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回头看了一眼,余飞並没有发现贺一鸣所说的另一个岩洞,便有些疑惑的询问了起来。
“那几棵山枣树后面!”
听到余飞的询问,贺一鸣也没有磨嘰,当即抬手指著一个方向回应道。
见状,余飞赶忙上前几步,奔著那几棵虽然不高,但枝叶却很茂密的山枣树走了过去。
而在走到近前后,余飞发现果然还有著一个洞口,差不多一人高左右,要是眼神儿不好还真不一定能够看到。
“不是!”
“这里面不能住著什么吧?”
紧接著,往里看了一眼,但因为这个岩洞要深一些,再加上洞口比较小,根本看不清楚里面什么情况,余飞不禁幻想起了熊狼虎豹什么的。
“里面真要住了什么东西的话,咱们过来那会儿就应该闻到味了!”
但贺一鸣却摇了摇头,將老麻子的骨灰盒放到地上后,一边说著一边清理起了山枣树的枝叶。
“什么意思?”
可余飞却没能明白这番话的意思,满脸疑惑的看向贺一鸣继续问了起来。
“飞哥,你当那些玩意儿跟咱们一样爱乾净啊?”
摊了摊手,贺一鸣也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抬手指了指洞口异常乾净的地面,除了几片枯黄的树叶再没了其他东西。
而看到这一幕,余飞瞬间恍然大悟,要是里面真有著什么熊狼虎豹的,怕是那臭气熏天的味道早就打鼻子了。
“要不说你是专业的呢!”
笑著摇了摇头,余飞先是朝著贺一鸣调侃了一句,然后便也帮著动手清理了起来。
没多会儿,挡在两人面前的山枣树枝叶就被薅光了,在贺一鸣拿上老麻子的骨灰盒后,余飞便奔著岩洞里走了进去。
这个岩洞確实要深一些,大概进去了七八米左右,宽度有著差不多三米,並且走进洞里后,余飞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倒不是动物粪便的臭味,这味道让余飞感到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闻到过,但一时间他却有些想不起来了。
“雄黄!”
“撒的还挺多!”
一旁,贺一鸣明显也是被这股味道给刺激到了,一边捂住口鼻一边说了一句。
“我说呢!”
而听到贺一鸣的话,余飞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因为老麻子家里可是有著不少这玩意儿。
说完,掏出手机勉强照明,余飞跟贺一鸣继续朝著里面走了进去。
而在岩洞的最里面,则是贴墙摆放著十几个木头箱子,余飞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装什么用的。
“臥槽!”
跟著,先是爆了一句粗口,余飞猛的就回过了头,朝著老麻子的骨灰盒看了过去。
“飞哥,怎么了?”
见状,贺一鸣则是有些不明所以,当即开口询问了一句。
但余飞却並没有解释,直接走到近前打开了一个木箱,然后將里面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长条状,外面包裹著一层油纸,打开后一股浓重的枪油味顿时扑面而来,那赫然便是一把余飞曾经帮老麻子运送过的ak步枪。
“臥槽!”
看到这一幕,贺一鸣猛的就瞪大了眼睛,同时也跟著爆了粗口,脸上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飞哥,这….这都是?”
缓了好一会儿,贺一鸣这才回过神儿,然后便抬手指著剩下那十几个没打开的木箱,看向余飞確认了起来。
倒不是因为ak步枪有多稀奇,毕竟有些东西只要有钱,那都是可以搞到的。
但余飞打开的那个箱子里,却足足装著五把。而且另外还有著十几个一模一样的木箱,里面如果全都是ak的话,这火力都足够装配大半个连了。
不过这也是贺一鸣没有见识过老麻子曾经的兵工厂,如果当初能跟著余飞来一趟的话,也就不会表现的这么吃惊了。
“不全是!”
但就在这时,余飞却摇了摇头,说著將手里那把ak放了回去,然后又打开了另外一个木箱。
这回里面装的就不是枪了,而是一盒盒的子弹,全都是7.62x39毫米口径的。
“不是!”
“飞哥,这人想干嘛啊?”
见状,贺一鸣这回脸色都变了,先是低头看了眼老麻子的骨灰盒,然后便朝著余飞再次沉声问了起来。
摇了摇头,余飞並没有回应,因为他也不清楚老麻子存了这些武器弹药的想干什么。
紧接著,余飞一边用手机照明,一边继续开著箱子確认里面的东西。
无他,全是步枪和弹药,並且都是崭新没用过的,给贺一鸣整个人都看麻了。
折腾了好一会儿,直到开完最后两个箱子,余飞跟贺一鸣这才发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整整两箱的金条,天知道这能换多少钱,把余飞看的顿时愣了愣神儿。
“飞哥,这………………”
贺一鸣这会儿是真麻了,来这一趟山里就跟寻宝似的,又是武器又是金条,不知道的都得以为是刨了哪个军阀的坟。
“別问我,我也懵著呢!”
摇了摇头,別说贺一鸣想知道怎么回事儿了,余飞现在都是一头雾水,巴不得老麻子能活过来给他解释一下。
“那这些东西……………”
挠了挠头,毕竟老麻子都没了,临走前又把这些东西留给了余飞,现在再去纠结也没了意义,贺一鸣便继续问起了该怎么处理。
“不能放这儿了!”
皱著眉头沉思了片刻,外面的几棵山枣树都被余飞跟贺一鸣给薅禿了,一眼就能注意到这边的岩洞。
“这样!”
“你下山去找两把铁锹,我在这里等你!”
紧接著,不等贺一鸣再说什么,余飞便又继续交代了起来。
“好!”
答应一声,贺一鸣也不磨嘰,转身就奔著洞外走了出去。
“飞哥,这个你拿著吧!”
但刚走出没两步,贺一鸣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当即从腰间拔出他那把大黑星朝余飞递了过去。
“怎么,给我防身啊?”
“你也不看看我屁股底下坐的都是什么!”
看到这一幕,余飞则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便拍了拍自己正坐著的木头箱子,朝著贺一鸣调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