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话音落下,还不等刘殿军开口,一旁的周鹏就赶忙把话给接了过去,生怕再被误会或者怎样的。
毕竟是京城来的,还是一名將军,虽然说西江省山高皇帝远,但那也不是他一个市局局长能够得罪起的。
对此,刘殿军倒也没再多说什么,朝著白城点了点头后,便奔著市局里走了进去。
而与此同时,两辆掛著部队牌照的吉普也在朝著市局的方向疾驰,坐在车上的人一个个面色冷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凌江市第一监狱。
接待室里,余飞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因为他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便接下了沈亮递来的那支烟。
“你到底是不是顾伯的人?”
点著嘬了一口,余飞始终不相信是顾海涛授意沈亮这样做的,便朝著他確认了起来。
而听到这儿,沈亮却並没有回应,只是面色有些复杂的嘆了口气。
“都已经到这份儿上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见状,余飞则是皱了皱眉,跟著便又继续说了起来。
话音落下,先是朝著余飞瞥了一眼,然后沈亮便也点著一根烟不怎么熟练的抽了起来。
“咳咳咳………..…..”
可才刚第一口,沈亮就被呛出了眼泪,捂著胸口一个劲儿的咳嗽个不停。
“但凡你別那么抠搜的,也不至於被呛成这样!”
而看到这一幕,余飞却是有些乐了,跟著当即就朝沈亮讥讽了一句。
因为就沈亮买的这烟,別说他一个不会抽的了,就连余飞抽著都感觉有些喇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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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別人抽菸,总感觉什么烦心事儿都能抽没了一样!”
“但等自己抽上以后才知道,这他妈就是扯淡!”
同样笑著摇了摇头,沈亮抹了把被呛出来的眼泪,然后便爆著粗口自嘲道。
“你问我是不是顾海涛的人,我能有今天確实是借了他的光!”
“但同心不同路,总有走散的那一天!”
並且紧接著,不等余飞再开口,沈亮便又试探性的小口嘬著烟,继续缓缓说了起来。
而听到这儿,余飞这回心里算是有底了,並且也猜到了沈亮到底是谁的人。
“你是衝著我大伯来的?”
既然都到这份儿上了,余飞可不觉得沈亮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当即就直截了当的再次问了一句。
“是也不是!”
“你大伯那棵参天大树,可不是我一个小小的蜉蝣能够撼动的!”
“顶多就算是,拔掉一些小毛根吧!”
再次摇头,沈亮还是有著自知之明的,他想要动余文昊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但目的余飞却是並没有猜错,因为沈亮要算计的也確实是余文昊身边的助力。
而听到这儿,余飞眉头则是皱的更深了,一边抽著烟一边就琢磨起了沈亮要动的人究竟是谁。
凌江市局。
刘殿军已然见到了贺一鸣跟褚长兵两人,並且还把林然也给带了出来。
並没有当著外人的面训斥什么,刘殿军只是朝著贺一鸣他俩瞪了一眼,然后便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此前的两辆军用吉普剎停在了市局门口,这一幕看的刘殿军顿时便皱起了眉头。
因为从牌照上就能够看得出,这两辆车是京城那边的。
咔———
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一人肩章两槓四星,赫然是一名大校。
而看到这人的瞬间,刘殿军陡然就变了脸色,显然是认识或者知道这人的出处。
“刘参谋长,好久不见啊!”
下一秒,隨著这名大校的开口,也证实了他和刘殿军之间確实是认识的。
“你章强大老远的从京城过来,不会就是想著跟我打个招呼吧?”
而此时的刘殿军,心里已经大概猜到了对方的目的,但还是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看向对方笑著调侃了一句。
“总归也算是熟人嘛!”
“您又是首长,打个招呼也是应该的!”
同样笑了笑,被叫做章强的那名大校说了一番客气话,这一幕看在周鹏等一眾警察的眼里,还真以为他们两人就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了。
可这时一旁的白城,脸色却是难看了起来,因为他也大概猜到了章强等人的身份。
“刘殿军刘参谋长,接到举报你擅自离开军区驻地,並且以权谋私干预警方事务!”
“我部接到上级指令,特对此事件进行调查!”
而也就在这时,原本还笑著的章强突然就冷下了脸,然后语气冰冷的看向刘殿军继续说了起来。
並且同时,站在章强身后的一名士兵,当即就从手上拎著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跟著递到了章强的手里。
“刘参谋长,命令您要看一下吗?”
而將文件接在手里,章强的嘴角便再次上扬了起来,一边朝著刘殿军递去一边就再次问了一句。
凌江市第一监狱。
接待室里,隨著手上的烟抽完,琢磨了好一会儿的余飞突然猛的就抬起了头,並且一双眸子凶狠的就跟要吃人似的。
“你要动的是江家?”
紧接著,余飞一个字一个字的將自己的猜测从嘴里挤了出来,看向坐在他对面的沈亮质问道。
而对此,同样抽完烟的沈亮却只是笑了笑,並没有回应什么。
“我槽你妈!”
虽然没有得到確切的答覆,但看沈亮的神情和態度余飞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跟著他脑袋瞬间嗡的一下,然后奔著沈亮就扑了上去。
余家,余文昊亦或是余文飞,虽然这都是自己的至亲,但对於余飞来说却是江家给他的归属感更强一些。
確认了沈亮是陈志国的人,知晓他要对付余文昊,余飞心里有著担心但还是能够保持理智的。
可眼下,知道了沈亮是在给江家下套后,余飞是真的忍不住了,恨不得將其给扒皮抽筋吃进肚子里。
“住…...住手!”
而沈亮也是没想到余飞的反应会这么过激,整个人连带著凳子都被扑倒在了地上,跟著沙包大的拳头便像雨点似的砸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