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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是那个意思吗?
    “华佗?!”
    躺在床榻上的诸葛乔,听关平说华佗来了,忙掀开被褥起身。
    “哪个华佗?”
    难不成是那个要给曹老板脑袋开瓢的华佗?!
    “乔弟,你忘了?给父亲刮骨疗伤的那位老神医吶。”
    关平微微皱眉,他记得诸葛乔那时就在帐外值守啊。
    “人在哪?”
    “正与父亲交谈,了解疾病起因。”
    “快!带我看看去!”
    诸葛乔忙穿上鞋子,激动地裹上外袍。
    前身爱岗敬业,只看到了华佗的背影,根本就没有看见华佗的正脸!
    他必须去看看这位领先世界一千多年发明麻沸散的外科鼻祖。
    有空还得请教下五禽戏,据说锻炼后可延年益寿。
    两人刚来的前厅,便听见老者焦急的嘆息一声。
    “曹军怎可將尸体投於河中?!唉呀!君侯,速速带老朽过去。”
    “先生一路辛苦,暂且歇息再去也不迟。”
    “將士性命要紧,焉能拖延,快带我去吧。”
    “请。”关羽走在前面,从此带著华佗离去。
    两人神色焦急,竟未发现门外的诸葛乔和关平。
    “走,跟去瞧瞧。”
    诸葛乔戴上布条,捂住口鼻,跟了上去。
    几人出了城,奔向隔离区。
    华佗看著一排排的隔离场所,场所外围將士们在扬撒石灰,燃烧艾草,不禁讚嘆。
    “君侯此举甚是得当。”
    “哦?关某不通医理,此乃伯松所为。”
    “嗯?此人不简单吶~”
    华佗点了点头,便快速走进隔离室。
    见里面將士脸色苍白,咳嗽不止,他放下药箱,便开始临诊施治。
    號了下脉,看了下舌苔和眼瞼,便从药箱中拿出一根针。
    “当引某许,若至,语人。”
    见那人点头,他便下针,那人一声“已到”,华佗便应声拔针。
    那人脸色顿时恢復几分血色,隨即给他开了副药方。
    “君侯,请命人抓药,煮熟便饮,早晚一次,两日便可痊癒。”
    说著,他將药方递给关羽身旁的周仓,便自顾的给下一位將士看诊。
    “神了!真神了!”
    诸葛乔和关平远远看著,见华佗仅仅是號脉看相,扎了一针,便让患者减轻症状,不由得大为讚嘆。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拍片、心电图、核磁共振什么的。
    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一连看了数百位,期间有人上吐下泻,仅吊著一口气,华佗不过三针,便將人病痛大缓。
    关羽见他劳累,忙劝他喝口水歇息会。
    他端著热水在嘴边吹了吹,看向关羽。
    “染疾者症状相似,轻重不一,可先命人煮汤药服下,缓解症状,静待老朽一一诊治。”
    “依先生。”
    华佗见关羽点头,忙喝了一口水。
    “君侯,唤『伯松』者,何人吶?”
    “军师嗣子,诸葛乔,子伯松。”
    “哦?军师之子……乔公子莫非精通医理?”
    华佗见所有患者都安置在了城外的临时住所,还对患者按照不同病情,分区域隔离,所有病患都有大夫的诊治记录和病情记录。
    对衣物进行蒸煮,艾草熏燃,患者服用的多是清瘟败毒散、银翘散等可以防止疾病蔓延,减轻患者病痛药物。
    如此大规模的传染病,死亡人数竟仅有十余人。
    “或许吧,关某未曾听说,伯松此举有效?”
    “有效!有效,太有效了!”华佗激动开口,“若非如此,病亡者恐已数千!”
    嘶……
    关某猛地一怔,倒吸一口凉气。
    伯松竟有如此才能?为何他早未发觉?
    若说行军打仗有可能是诸葛亮教的,巨石炮是黄月英传授的,可他的医理从何而来?
    竟能得到华佗老先生的讚许!
    “贤婿啊,你还真让关某意外!”
    见华佗继续忙活,关羽忍不住抚髯称讚诸葛乔。
    远处的诸葛乔鬆了一口气,有华佗在,总算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
    “平兄,华佗此等医术,务必要將老先生留在西川!”
    诸葛乔想到汉中之战后黄忠马超接连病死,就连年纪轻轻的法正也赶著死在了刘备的前头。
    后续的诸葛亮多半也是死於劳累过度,还有在后面的蒋琬董允也都是病逝。
    若是能请华佗给他们看看,说不定还能治疗一发。
    “怕是难以留住啊,老先生游歷四方、悬壶济世,从来都是哪里有病患,他去哪里,未曾在任何一地停留多时。”
    关平难为情的说道。
    “蜀中多疟疾,到时候请老先生走一趟就行。”
    留住医者仁心的华佗还不简单?让他看到病患他就走不动道。
    二人说著,便往城里走。
    还没进城,便有人来报。
    “主簿,少將军请你过去,曹真率兵至上庸而来,距离西城不足五里。”
    “啥?还来?!”
    诸葛乔不可思议的惊呼,这兄弟没完没了了是吧?
    正內心嘀咕,他突然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隔离区那些恢復了些的投降將士,不会听到曹真来了就反水吧?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到时候把人感染了不说,还要接受背刺!
    “平兄,命人將那两百余症状轻的人送去城东。”
    “好。”
    关平问都没问就去安排了。
    来到城墙之上,便见到城下虎豹骑黑压压的一片,旗帜林立,曹真一马当先。
    “曹真!你们兄弟还真不要脸!打退了你,曹彰就来了,打退了曹彰,你又来了!”
    刘封在城墙上破口大骂,“怎么滴?曹彰把死去將士的尸体扔河里,引发疫症没告诉你吗?还是说你也要重演一遍?”
    “子文兄退了?”曹真微微皱眉,“怎么可能!吾兄与文远將军率十万精兵,还能取不下你一个小小西城?”
    这才七日时间,他刚把房陵、上庸的粮道修好,便接到了曹彰合击西城的消息。
    他立刻率兵赶到这里,曹彰就被打退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文远將军战力天下无双,子文兄兵略滔天,怎可能被打退?
    “哦?你当我西城好欺负?你过来试试!上次见你落荒而逃也就算了,这次还敢出现在西城,莫非是掀命太长?”
    “你……”
    诸葛乔见刘封与曹真骂得正起劲,便將带了一批降兵,想放出去,免得后方动乱的想法告知刘封。
    “好哇,还是乔弟妙啊!”刘封双眸骤亮,“开城门,將人放出去!”
    隨后满眼敬仰的看向诸葛乔,“乔弟这招祸水东引,果真绝妙,將疫症传入曹真军中,不费一兵一卒,便可令其不战而败!”
    “嗯???”
    诸葛乔猛地一怔,我是那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