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看,听到动静儿的程钱先是骂了一句,然后直接將手里的橡胶棍朝著来人丟了过去。
喀嚓———
但这下並没有砸到人,而是砸在了夜总会的玻璃大门上,玻璃渣顿时碎了一地。
“敢砸皇城虹都的场子,你还是头一个!”
回头看了一眼,来人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然后便朝著程钱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
“打了我兄弟,別说是一扇门,老子给你整个夜总会都平了!”
而程钱也正在气头上,哪还顾得上其他,当即再次开口骂了起来。
“平了皇城虹都?”
“就是你老子程万金站在这里,他也不敢说这句话!”
作为全京城最大的夜总会,哪会没有后台,来人不光是知道程钱的底细,並且儼然没有將程家给放在眼里。
“去你妈的!”
“你在这儿装你妈呢!”
而听到这番话,尤其是对方带上了自己亲爹,程钱哪里咽得下这口气,说著就要上前。
“那我们江家呢!”
但就在这时,江昊突然拉住了程钱,跟著便开口说了一句。
对方那人四十多岁的年纪,穿著一身休閒装,看著並不像是老板的样子,倒跟黄文生和强博那些人的气质差不多。
而事实也確实如此,这人叫做钟勇,最早是一个在京城小有名气的混混。
直到后来皇城虹都夜总会开业,钟勇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里的安保头子。
而听到江昊的话,尤其是他嘴里所说的江家,钟勇的瞳孔顿时缩了缩。
毕竟京城姓江的人不少,但江家却只有一个,钟勇作为一名京城老炮,如果不知道是哪个江家的话,那都可以直接找块豆腐撞死了。
不过由於江昊很少来这种娱乐场所,再加上他这会儿满脸是血,所以钟勇根本就没认出来,以为余飞几人就是以程钱为首的。
“还有我们家,我姓顾!”
但还没等钟勇再说什么,顾轩也跟著开口了,或许是因为江昊被打的满脸是血,顾轩这会儿同样满脸铁青。
以前打架,那都是大院里的二代们,输了贏了的倒没什么,也不可能下多重的手。
但这回可就不一样了,江昊还是第一次被人打成这样,並且再加上钟勇刚才看不起程钱的那番话,顾轩也有些急眼了。
而隨著顾轩的话音落下,钟勇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脸皮也跟著抖了抖。
一个江家就已经够麻烦的了,没成想这还有一个顾家的。
尤其是顾轩他爹顾海涛,现在那可是已经半步登天了,並且满京城都在传顾家就是下一个余家。
“不好意思!”
“不知道您两位也在,这事儿……….”
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钟勇赶忙放低姿態道起了歉,还想说些什么。
“这事儿不好办了!”
但还没等钟勇的话说完,江昊就直接开口打断了他。
因为不远处正有著警灯闪烁,警笛声也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应该是看热闹的报了警。
刚开始江昊劝著余飞离开,那是因为他不想余飞因为这事儿惹上麻烦,虽然也不算是什么大麻烦。
但现在警察来了,想走肯定是不可能的,而既然留下来的话,那这件事情的动静儿肯定是要闹大了。
毕竟老江家唯一的独苗被打的满脸是血,这简直就是阎王桌上拿供果,找死!
而听到江昊的话,钟勇也注意到了正越开越近的警车,脸色再次变了变的同时掏出手机就打了起来。
“哥,你这枪…………”
与此同时,江昊也掏出了手机,一边给江君义打了过去,一边看向余飞手里的枪还想说些什么。
“枪没事儿!”
但还没等江昊的话说完,余飞就摇头打断了他,並且说著就把枪递给了贺一鸣。
“怎么了?”
听到余飞的话,没等江昊再说什么,电话接通后另一边的江君义就问了一句。
“我让人打了!”
而江昊也不废话,直截了当的就开口回应道。
“我就知道,你们几个兔崽子出去…….”
下一秒,江君义的咆哮声就响了起来,都不用开免提,一旁的余飞就听的一清二楚。
“我见血了!”
“我哥他动枪了!”
而还没等江君义吐槽完,江昊就继续说了一句打断道。
“在哪?”
听到这儿,另一边的江君义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便沉声问了一句。
“皇城虹都夜总会!”
江昊也没有卖关子,看了眼头顶上那霓虹闪烁的招牌,跟著就说出了位置。
“等著!”
“谁去了也別跟他们走!”
最后交代一句,江君义没有磨嘰,直接就掛断了电话。
而趁著这空档,两辆警车也开到了近前,总共四名警察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並没有上前,而且这四名警察都配了枪,就靠在车门后面对著手里的无线电在说些什么。
因为接到的报警说是有枪,所以这几名警察並没有轻举妄动,就在原地等待著支援。
没过多会儿,又是几辆警车闪著警灯赶来,並且最后面还跟著两辆武警的吉普。
而看到这一幕,钟勇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汗,他知道今天这事儿要闹大了。
至於余飞几人则是非常淡定的模样,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只等著江君义的电话。
几分钟过后,警方和武警已经做好了部署,並且拿著喇叭开始了喊话。
“一鸣!”
见状,余飞当即朝著贺一鸣招呼了一声。
听到这儿,贺一鸣瞬间会意,当即將手里的枪扔在地上,然后脱掉上衣又转了一圈,这才奔著警车那边走了过去。
“自己人!”
“我是汉河省警卫局的警卫,证件就在我右边的裤兜里!”
还没等到近前,贺一鸣將手抬高放到脑后,跟著便朝面前的警察和武警喊了一声。
而听到这番话,正举著枪的警察和武警都是一愣,没想到竟然会闹了个乌龙出来。
不过还没有確认贺一鸣的身份,眾人也不敢放鬆警惕,依旧將枪口对准著他,然后由一名警察上前检查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