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皮肤也太粗糙了。”李若雪心疼著,用肥皂给林大春擦著。
“粗汉一个,风吹日晒的老男人,还指望皮肤能好啊,呵呵。”林大春尷尬说道。
李若雪的手很柔和很柔和,肥皂擦在身上,很滑。
“那也要保养的吧。”李若雪给林大春的身体擦了肥皂,全裑都擦到,不遗漏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这庄稼汉,天天在山上晒太阳的,皮肤能好吗?
粗糙又黝黑的,但这也很健壮。
“我也给你擦。”林大春拿过肥皂,也给李若雪的身子上了肥皂。
两个人的身子都柔滑了起来。
肥皂的茉莉香气扑鼻而来,喷香喷香的。
窑洞的门锁著,哪怕有村里路过,也不会特意来打扰什么,就当是家里没有人罢了。
“啊,吧,好滑啊。”李若雪蜷缩了起来,有点羞涩道:“我好怕痒啊。”
“哈哈,那更要揉揉了。”
林大春说著,把李若雪给抱住了。
两个都是肥皂的身体,滑嫩滑嫩的,这一抱,不得了,肌肤和肌肤贴在一起,感觉舒服极了。
那种极致的酥麻感,简直是人间享受。
镇中心医院的女实习生宿舍,是医院后头一栋小窑洞,在夏日的黄昏下显得朴素。
一楼最东头那间,住著王秀娟、李静和张红梅,就是那天追出医院要给林大春写信的三个姑娘。
宿舍不大,摆了四张铁架床——空著一张,是给还没来的室友留的。
靠窗的位置摆著一张旧书桌,桌上堆满了医学课本、笔记本,还有一面小圆镜,几瓶雪花膏。
墙上贴著几张从杂誌上剪下来的电影明星海报,海报明星是香港玉女周慧敏。
给这个简单的房间添了点时尚的朝气。
“哎,”王秀娟忽然停了手里的笔,抬起头,“你们说……林大春同志收到信没有?”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了宿舍安静的水面。
李静停了笔,张红梅也转过身来。
“都寄出去一个多星期了,”李静推了推眼镜,声音轻轻的,“按说该收到了。”
“会不会……他没看就扔了?”张红梅咬了下嘴唇,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那天不是说了吗,他识字不多。”
王秀娟摇摇头:“不会。我看他那样子,肯定认得字。会不会被他媳妇发现了?”
“我打听过了,他没媳妇,他是鰥夫。”李静马上回答道。
宿舍里静了片刻。
窗外的梧桐树被秋风吹得哗啦啦响,几片枯黄的叶子贴在玻璃上,又打著旋儿飘走了。
“你们说……”李静的声音更低了,像是怕人听见,“你说,这约会,他会不会……来?”
这个问题让三个姑娘都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都浮起淡淡的红晕。
“是不是我们三个人都写信,嚇到他了??”
“是啊,他那个年纪,应该是很传统的男人,我们这么热情。可能真的会嚇住她。”张红梅说道。
“这天下就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的了白嫖的事,放心吧,他会来的。”李静倒是对自己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