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院里的住户都看著閆家父子,就想看看閆家会怎么选择。
特別是前几天閆埠贵和閆解成满院的嘚瑟,就差把我多伟大,我多光荣印在脑门上了。
院里看不惯他们的人很多,现在院里不少人都等著他们笑话呢。
无论閆埠贵怎么选,都免不了被他们笑话。
这么说吧,你要是倒霉,院里的住户肯定会同情你,也仅仅是同情而已。
但是如果你要是发达了,院里的住户肯定不会替你高兴。
这就是这个院里住户的德行。
院里的人抱著看笑话的目的看著閆埠贵和閆解成。
閆埠贵的脑子飞速运转著,他可不想家里无缘无故的多了一个人吃饭。
即使这个人是閆解成的媳妇。
於是閆埠贵在要钱和要脸之间,选择了要钱,脸值几个钱。
家里多了一口人还没有定量,这可是无底洞,閆埠贵自然算的清楚。
“哼,这婚我们不结了!”閆埠贵硬著脖子说道,“我们家就是普通小老百姓,实实在在的过日子,老林的战友都是为国家奋战的英雄,我们閆家高攀不起。”
閆解成一听,也跟著嚷嚷起来:“对,不结了,一个乡下姑娘,我才不娶呢。”
院里的人顿时议论纷纷,都在指责閆家父子。
“老閆,你昨天不是还说你们閆家为了帮助退役的军人,不惜娶一个没有定量的姑娘吗?怎么这就反悔了。”
“就是的,你之前唱高调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还有閆解成,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为了算计人家林主任的工作,你们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算计工作就是算计工作,还说著要拥军,你怎么哪来的脸。”
“.................”
“...............”
院里人多的职责並没有让閆埠贵有任何的反应,在他看来院里的人说什么並不能让他改变想法。
毕竟在閆埠贵的眼里,什么也没有占便宜重要。
脸面是啥玩意,要脸有什么用,能吃饱饭,还是能穿暖衣。
从某一个方面来说,閆埠贵的这种想法並没有什么错。
他错的是不该算计林源和林树,或者说他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算计的是退役的军人。
虽然没有算计到,但是閆埠贵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了林源和林树的底线。
林源做为一个后世穿越过来的人,对军人的感情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更何况林树还是一个从抗日战爭开始就在战场上打仗的人,能让閆埠贵这么算计军人。
所以无论是林源还是林树都不会惯著閆埠贵。
林源站了出来,冷冷地说:“閆埠贵,你们可考虑好了,之前是你求著我爹,要给閆解成介绍一个农村退伍军人的姑娘。
现在我爹给你们寻摸到合適的了,还搭上了天大的人情。
你们出尔反尔,如果这事传出去,以后你们在这院里可就没法做人了。"
林源盯著閆埠贵的脸,閆埠贵肉眼可见的慌了,但是一想到閆解成娶一个没有定量的乡下姑娘,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顿时閆埠贵眼神就坚定了,依旧嘴硬道:“不稀罕,大不了以后自己想办法。
我就不信了,以我们閆家的条件还不能娶到媳妇。”
虽然不知道閆埠贵的自信从哪来的,但是林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想算计他,就閆埠贵这样的也配。
绕八百个圈子,还是为了工作,如果閆埠贵直接说,虽然林源肯定不会答应,但是林源也会说他是一个爷们。
但是现在这样,那就活该了。
想著林源或者林树能给閆解成介绍一个熟人的闺女,顺势还林源再帮他们安排一个工作。
这名声有了,拥军还是比较光荣了。
实惠也有了,媳妇娶到手,工作落在閆家了。
但是现在林树给閆家来了一个釜底抽薪。
媳妇给你找了,工作也给你安排了,但是不是安排到閆家。
閆埠贵折腾这一出不就是为了工作吗,没有工作,一切都是白搭。
所以閆家父子没有一个同意的,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閆埠贵要是偷摸的问林树结果怎么样,还好一点。
但是现在閆埠贵为了表现他家是帮助退伍军人,非得在大庭广眾之下说这个事。
这也就导致了閆家的名声一下就烂大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