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年纪的法相境!
不愧是被天机阁列为天下第一天骄的存在。
恐怕,就算是天机阁也未必会想到洛尘如此逆天。
这哪怕从娘胎里就开始修行。
也不可能达到的境界。
卫军已经心存死志,修为被废哪怕活著离开,也活不长久。
双眸带著绝望的看著洛尘,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洛尘见他如此模样,伸出手指,罡气席捲,瞬间点在对方眉心。
没有理会跳动的寿元增加信息。
“给你一个痛快。”
他与天魔教算是老对手了。
自知天魔教主擅长灵魂一道。
就算是卫军想说,恐怕也说不出来。
“有意思。”
洛尘推门走下阁楼,拍了拍楼下处理事务的郭山肩膀。
“楼上的尸体处理一下。”
“卫军统领叛变,加入天魔教,偷袭与我,被我所杀,就这样记录。”
洛尘简单吩咐了一下,便离开了镇魔司。
其余的郭山会处理好。
郭山望著洛尘离去的背影,心中一惊,连忙招呼两位镇魔卫朝著楼上而去。
当三人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卫军统领时,心神震撼。
“卫军统领为何要叛变。”
“大人好恐怖,卫军统领也是神意巔峰,我们在楼下竟然没有感受到战斗。”
“这是一边倒的碾压啊。”
“不要多说,嘴巴严实点。”郭山呵斥了一句。
三人噤声,小心翼翼的处理著尸体。
……
洛尘离开镇魔司。
並没有走多远,而是站在高天之上,法相圆满的神识扫荡四方。
瞬间覆盖方圆三百里范围。
一刻钟后。
洛尘收回神识,眼中带著疑惑。
“没有!”
镇魔司方圆三百里坠龙山脉地界,都没有天魔教的踪跡。
“这群老鼠,当初是为了破坏除魔令的行动,这次出现在坠龙山脉,又是为了什么?”
“不会是特意来针对我的吧?”
洛尘沉思片刻,也想不出所以然。
只得放在一边。
如果天魔教之后在坠龙山脉有行动。
双方总会碰到的。
他取出传讯玉册,將天魔教的事情告知师兄林卓。
天魔教实力很强,如果针对大武,必须要早做准备。
做完这一切。
洛尘便回到镇魔司中,如往常般处理事务。
偶尔出去巡狩坠龙山脉,清扫其中妖魔。
日子倒是过的平淡充实。
在这期间。
也许是因为洛尘再次坐镇的缘故。
天魔教的行事越发谨慎,从不与镇魔司正面衝突。
双方好似形成了诡异的默契。
……
半月后。
坠龙山脉,龙牙镇魔司据点。
洛尘站在阁楼之上,目光遥望南方。
那里正是南疆所在。
此时南疆风云匯聚,龙脉共鸣,赤金色的气运翻涌如潮,化作皇道龙气。
皇道气运盘踞南疆都城的紫金宫殿上空。
赤金色的龙首遥望北境。
镇南王立於祭天台上,一身赤红龙袍,腰间挎著玉佩。
伸手轻轻抚摸祭天台上,屹立的一尊青铜大鼎,眼中满是威严。
这尊大鼎,一面铭刻日月山川,奇珍异兽,一面雕刻万民祭拜,承接信仰。
大鼎名为山河鼎,是南疆耗费无数天材铸造,用来镇压气运,承载皇朝气运的神器。
大鼎冲天而起,沐浴天劫雷光,越发神异,越发厚重。
待到风雨消散。
祭天台下,万民跪拜。
“吾皇万岁!武道昌隆!”
“吾皇万岁!武道昌隆!”
声浪震得云层破裂,迴荡南疆各处。
祭天台上,一方赤红大旗迎风招展。
南耀二字,隨著气质飘动。
男子龙袍加身,周身皇道龙气隨著万民朝拜,更加鼎盛。
他缓缓开口,目光看向北方。
“今,我南耀皇朝建立,当逐鹿九州,一统天下!”
隨著他话语落下。
盘踞於云海之中,紫金宫殿上方的赤金气运金龙无声咆哮。
与此同时。
北境大武皇朝,帝都深处,皇道剑微微震颤,迸发万丈气运金光。
赤金色气运光柱冲天而起,一道比南耀皇朝更加伟岸的气运金龙盘旋而上。
九州天下,所有法相境以上强者皆有所感。
武帝负手立於龙椅前,遥望南疆南耀皇朝,皇道威压让朝堂一片肃穆。
两道帝王的目光,隔著万万里山河长空遥遥交匯,杀意与威压,在无声的激盪。
……
古华州。
坐落著世间一尊超一流势力。
道一学宫!
学宫坐落於烟波浩渺的烟云湖中,大小岛屿玲罗棋布,若隱若现。
最深处的一座小岛之上,栽种著一片紫竹林。
一名身穿锦衣的青年立於竹林前,朝著竹林深处深深弯腰。
清风吹拂,竹林摇曳,传来簌簌竹叶摩擦声。
紫竹林静謐而安详。
一声悠悠嘆息从紫竹林深处传来。
“姜川啊,大乾的时代已经过去,何必如此执著。”
紫竹林外。
青年挺起胸膛,其一身气质尊贵至极。
体內更是流淌著九州天下最尊贵的血脉,大乾武圣的嫡系血脉。
“夫子,大乾皇室底蕴还在,只是失了气运,待我开启武祖宝库,这九州天下,我会亲手夺回来!”
“还请夫子助学生一臂之力。”
说罢。
姜川再次深深一拜。
紫竹林深处,一方农家小院中。
夫子端坐石凳之上,抚著花白鬍鬚,静静的看著面前,黑白交错的棋局。
良久。
夫子一拂衣袖,眼前棋局消失不见。
“罢了,既然你想做,便去吧。”
“从此以后,道一学宫你可隨意调遣。”
夫子话语落下。
紫竹林轻轻摇曳。
一道流光眨眼来到紫竹林外。
姜川抬头,眼神很平静,好似知晓夫子一定会答应一般。
伸手轻轻握住“道一令”。
“学生拜谢夫子。”
脚步声渐行渐远,紫竹林再度陷入肃静。
一路沿著小道来到岸边。
烟波湖水碧绿澄澈,倒映著姜川越发坚定的身影。
湖中,一叶小舟缓缓靠岸。
姜川立於小舟之上,抬头望著天际,两道皇道龙气相互爭锋,风雨欲来。
“听闻师尊新收的弟子,当为天下第一天骄?”
他轻轻开口,语气莫名。
身后,一名头戴面纱的女子朝他走来。
“根据手下人调查,公子的这位师弟,確实有些非同凡响。”
姜川笑了笑,望向北方,眼中带著一丝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