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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换粮
    地窖里一股子霉味和土腥气。
    前后两世,傅西洲还是第一次进这个地窖,提著煤油灯往里走,没走几步,就看见堆在地窖的粮食。
    他翻开看了一眼,两袋地瓜,一袋土豆,旁边还有二十斤白面跟几斤黄豆。
    傅西洲冷笑,这是赵春花用来存著准备春节吃的。
    上辈子林家粮食明明是够的。
    可在他下放没多久后,就收到了赵春花跟苏云的来信。
    她们两人在信里卖惨,说家里口粮不够。
    他將自己的口粮给他们邮了过去。
    他的亲生父母不忍他挨饿,什么话都没说,就將他们的口粮匀给了他。
    以至於父亲低血糖发作,偷偷进山打猎的路上被野兽撕碎,最后向阳屯的村民找到他的时候,只剩下一个人头。
    而母亲也因为营养不良,加上忧思过度,事情发生后没多久就跟著父亲去了。
    傅西洲心底迸发著恨意,將所有存粮都收进空间。
    地窖瞬间空旷了不少。
    傅西洲继续往里走,很快,就看见用布盖著的家具。
    他將布掀开,除了黄花梨木椅子,居然还有一张方桌,一个条案,一个博古架。
    这是一整套的黄花梨木家具。
    这要是放到后世,价值连城。
    傅西洲大手一挥,將这一整套家具全部收进空间。
    地窖最深处已经空了。
    傅西洲有些失望,林家就只有这点东西了吗?
    正要往回走,他忽然想起前世林大军喝醉以后经常胡咧咧的重复著一句话,
    “西洲,你別看咱家现在这么穷,那是政策不好,不然,你爹我早就带著你吃香的喝辣的了,天天大鱼大肉,茅台喝到饱……”
    那时他也没在意,只当他是喝醉了发酒疯。
    可转念一想,林大军不过是一个普通工人,怎么可能说出那样的话?
    林家祖上还是地主,林大军肯定是藏了东西了!
    而且这些东西肯定跟那套黄花梨木家具一样,暂时不能见光。
    傅西洲提著煤油灯,仔细摸索地窖的土墙,一点点的辨別。
    没过多久,他便摸到了一块不一样的土墙,周围的土墙都是硬硬的,唯独这一块是软的。
    傅西洲蹲下身,用手指將泥抠走,没几下,泥墙倒塌,露出两个木箱子。
    他立刻將煤油灯放下,打开箱子,差点被里面的金光闪瞎了眼。
    傅西洲看著满箱子的金子,愤恨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把金条收进空间,翻开另外一个箱子,发现里头居然是瓷器跟袁大头。
    傅西洲乐得咧开嘴,
    林大军这个老东西,居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他將所有宝贝收进空间,心想无论是瓷器还是袁大头,都能在换物群里换不少东西!
    確定地窖没其他宝贝后,傅西洲提著煤油灯走出地窖,將柴火堆回原来的位置,便回到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林家人跟以前一样,没发现异常。
    因为昨天没找到钱,赵春花故意只给傅西洲盛了半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苞米粥。
    傅西洲没说话,喝完粥就要出门。
    林大军叫住了他,
    “西洲,今天下班早点回,咱爷俩好好喝一杯。”
    傅西洲回头,点点头,
    “好。”
    离开林家后,傅西洲没去上班,心里盘算著去整点泻药,好好清理林家这几个一肚子的坏水!
    他去国营饭店买了十个热乎乎的大肉包子,吃了三个后,將剩下的放到空间,然后拐进黑市。
    白天的黑市没那么多人卖东西。
    傅西洲逛了一圈,想到即使是七十年代,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吃上精细粮的。
    买些苞米麵跟糙米是有必要的。
    因为没粮票,在黑市上买的这些比较贵,苞米跟糙米傅西洲每种只买了十斤。
    然后又在卖票贩子那买了些肉票油票布票酒票等等。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將东西全放进空间后,他准备离开,余光瞥见角落里有人鬼鬼祟祟地在交换东西。
    他走过去,发现两人交换的是邮票。
    傅西洲脚步一停,想起坐牢时的狱友是个集邮爱好者。
    对方吹嘘吃国家饭前他集了不少邮票,现在邮票价格上涨,他打算出狱后就卖掉这些邮票,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他那时候还羡慕不已,在监狱的图书馆找过相关书籍来看,所以对邮票有一定的了解。
    傅西洲心选一动,原本想用袁大头跟群里的人交换一些粮食的,
    现在想来邮票也可以!
    傅西洲走过去,发现一人手里拿著的是一整套建党五十周年的邮票。
    一共九枚,保存的很好。
    “同志,你这一套邮票怎么换?”
    那人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才问他:
    “你有全国粮票么?”
    傅西洲摇头,这年代全国粮票那是紧俏的玩意。
    很多人家都宝贝著,不到必要时候都不会用。
    想到后世粮票取消,计划经济转变成市场经济,很多人家里还是保存著粮票,就怕某一天计划经济又实施起来,这些粮票就还有用。
    所以他死的时候,不少人的家里还有粮票这个东西。
    只不过这些都不值钱,或许她能在换物群里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换到。
    “没有全国粮票,那你能给多少钱?”
    “你要多少?”
    傅西洲心里计算著,这套邮票在后世能卖五千多。
    那能换不少米跟白面。
    那人眼睛闪过精明,竖了两根手指,
    “二十块。”
    二十块是现在普通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很少人会捨得用来换邮票。
    傅西洲將手伸进裤子口袋假装掏钱,其实是在系统里掏出两张大团结,將邮票给换了过来。
    那人见傅西洲这么大方,忽然就露出贪婪的嘴角,
    “你是要全部吗?”
    傅西洲递钱的动作一顿,又听那个人说:
    “一整套的话,二十块太少了,至少得五十!”
    傅西洲脸一黑,作势要走。
    那人见没得逞,一把拉住他,
    “小同志,有话好商量嘛!別走啊。”
    傅西洲瞪著他,
    “刚刚说好的一套二十块,能换就换,不能换就算。”
    那人也是等著钱买粮食,最后只能同意。
    傅西洲拿著邮票走出黑市,趁没人注意,他將邮票的照片放到换物群里。
    傅西洲:【建党五十周年邮票一套,换大米跟麵粉,有人换吗?】
    群里瞬间就炸了。
    群里名为猪肉档老王的问他:
    【七十年代出的建党五十周年邮票!还这么新!兄弟,你要多少大米?】
    傅西洲笑了,果然有集邮爱好者,他回覆:
    【要五百斤大米跟五百斤麵粉,不讲价。】
    猪肉档老王:
    【行,我要点时间准备,西洲兄弟,你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吗?】
    傅西洲回了个【可以】。
    然后又问:【可以再给我换一包泻药吗?】
    猪肉档老王:
    【这玩意我还真有,医院开的,嘎嘎猛,吃半包就药到便出,保证一路通畅,你等著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