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已经儘可能高估傻柱,但是从来没想过傻柱能算计倒秦淮茹。
那可是吃了傻柱一辈子的白莲圣母啊!
难道这就是爱的力量吗?
傻柱没有回来,陆安也不敢肯定这是傻柱乾的。
只是简单打倒秦淮茹还不够,必须搞定另外一个人,那个写大字报的人。
厂门口的大字报肯定不是秦淮茹搞得,给她纸笔也写不出来。
陆安悄悄溜到厂门口看过那份大字报,绝对是专业人士写出来的。
换成普通人写大字报,绝对写不出那么多语录和煽风点火的话。
院里能写出大字报的,並且熟悉大字报套路的只有一个人,许大茂!
难怪这两天许大茂跑到中院来,公开说傻柱就是没媳妇的命。
也只有写了大字报的他,才会肯定傻柱和於海棠没希望在一起。
好啊!
这个造反派余孽竟然不思悔改,竟然还敢陷害其他人!
士可忍,老子不可忍!
陆安当晚就写了十几封匿名举报信,给有关部门包括电影院领导全都寄了一份。
“警惕!隱藏在群眾中的造反派余孽许大茂,还在暗中反攻倒算!”
在举报信里,於海棠被形容成积极悔改,和造反派划清界限的积极分子。
许大茂为了报復她,竟然在厂门口贴大字报,挑动不明真相的人民群眾批斗於海棠。
导致於海棠被厂里辞退,成为许大茂报復成功的牺牲品。
这件事非同小可!
许大茂当初在轧钢厂被打倒,所以大运动清算时逃过一劫,没有被划为造反派。
但是举报信中揭露了真相,许大茂当初是轧钢厂工人纠缠队的急先锋,带头打倒了上百人。
这些事情根本瞒不过去,只要找轧钢厂领导调查下就清清楚楚。
这一次许大茂註定是在劫难逃!
不出陆安所料,十几封举报信很快惊动了多个部门。
就算其中有偷懒的不想查,总不能十几个部门都不想查吧?
许大茂立刻被控制起来,关进禁闭室写交代材料。
必须交代大运动期间做了哪些事情,少交代一件就是態度不端正,继续写!
许大茂不得不承认写了於海棠的大字报,但是原因让所有领导傻了眼。
“我就是和傻柱不对付,被他踢成废人一直想报復他。”
“正好院里秦淮茹告诉我傻柱有对象了,还是以前厂花於海棠。”
“於是我被仇恨冲晕了头脑,写下了於海棠的大字报!”
……
草!
原来不是造反派余孽反攻倒算,而是两个人私下恩怨。
派人去四合院调查后,確定许大茂没有说假话,这才放过了他。
但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许大茂被罢免放映员职务,成了电影院卖票的临时工。
爱干就干,不干滚蛋!
档案里被记上了造反派,所有倒卖生意被迫停掉的许大茂,这时候还敢说个不字吗?
更倒霉的是,许大茂还被街道勒令参加学习班,每天都要写思想报告。
要是再敢陷害人就送去劳动改造,让他好好矫正思想!
至於秦淮茹,自然也一起上了学习班,每天都要大声检討自己的错误。
一遍遍诉说著她和郭大撇子的丑事,痛哭流涕反思她的错误。
但凡表情有一点不到位,街道妇联人就会大耳瓜子伺候,直到她痛哭流涕深刻认识错误。
事情发展完全超出了易中海的预料,他那叫一个惊慌。
“不对啊,淮茹这么巧出事,大茂也被查了,难道是傻柱举报的?”
一大妈一脸庆幸道:“幸亏你没有出头啊,现在傻柱背后有杨厂长撑腰,说不定是杨厂长帮了傻柱一把!”
“是啊,幸亏我没出头,不然这一次我也逃不脱啊!”
“別再操心了,柱子已经不是以前的柱子了!”
……
刘海中家里,兄弟两个听到有热闹看,全都携家带口跑了回来。
这一世两个儿子很是孝顺,又是烧鸡又是猪头肉,还带了两瓶通州老窖来。
这酒要两块八一瓶,比起一块五的二锅头要贵的多。
刘海中那叫一个开心:“老婆子,去炒六个蛋,再炸份花生米,对了,还有松花蛋也切了!”
“唉,我这就来!”
“老婆,去帮忙,別让妈累著!”
刘家喜气洋洋地聚在一起吃饭喝酒,自然聊起了秦淮茹和许大茂的事情。
刘光天那叫一个感慨:“我真是搞不懂,放著傻柱不要,秦淮茹非要出去偷吃,图什么啊?”
刘光福也摇起了头:“傻柱就是对她太好了,反而让她觉得傻柱配不上自己,该!”
刘海中也嘆了一口气:“唉,大伙都以为柱子能娶她,多少年了啊……”
是啊,多少年了啊!
刘家人全都忍不住感嘆起来,傻柱从1958年开始接济贾家,马上都要二十年了吧?
二十年啊,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啊?
傻柱把最好的时间都花在了秦淮茹身上,却换不来一个寡妇的爱。
现在秦淮茹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两个人彻底没戏了!
阎埠贵家里,老两口同样也在琢磨秦淮茹的事情。
阎埠贵百思不得其解道:“傻柱都当了食堂主任了,秦淮茹还不答应领证,却和车间主任苟合,她图什么啊?”
三大妈同样纳闷:“是啊,柱子一个月五、六十块,还有后厨饭盒带,院里又有两套房……”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口子翻来覆去算了半天帐,都是一个感觉。
以傻柱现在的条件,秦淮茹完全就是高攀不起!
別说带四个拖油瓶的寡妇,傻柱真想找媳妇,大把成分不好的老姑娘求著嫁给他。
要是条件再放宽点,去农村找个黄花大闺女都不奇怪!
唉,秦淮茹以后有后悔的时候!
第二天早上,无所事事的陆安送孩子上学,路上遇到了专门等他的傻柱。
陆安那叫一个诧异:“柱子,你还不去厂里,这都迟到了!”
“早上又没有小灶,我去迟点没事,找你说点事!”
傻柱憋了一肚子话,昨晚就想找陆安说。
只是昨晚高兴多喝了两杯酒,回来就摔床上睡著了。
“秦淮茹臭大街了,这下再也碍不著我事了!”
“小陆你看看,我和於海棠的事情能公开了吧?”
“证领了还不敢说,这叫什么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