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盲区!
看著挣脱束缚后,手持双刀主动向自己杀来的吕浩。
沈默也来了兴趣,持刀迎了上去..
鏘!
打铁的声音响起,火花四溅。
沈默的长刀,挡住了吕浩下劈的双刀,但两人脸色却俱是一变。
感受著刀上传来的力道,沈默双手一颤,竟隱隱有些支撑不住。
这才知道,吕浩竟然是三次升华的体质!
这一点,与魏俊所说不符!
而吕浩心里同样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苦练刀法十几年,甚至不惜掏巨资请刀法大师指导。
在此之前,他对自己的刀法颇为自傲。
哪怕是在人才济济的蝰蛇猎魔团,纯论刀法而言,吕浩也觉得自己能进前五!
但现在,他精心设计的杀招,竟然被一名施法者如此轻鬆地挡下了?
鏘!
不信邪的吕浩,左右挥刀一剪。
鏘!鏘!
阴阳交斩!
鏘!鏘!
转身滚刀!
鏘鏘鏘—
一连串的打铁声中,吕浩的攻击被沈默全部防住或躲过。
这让吕浩越来越心惊。
因为他发现,如果不是自己体质强於沈默,压制住了对方。
单纯比较刀法的话,他可能还略逊一筹————
沈默若是知道吕浩的想法,大概会笑出声。
因为吕浩颇为自信的刀法,在他眼里,其实也就那样..
接了吕浩几招后,沈默除了觉得对方力大,便没了其他感觉。
至於技巧...
嗯~大概三十级的资深者水平,不可能再多了。
那就没必要继续交手了。
唰!
沈默侧身一步,躲过吕浩的双刀下劈。
隨后在对方猛然瞪大双眼时,手中长刀倏然撩出一抹月华。
破空半月斩!
刺啦!
摩擦声中,沈默切开了吕浩胸腹的鳞甲和內衬布甲,伤到了里面的血肉。
“嘶!”
腹部猝然传来的疼痛,让吕浩倒吸一口凉气。
但还是咬牙忍痛,转身再次向沈默挥刀。
只是他脸上那抹惊惧神采,却並未消散。
看到沈默閒庭信步,躲过自己的攻击。
首次出手,便在自己腹部留下一道伤口。
吕浩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刚刚只是想过过招。
发现他没想像中那么强后,便失去了兴趣————
因为他们俩的刀法境界,完全不是一个层级的。
哪怕是袁顾问,也就这种程度吧?”
吕浩心中生出些许绝望。
敌人近战都这么强了,若是使用法术攻击,那就会是什么局面?
自己大概只是他锻炼刀法的玩物罢了————
心里想著,吕浩萌生死志,开始与沈默搏命。
沈默自然不会傻到与吕浩硬碰硬。
而是凭藉专家级的身法,灵活躲闪的同时,抽空子给吕浩一刀狠的。
几个回合后,吕浩便被沈默砍成了血人。
不仅浑身是伤,还被砍断了一条腿,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完了!”
一个念头从脑海闪过。
吕浩的视线忽略迎面而来的长刀,落在了沈默胸口的黑铁徽章上。
莫名的,他心里有些不甘。
他妈的,这种实力,竟然只是个黑铁级猎魔人.
唰!
破空声中,一抹月芒划过吕浩脖颈。
沈默收刀入鞘。
吕浩的尸体才嘭的一声倒下,脑袋如皮球似的滚出数米。
刀是两把好刀...
看了眼自己长刀上的缺口,沈默又看了看吕浩手中紧握的两把刀。
若他没猜错,这两把刀应该都是优秀品级的附魔刀,比他手中这把要好上太多。
从吕浩手中取下双刀,沈默又对六人搜了一下尸。
除了双刀外,吕浩身上还有一件魔法饰品,能抵御精神层面的法术攻击。
至於那件赋魔鳞甲,已经被他砍成破烂,价值不大————
不过王恆身上的鳞甲也是优秀品级的魔装,身上还背著一把精良品级的长弓,正是沈默所缺少的————
而其余几名“杂兵”,手中基本都是精良品级的装备,和沈默现在差不多..
除此之外,就是些同盟幣了,沈默搜出了四万多...
把他们的东西出售给暮谷城的走私者......应该没问题吧?
沈默沉吟片刻,换上了王恆的鳞甲和那把精良品级的弓箭,带上了吕浩的双刀。
东西能不能卖钱另说,不耽误他现在先用用,毕竟接下来说不定会有一场恶战...
隨后,沈默將换下的东西和战利品,藏入一棵大树树冠並固定好。
等准备离开魔域的时候,他再过来看。
若是东西还在,他便带回去卖了。
若东西丟失,那就当是天意如此。
他接下来还有事情做,不可能带著一堆装备到处跑...
將一切处理好后,沈默又確定了一下山头侦察的位置。
隨后规划了一条路线,从夜视望远镜的视野盲区,快速离开了这片山林..
“他们进去有半个多小时了吧?”
看了眼手中的禁魔x1,唐晓玲询问杨鸣远道:“还没出来吗?”
“应该没有......”杨鸣远语气不確定道。
“什么叫应该?”唐晓玲闻言,眉头一挑,冷声道,“我不是让你盯紧那边的情况吗?你在做什么!”
闻言,杨鸣远心里一虚,连忙解释道:“唐姐,那里树木太密了。
距离又远、光线又昏暗。
吕浩他们进去没多久,我就找不到人了。”
“怎么不早说!”唐晓玲走上前,瞪了杨鸣远一眼,“滚开!”
杨鸣远脸色一僵,但还是挤出个笑容,让出了夜视望远镜。
唐晓玲冷著脸靠上前,眼睛紧贴著望远镜,搜寻起几人的踪跡来。
杨鸣远则脸色一沉,上下打量了一下唐晓玲,目光停在了那两瓣圆润蜜桃上.
“要不要帮你把眼睛挖出来,粘我屁股上?”唐晓玲漠然道。
那冰冷的语气,让杨鸣远回过神来,发出乾笑..
唐晓玲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心中已是气急。
手下这三个组长,整天只知道对著她意淫,却不好好做事。
吕浩根本不听她的,时不时就唱反调。
王恆也多是敷衍和应付。
唯一听话的杨鸣远,还是个草包..
有这么一群手下,唐晓玲只觉心累。
她也想做出一些功劳来,让那些说她走后门的人闭嘴,奈何这些下头男太不给力..
唔~
轻呼声在身后响起,还有好似手舞足蹈的动静。
心烦意乱的唐晓玲,火气蹭的就上来了,转过头去便要呵斥。
但下一刻,一股热流便喷在了她脸上。
唐晓玲瞪大双眼,张著嘴巴,神情迅速变得惊恐。
“抱歉,我没想到会溅你一脸。”
沈默鬆开身体瘫软、脖颈喷血的杨鸣远,冲面前呆住的唐晓玲歉意道:“你知道的,他越挣扎,血就溅得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