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我实在是服了,只用了这一招,便將兵心真正整合,將规矩定在人心,並且,完全激发出了这些兵们的士气来,简直太牛了。”
三天后,陪著李辰看著战士们疯狂训练的刘晨旭,望著李辰由衷地赞道。
辰哥做事,永远都是这般有勇有谋、有章有法,而且让人无比信服,同时又能利用各种契机巧妙地將自己的想法不断达成。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成为辰哥这样的人啊?!
怕是,终此一生,都永远达不到辰哥一半的高度吧?
“晨旭,其实我的做法有些激进了,但乱世必用重典。
我只是想让这些兵们知道,当兵为什么、为民做什么,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
尤其是,晨旭,包括你在內,也必须要懂得一个道理,那就是,我们兵者,都是来自老百姓,也正是因为老百姓的支持,才能让我们吃饱穿暖、有功可建。
我们,是老百姓的兵,军民鱼水情,这种血肉联繫,永远都不应该忘,忘记了,就是背叛,背叛初心使命,也寒了支持我们的百姓的心哪!”
李辰转头望向了刘晨旭,长嘆了一声道。
刘晨旭眼中闪动著激动的光,久久不语,好长时间,才长长地吐出口气去,“辰哥,玉龙河百姓有你,是幸运。若是这天下百姓有你,是幸福!”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了?想捧杀我?”
李辰转头望向了他,不禁摇头笑道。
“如果辰哥你若成为天下共主,才是百姓真正的福音!
反正,无论以后怎么走,走到哪里,我都跟著您,至死不渝!”
刘晨旭斩钉截铁地道。
“行了,別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当下,才是真正的多事之秋,你在这里,按照我修改过的大纲,先把这些兵给我狠狠地练起来再说。
我要这两万三千人,成为那种能够纵横天下的真正强兵。”
李辰笑道。
“放心吧,辰哥。”
刘晨旭重重点头。
“同时,按照我画的图,精挑细选之下,去打造我们的秘密部队吧。
我相信,当那些部队出现在战场上时,一定会让任何敌人都为之颤抖。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李辰微笑道。
“我会全力实现辰哥的意图!”
刘晨旭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
“黑水铁场,最近矿石运送可顺畅?”李辰问道。
“哈哈,辰哥,若说这个,我可就来劲了。”刘晨旭咧嘴笑道。
“怎么了?捡著大便宜了?”李辰笑问道。
“那是必须的啊。镇北王府將黑水铁场直接划拨给平阳县了,说平阳县安置流民、进行扩建,需要大量钢铁,所以,铁场降级,不归王府冶铁监直辖,直接由平阳县代管。
所出矿石,全都由平阳县自行决定。
当然,北雁关所需矿石,是必须无条件供给的。
也就是说,现在除了北雁关用铁之外,剩下那些铁矿石,我们可以隨便采,炼出来的钢铁可以隨便用。
现在那里的冶铁使,就是以前沈半城將军带的兵,结果他嫌矿场待著太憋屈,跑到咱们这里来主动要求加入咱们进行训练,死皮赖脸地就要转藉做咱们的兵。
至於那里,他乾脆就扔给咱们了,反正就看好人、採好铁矿、做好出入库管理就完事儿了。
所以,我已经派了人去在那里接管那里了。”
李辰忍不住笑道。
“要照这么说,那个铁场,算是直接归咱们了?”
李辰有些惊喜地问道。
“那是必须的嘛。”
刘晨旭点头笑道。
“既然王爷这般大方,那,说不得,咱们也要投桃报李了。传我命令,调拨部分工匠过去,改造那里的高炉,以后冶炼的铁要和咱们这边的质量一样。
多管齐下,一方面加大採铁量,一方面加强冶铁质量。
另外,再抽调些民工过去,我们玉龙河合作社出钱,採铁矿石!”
李辰说道。
“妥嘞,辰哥,就等您这句话呢。要不然,都不敢撒开身腰去干哪。”
刘晨旭哈哈大笑道。
“对了,那些採煤的奴隶,包括那些鄂金人,如何了?”
李辰问道。
剩下的四百多鄂金士兵还有之前那些扮匪的乡勇与老龙口玉屏沟的土匪,加在一起,超过六百人呢。
这六百人在煤矿里吭哧吭哧一通挖,供给了所有冶炼工坊用煤,包括未来冬天用煤。
可谓是“劳苦功高”!
“每天都能吃饱肚子,他们工作很开心。甚至有时候我还从城里的窑子里找些粉头儿过来,帮助他们排解一下寂寞。
以至於,他们现在都不愿意走了,天天在这里很卖力气地干活。
反正就是供个饭而已,又不发工钱,这买卖相当合適。”
刘晨旭嘿嘿一笑道。
“你倒真会搞事情,不过,也算合理,省得他们闹事,安心干活就好。”
李辰一听刘晨旭居然说给他们找粉头的事情,忍不住就想笑。
这小子,看上去正派,偶尔肚子里也有些鬼点子。
正说到这里,便看见程广匆匆走了过来,到了李辰身前,单膝跪地,叩胸道,“將军。”
“起来说话。”
李辰扶起他笑道。
这位新香寨曾经的二当家的,已经在几番大战中成长为了真正的、强大的军人。
从骨子里往外,都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强悍干练。
他和刘撼东还有魏羽几个人,现在天天都在没日没夜地研究作训大纲、白天还要带著战士训练,尤其是这几天李辰提出改进意见之后,又再不断地进行完善,累惨了。
“將军,刚接到有北雁关来人传讯,有一封郡主的亲笔信!”
程广低声道。
“嗯?郡主的亲笔信?”
李辰一怔,直觉地感到,好像有麻烦了,而且,麻烦不小!
要不然,北雁关距离平阳县也不算远,梁红玉若真有重要的事情,早就跑来北雁关和自己商量了,居然要人传信给自己?
“在这里!”
程广將亲笔信递给了李辰。
拿来信封,上面是火漆封印,更让李辰心头略有沉重。
信封上写著,“辰,亲启!”
周围的一群人俱都退了下去,李辰缓缓打开了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