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啦!救命啊!”
“林茵茵要打死我们了!”
林秀兰喊得嗓子都哑了,可隔壁邻居家静悄悄的,连个探头的都没有。
这林家天天鸡飞狗跳,林秀兰的骂声更是家常便饭,谁知道这次是真出事还是又在撒泼?
大家早就见怪不怪,懒得掺和。
打了足足有半小时,林茵茵才停下动作。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气。
累死她了!
隨后指著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林秀兰道,“你惹出来的烂摊子,自己去擦乾净。
等会儿王家接亲,把那五十块彩礼还回去。”
“不、不能退!” 林秀兰下意识想拒绝。
可迎上林茵茵那双淬著狠劲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能退?呵!” 林茵茵上前一步踩住她的手腕。
“那我不仅打死林宝贵,还要打残你,再把你扔去牛棚!
你们不都说牛棚里的人饿的连老鼠都吃,你说我把你扔过去,那么会不会吃你的人肉呢?”
“你、你不敢!牛棚里的人都有脏病,你去了也会染上的,林宝贵不能杀,杀人是要犯法的!”
“犯法?”
林茵茵像是听到了笑话,“你虐待继女、往我身上扎针的时候,怎么不说犯法?
你想把我卖给王傻子换彩礼,贩卖人口难道就不是犯法吗?”
“那、那不算!我那是为你好!”
“呵呵,那你平时打我也是为我好?”
“当.......当然。谁家教育孩子没个打骂的?而且你没有证明!
反而你打我们,这是实打实的证据!” 林秀兰指了指自己的胳膊,还搬出自己的靠山,“我告诉你,我哥可是大队长!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大队长?”
林茵茵嗤笑一声,“不过是个八竿子打不著的远房表姐夫,你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她俯身凑近,声音里满是威胁,“你说,要是我把你和大队长那些事说给他媳妇听,你会怎么样?”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林秀兰瞳孔骤缩,色厉內荏地喊,“你,你不敢的!”
“哼!” 林茵茵被气笑了,跟这种蠢人废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隨即抬手就对著她的后颈砍了下去。
林秀兰眼睛一翻,晕了。
解决完两人,林茵茵开始处理眼前最重要的问题,手腕和前臂里埋著的四根针。
林茵茵从空间摸出一把匕首,指尖在手腕处开始摸索。
精准定位到针的位置后,右手握著匕首,快速划开一道小口,她咬牙挤著周围的肉。
“叮” 的一声,第一根针掉落在地。
接著是右手腕、左臂、右臂........
她的动作乾脆利落,不敢有半点犹豫,血肉藏针的痛她只想一鼓作气。
等待四根针都全取出来之后,她的脸色惨白得像纸。
原主本就瘦得可怜,1米6的身高才 80 斤,如今这么失血过多,更是没了半分力气。
她虚脱得直接躺在了地上,大口喘著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刚刚她看到窗户闪过一道人影,瞬间消失不见。
林茵茵快步打开门却什么都没有,直觉告诉她,她需要速战速决。
林茵茵朝著后爸林大勇和后妈林秀兰的房间直接走去。
***
七零年代的华国,经济基础薄弱,尤其刚经歷了自然灾害,家家户户都穷得叮噹响,像林大勇家的屋里摆著两个实木躺柜,已经算是顶顶 的“豪华” 的配置。
林茵茵此刻盯著躺柜也是双眼亮晶晶的。
在末世里,极端天气轮番轰炸,食物比黄金还金贵,她早就忘了吃饱饭是什么滋味,躺柜里面装著的自然是重要的物资!
林茵茵抄起棍子,“鐺鐺!”两下就敲开了第一个躺柜的锁。
入目的是一袋大米,看著分量起码有二十斤重。
大米的旁边还放著十斤白面、十斤玉米面、两瓶白酒和一包糖果!
林茵茵当即扒开一颗糖皮放嘴里。
“恩!甜!…… 真甜!” 她忍不住小声念叨,嘴角不自觉泛起两个梨涡。
她迫不及待的打开第二个躺柜。
这里面不再是食物,而是一件大红的袄子,一床全新的喜被褥和一个手绢摺叠的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叠得整齐的票据和零钱。
分、角、元,竟有整整九十元!
林茵茵紧紧地攥著,这钱中的五十元,是她的卖身钱。
而剩下的那四十块,不用想,定是当年她妈的“买命钱”。
原主亲妈是被打猎队的流弹误伤后高烧烧死的,根本不是她剋死的!
而那四十块钱,也是对方赔的抚恤金。
林茵茵毫不犹豫的把手中的钱收进空间。
至於下面的几封信,她来不及看,她的下一个目標是厨房。
筷子、勺子、案板子,菜刀、锅铲、粗瓷饭碗,就连铁锅也没放过,都抠出来放入空间。
柴火、玉米棒子也收进空间,就连豁口的洗脸盆都没放过!
她把末世搜刮物资那一套发挥到极致,唯有那个洗屁股盆没收。
没办法,她实在嫌脏。
正收拾著,屋外突然传来 “哼哧哼哧” 的动静,林茵茵懊恼,那么大坨的肉她怎么忘了。
於是,她抄起棍子跑到院外。看著那只被她养得油光水滑的大粉猪,对准它的后脑抡了下去。
“咚” 的一声闷响,大粉猪倒地。
下一瞬,便被收到了空间。
林茵茵激动的两眼冒红光,吼吼吼!
她要吃肉肉!
她素了好几年了!
压下心中的欲望,林茵茵开始想著报復林宝贵。
这个年代杀人是犯法的,她还不想为了一个蠢人搭上新生的自己。
正当她思考之际,忽然瞥见墙根下藏著个纸包。
这是上次给母猪配种的药。是后爸林大勇偷偷藏起来的!
“呵呵!”林茵茵冷笑一声,拆开纸包,將半包药粉或著酒给林宝贵灌了下。又洒了一些在他胸口。
做完这些,她爬上墙头,朝著隔壁刘寡妇家望了望。
安安静静,显然没人。
正好方便她做坏事!
她翻墙进去,用匕首小心的撬开房门。
屋里的景象让她意外,乾净的门帘和整洁的房间。
不过可惜了,寡妇再树新风,该得的报復也跑不了。
谁让她嘴臭骂原主呢?
林茵茵意念一动,將装进空间的林宝贵放了出来。
“林宝贵啊,林宝贵。偷看寡妇洗澡多没意思,遛鸟就要光明正大嘛!”
说完,便开始扒林宝贵的衣服。
可是扒著扒著,那种被人盯著得感觉又来了!
她猛地回头,並没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