。
    是进贼了?还是……
    她心里直发毛,连出气都不敢大声了,躡手躡脚往里面走。
    突然,她听见床底下有动静,心瞬间提了起来,弯腰一看,嚇得魂都丟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