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小,才不嫁人呢。”那妹子噘著嘴回应道。
“你这孩子,等你想男人了,到时候巴不得想嫁人呢。”马桂花打趣道。
“就是。”林大春也回了一句。
这句话让妹子脸红了,看来这小小年纪的她,已然知道男女之间的事,甚至估计都开始想男人了吧。
“桂花,镇上的肉,还鲜的,给你尝尝。”林大春把肉放在了灶台上。
“有肉吃了哦。”那妹子开心喊道。
“这孩子,大春叔,这怎么好意思,你家也需要吃肉啊。”马桂花说话声亮,带著常年吆喝卖酒练出来的爽利,“是不是有啥事需要我帮忙的?”
“那是当然,这肉可不能白吃。”林大春自己拿小椅子坐了下来。
林大春先是抬头看了看那个妹子一眼,穿著很薄的衬衣,散发著青春少女的味道。
这少女也看了过来,和林大春的目光碰触了一下。
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来。
“哈哈,大春叔,你说。”
林大春从怀里掏出那半瓶酒:“桂花姐,这酒想请你给尝尝,你尝个一口就行。”
马桂花接过酒瓶,打量了一下。
粗陶瓶,瓶口用木塞塞著,瓶身上贴著张红纸,写著“劲阳酒”三个歪歪扭扭的字。
她拔开木塞,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挑了挑。
“出酒了啊?”马桂花问道。
“对,我和若雪都喝了,还在镇上卖,药效不错。”林大春搓著手,有些侷促,“桂花你是行家,给掌掌眼。这可是咱们一起酿的。”
“知道的。这还助情呢,你还让我喝啊?你就不怕我发起媋来??”
马桂花笑了。
马桂花也是寡妇,不过她是悍妇,不像李若雪那般的温柔,也不像其他寡妇那样的有女人味。
“您不是常喝这些酒吗?这点药效你还怕顶不住啊。哈哈。”林大春打趣著说道。
“反正有你在,我要顶不住,我可就扑你了。”
马桂花没急著喝,先举到眼前看了看顏色——琥珀色,清亮,没杂质。
然后才抿了一小口,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慢慢咽下去。
林大春紧张地看著她。
马桂花闭著眼,像是在品咂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点了点头:“有点意思。”
“真的?”林大春眼睛一亮。
“你后面自己有加什么吗??”马桂花问。
“没有啊,照著你说的方法酿的,就是火候可能还差点,酒麴还是你给的呢。”
“火候是差点,可这药材配得……”马桂花又倒了一小口,这次喝得大了些,“枸杞、肉蓯蓉、还有……霪羊藿?大柱叔,这霪羊藿是我给你的配方,但是这肉蓯蓉我可没让你加啊,哈哈。”
林大春脸红了红,竖了大拇指:“桂花妹妹真是厉害,我自己瞎配的。就是觉得……男人喝了,能暖身子。你的配方补肾,我觉得吧,我是直接冲媋酒去的,所以把能发媋的草药都给加上了。就是这肉蓯蓉啊,不好找。希贵希贵的。”
马桂花笑了,那笑声爽朗,在酒气氤氳的院子里盪开:“大春兄弟,你这酒可不光是暖身子壮阳这么简单。这里头的料,那是相当的厉害。尤其是这比例……你別说,配得还真有那么点意思。这药酒啊,可不是隨便配配就能成的。多少酒多少药,火候最合適,都很有讲究。”
“桂花妹妹,你就別夸我了,这还不是你祖上的配方厉害。”林大春拉了拉椅子,认真说道:“桂花妹妹,我今天来,就是为这酒来的。”
於是,林大春就把事情如实给说了。
“啊??”
后面那个少女妹妹也是听到了,大叫一声。
“你喊什么呢?”马桂花教训了一句。
“你们卖媋药给老头子啊??”少女无语的说了一句。
“你小女生知道什么,一边自己忙去。”马桂花呵斥道。
那少女朝自己的小姨吐了吐舌头,就忙活去了。
“大春叔,你这是……搭上挣钱的车了?”
“嗯。”林大春点头,“这酒如果包装起来,私下卖,那利润可不大了啊,钱多了去了。”
“所以你找我是?”
“这酿酒啊,这配方啊,是从你这来的,这等好事,我不能落下你,我大春是感恩的人,而且吧,这酿酒配方我还需要你授权呢,我总不能盗用你的配方吧?再说,我这酿酒也需要你这种帮手。这事,就你家和我家。除此之外,不让任何人参与进来。我们酿,疤哥和他们就负责卖。”
“只是这事吧,有风险,我也得和你说清楚,就看你要不要参与。”林大春很诚恳的说道。
马桂花犹豫起来了,她看著林大春。
林大春口中说的风险,她自然是明白的。
“人生有几次赌博的机会,干就是了。”马桂花这悍妇很有魄力,不是那种这也怕,那也怕的女人。
“这事,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