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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教你太极拳
    “正是!正是五禽之法……大人怎会知晓?”
    华佗猛然睁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地望著许枫。
    这五禽戏,他仅与几位挚友私下谈及,从未广为传扬!
    “大人!您从何处听闻此术?”
    许枫並未直接作答,而是舒展身躯,当场演练起来。
    没错,他確实学过。
    作为流传千年的养生妙法,五禽戏、八段锦、太极拳等,皆是一套套可强身健体的导引之术,更曾被后世体育总局优化改良,使其动作更为科学合理。
    许枫自然习练过,不仅如此,他还精通太极拳。
    “先生请观此法。”
    只见他先是完整打出一套五禽戏,隨后又施展一套太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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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练完毕,已是汗流浹背。
    “您以为如何?”许枫谦逊相询。
    华佗怔立原地,久久不能言语。
    不,他其实自第一式起便已震惊万分,脑中嗡嗡作响。
    这套五禽戏,本是他秘而不宣、擬留传后世的心得,从未授人。
    而许大人……竟不仅通晓此术,还掌握了更为精深的版本,且修正了诸多瑕疵,使动作更加流畅协调。
    “此乃源自《庄子》所载二禽之思,演化而成的导引之法,大人竟能自行参悟……”
    “神矣……”
    华佗只觉思绪纷乱,难以理清。许枫年仅二十三,正值壮岁,却对养生之道领悟至此,实在匪夷所思。
    “方才第二套拳法,可否容我再观一遍?”华佗恳切相求。
    张仲景也起了兴致,赵云更是心生钦佩。他深知大人的武艺远胜眾人,輜重营中连典韦都难以匹敌,却从未见过许枫施展此类拳术。
    一时间,军帐中的侍卫纷纷围拢过来。
    许枫笑著又演练了一遍拳法。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后背。
    就在此刻,耳畔忽然响起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叮!你打了两套太极拳,体魄+1】
    好……
    许枫嘴角微微抽动,如今不只是武力值增长了,连体魄也开始提升了。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变得结实了些许——虽然变化细微,却真实可感。
    此时,华佗与张仲景已是目瞪口呆。
    这套拳术看似动作舒缓,却有白气从头顶升腾而起,打完之后汗如雨下,仿佛刚经歷一场鏖战……
    唯有黄忠一脸无奈。
    眼下所有人都围著许枫转,他儿子还躺在那里呢。
    你们谁能来管一管我啊!?
    “咳咳咳!!”
    最终,是黄敘重重咳嗽了几声,才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华佗和张仲景这才猛然惊觉:还有病人在等著诊治。
    “哦哦,失態了。”
    华佗连忙上前,对张仲景说道:“小公子只需服用御寒之药,我这儿有一副良方,再配合数次针灸,应当有望好转。”
    “嗯,还可辅以五禽戏强身健体。”
    “不不不,”华佗心虚地朝右后方瞥了一眼,哪敢提五禽戏?那可是他自己藏著掖著当宝贝的东西。
    而许枫大人却毫无保留,公开传授,毫无私心。
    此等胸襟,实非常人所能及。
    其实也並非真是什么高风亮节,主要是许枫当年上学时课间操练的就是太极拳;若非后来改了动作,现在教给大家的恐怕是一套叫“时代在召唤”或“雏鹰起飞”的广播体操了。
    誒?
    等等……
    许枫忽然神色一滯,为何不能教?那些操法同样具备热身之效,或者继续教太极也行!
    “华佗先生,您看这太极拳,是否也有强身健体之功?”
    华佗一愣:“老朽尚未参透,实在不知。”
    话音落下,他的老脸竟泛起一丝红晕。
    这话听起来,岂不是在向大人求教?
    许枫坦然一笑:“无妨,我来教您,现在就开始!”
    夜色渐深,许枫亲自教导赵云与华佗练习太极拳。
    不少將士闻讯而来,纷纷加入学习行列。
    黄忠则被张仲景带往医馆配药,並约定了每日针疗的时间。
    临走时,还领到了一枚香囊佩戴於身。
    张仲景並未隨行。
    黄忠手握药包、药方,抓了几剂药材准备回家煎煮给儿子服用。
    转身离去之际,他蹲在街角,默默流泪良久。
    马车內的黄敘浑然不知,黄忠也不愿让他知晓。
    许昌西大街上不少路人见状,都觉得这位中年男子举止异常,多看了几眼。
    但见他是含笑落泪,便明白这是喜极而泣。
    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黄忠才猛然想起一事——
    他身无分文。
    没有居所,连住驛馆的钱都没有。
    此刻已是深夜,若无去处,后果堪忧。
    恰在此时,路上遇见一位在街头閒逛的中年人,双手过膝,耳垂宽阔,旁人皆不敢靠近,那人却毫不避让。
    其身后跟著数队护卫,一看便是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黄忠咬了咬牙,走上前去深深一躬,语气急切地问道:“这位大人,在下黄忠,南阳人士,恳请您暂借些银钱,容我入住驛馆。日后在许枫许大人处领取俸禄,定当双倍归还。”
    这番话说得坦荡自然,仅稍作停顿,並未面露羞愧。
    这些年为儿寻医问药,四处借贷早已成习,如今他的债主著实不在少数。
    刘备听罢,心中顿时一沉。
    此人是许大人麾下?
    虽已年迈,却无官职在身,恐怕只是个寻常僕役。许大人收留他,不过用作杂役罢了。
    唉,如今我已被昼夜看管,还是少惹是非为妙,免得被人传与许大人的僕从有所勾连。
    黄忠身披一袭灰布长衫,腰间繫著粗布绳带,带子上裂口斑斑,路旁停著的马车仅由一匹劣马拉拽,那马瘦骨嶙峋,步履蹣跚,显然年老体衰。
    一看便知非权贵之人,亦非清寒学子,更兼此人已届中年,年岁不小,又无显赫技艺,刘备暗忖,冒然结识恐怕並无益处。
    於是深深作揖,面带苦涩道:“实不相瞒,先生,在下囊中羞涩,分文皆无。若您不介意,可至寒舍暂歇一宿,或容我为您引荐一处安身之所?”
    此言已是极为含蓄婉转。
    黄忠闻言一怔,急忙拱手还礼:“不必了,小儿隨行,诸多不便。”
    “既如此,那便无能为力了……”
    刘备再度躬身行礼,转身欲走。他心中感慨,如今这世道竟乱至此等地步,討钱之人竟能如此公然行乞。
    昔日是借粮度日,如今竟演变为直接索钱。
    他轻嘆一声,继续前行。
    黄忠正欲再言,忽见刘备身旁一名年轻护卫取出一袋五銖钱递来,朗声道:“在下王爽,许大人曾救我家人性命。不论您真假如何,请收下此钱,不必归还。”
    “如今的年轻人,当真……”
    刘备微微摇头。
    黄忠听闻此语,心头震动,牢牢记住了这位青年將领的名字。
    心中对许枫更是敬服不已——竟能在街头偶遇便施以援手,尤其是那句“不论真假,不必归还”。
    只因提及许大人之名,便不顾对方是否虚妄,倘若我真是个赖帐的老无赖,岂非白白损失这笔钱財?
    而这些钱,足够买下半个多月的口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