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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拉拢示好
    警耀基金会成立第二天,西九龙重案组办公室。
    陈耀峰批阅著基金会的运营报表,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切运作正常,没有紕漏,资金来源去向乾净。
    由於基金会虽然服务於警队,但却独立於警队外。
    所以內部架构的人员只有少部分来自退休的內务部警员,方便统计和確认基金申请的批示,其他大部分人员都是罗转坤专门找的老会计和运营人员。
    “叩叩叩。”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进字话音刚落,就见西九龙署长黄炳耀推门进来,身后跟著个穿警队制服的年轻人,肩章是警长衔,站姿笔挺。
    “阿耀。”黄炳耀拍了拍身边年轻人的肩膀:“给你带个新伙计。”
    陈耀峰的目光落在那年轻人脸上。
    二十出头,眉眼周正,鼻樑高挺,眼神却不像普通年轻警员那样带著怯生,反而透著股藏得很深的稳。
    “这位是李文斌,之前在扫毒组,刚申请调过来。”黄炳耀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语气带著点长辈对晚辈的熟稔:
    “扫毒组的总督察马昊天马sir,很看好他,我想著你重案组正好缺人,就把人给你抢来了。”
    李文斌往前半步,抬手敬了个標准的礼,声音不高不低:“陈督察,我是警长李文斌,以后请多指教。”
    “抢来的?”陈耀峰呵呵一笑,指尖在报表边缘轻轻敲著:“不对吧,警队二哥李树堂的崽,你能抢的动?”
    拥有前世记忆的他,自然清楚李文斌是谁。
    电影寒战中的表现极其亮眼。
    他爹李树堂虽然在电影中没露面,但也是提过一嘴的。
    在这个港综世界,李树堂是警队二哥,华人警员里的顶樑柱,儿子放著扫毒组的晋升快车道不走,偏要来重案组这种刀光剑影的地方?
    还指名道姓要跟他,这摆明就是李树堂想搭线,交好他。
    李树堂应该是看出,这个基金的潜力,也看出了陈耀峰的部分野心。
    “哎呀!”黄炳耀被拆穿也不恼,嘿嘿一笑:“一样的啦,大家都是龙的传人,互相帮助啦。”
    他当然话里有话,大意就是现如今警队里,鬼佬和华人之间的斗爭。
    “坐。”陈耀峰点点头,伸手示意。
    李文斌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背脊依旧挺得笔直。
    “扫毒组待得好好的,怎么想来重案组?”陈耀峰端起冷咖啡抿了口,这可不是警署食堂的刷锅水,而是他自己买的牙买加蓝山,一磅五十美金。
    “想跟著陈督察学东西。”李文斌直视著他,眼神里没什么多余的情绪:“您的破案思路,还有与悍匪交战的勇猛,都值得我们学习。”
    陈耀峰笑了笑:“重案组与扫毒组都是警队里危险性最高的组別,你这样调来调去的,不怕死?”
    “怕就不会选择当差。”李文斌的语气没起伏:“我老爹常说,警队最不缺不怕死的警员,缺的是能让兄弟们不怕死的领头人。”
    这话戳在了点子上。
    陈耀峰抬眼,正好对上李文斌那至诚和热烈的目光。
    好小子,怪不得能在后世的寒战剧情中,爬到警队高层。
    除了他爹的助力外,这小子的能力也绝对是一等一的强。
    陈耀峰点头,从文件堆里抽出份重案组人员名单,在末尾添上“李文斌”三个字:“现在即刻上班,先跟著阿邦熟悉下环境。”
    他顿了顿,补充道:“在我这里没什么规矩,只有两条,第一是听令,第二是活下来。”
    “明白。”李文斌起身敬礼,隨后转身走出办公室。
    黄炳耀跟陈耀峰閒聊了几句基金运营的事,临走时拍了拍陈耀峰的肩:“对了,李副处长晚上说要约你吃饭。”
    目送黄炳耀离开,陈耀峰拿起匯源金行的证物照片,目光落在ak的弹痕上。
    基金会的事情搞掂,接下来就是要把那些流落在街头的杀器,连根拔出来。
    在香江,普通古惑仔哪怕闹得再大,也就是钢管砍刀。
    他们都很清楚,一旦涉及到枪和人命,警察必然会揪著社团查。
    所以在这里,就连手枪都是稀罕货,只有大圈仔和一些专门干脏活的污鼠才会去想办法搞枪械。
    然而这次这帮悍匪,用的可是制式ak,是打仗用的杀器。
    谁也不知道这玩意哪来的,谁卖的,还有多少存货。
    这三个问题不查清楚,下次要是让更猛更凶悍的匪徒搞到这批枪,牺牲的可能就不止两个警察。
    放下报表,陈耀峰走出办公室,对著正工作的组员们问道:“悍匪吐了吗?”
    四个悍匪只有两个活口,有一个被打中胸口,正在重症医疗室,剩下一个只被打中小腿,轻伤。
    “审讯室准备好了。”袁浩云拿著钥匙走过来,脸上的胡茬泛著青:“有个活口醒了,不过嘴硬得很,说什么都不肯吐。”
    陈耀峰抓起审讯记录,上面只有三行字:“姓名:未知,籍贯:未知,武器来源:不知道。”
    他冷笑一声,把记录拍在桌上:“带他去三號审讯室。”
    ……
    三號审讯室没有窗户,只有盏惨白的灯悬在头顶。
    倖存的劫匪被銬在铁椅上,小腿的枪伤还在渗血,看见陈耀峰进来,梗著脖子骂:
    “姓陈的,有种一枪崩了我!想从我嘴里套话?吔屎啦你!!”
    陈耀峰没说话,把装在证物袋里,那把被缴获的ak拿出,枪身还沾著乾涸的血。
    他把枪往桌上一扔,金属撞击声在密闭的房间里炸开:
    “这支东西,罗马尼亚產的,黑市上叫『罗马尼亚玫瑰』,改了全自动,三十发弹匣打空只要四秒。”
    “这把东西,从罗马尼亚运到东南亚,再从金三角运到香江,要过十几道关。”陈耀峰的指尖划过枪身的划痕:“每道关都有大佬抽成,最后落到你们手里,一把至少要五万块。”
    他突然提高声音:“你们抢金行才捞了一百多万,买枪就了十几万,背后没人的话,你们这群扑街拿得出这笔钱?”
    劫匪的肩膀抖了一下,嘴唇抿成了条线。
    “还不说?”陈耀峰起身,眼神狠厉癲狂:“知不知道我的绰號是什么?”
    “十亿督察啊!”
    “我的身家有三十几亿,警察我都不想当啊!”
    “我就混混日子,结果你这种扑街非要挡著我正常上下班!谱尼阿姆!”
    “落到我手里,你註定连进赤柱的机会都没有!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脱了这身衣服正好去週游世界泡鬼妹!”
    听完这番话,劫匪的头猛地抬起来,眼里的凶光变成了恐惧。
    他这时候才意识到,什么警察的职业操守,什么条条框框,在这个大佬面前狗屁都不是。
    別说打死一个悍匪凶犯,就是真的打死什么人,以他的身家都能请无数个大律师帮他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