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是我吗？”
    呵
    郁藺再次被气笑，偏偏面前这人还瞪著眼睛一脸认真看著他。
    “林见鹿。”
    “嗯。”
    “你小时候是不是发过烧？”
    林见鹿眼睛转了转，倒也不至於蠢到听不出好赖话，乾咳了一声，“谁叫你不好好说话……”
    “我的错吗？”
    “我的错。”林见鹿这次倒是嘴快。
    只是心里还是不服，低声嘟囔道：“直接说给我准备的不就行了。”
    郁藺抿著唇，摸了摸额头，那股无语又涌上来。
    “在你眼里，我这么不挑？”
    他直接把话挑明，“是个女的扑上来我就要？还是你觉得我喜欢寻求刺激，一脚踏几船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有魅力？”
    林见鹿顶嘴，“我又没这么说。”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
    郁藺盯著她，不给她掩饰的机会，“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话里话外，都这个意思。”
    林见鹿避开他的视线，没想反驳，她的確是这么想的。
    她在郁藺这没有任何的安全感，也没资格要求他给安全感。
    “林见鹿，你有原则，追求一对一，我也是。”
    郁藺向来不喜欢解释，从小到大都是，他认为有过错的人才需要解释，去向在意的討一个原谅。
    而他什么都没做错，林见鹿是不是他在意的人，目前也是待定。
    他没有向林见鹿解释的必要。
    但如今他心里烦躁，觉得一些话如果不出口，他和林见鹿未来还会因为类似的原因发生爭执，或者冷战。
    为什么不是爭吵，也许是，他觉得，林见鹿永远没有和他爭吵的勇气。
    “你不用总在想，我消失的时候是不是去了別的女人那，没有。”
    他嗓音清脆，吐字清晰，“我哪天要是喜欢上別人，或者对別的女人產生了衝动，我一定会告诉你，和你断乾净才会开始下一段。”
    无论是正儿八经的恋爱，还是新的周末情侣。
    他说完，客厅就安静了下来。
    林见鹿耷拉著脑袋，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说不上来此刻什么感觉。
    原本听到他前面的话，心里是鬆了口气的，他说没有其他女人，那就证明现阶段只有她一个。
    而最后，他又说，会和她断乾净才会继续下一段。
    所以，两人迟早都要断的。
    “听懂了？”
    郁藺见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皱眉。
    “嗯。”
    林见鹿点头，刚准备说些什么，“咕咕”的声音响起。
    她下意识捂著肚子，咬紧了唇，不敢和他对视，因为她听到了一道笑。
    “德性。”
    再抬眼，郁藺已经转身朝著厨房走去。
    林见鹿盯著他看了好一会，慢悠悠走过去站在一旁看著他切西红柿。
    动作看著挺熟练的，应该不是新手。
    “你会做饭？”
    “不会，一会毒死你。”
    “……”
    林见鹿摸了摸肚子，说道：“可以多做点吗？我胃口大。”
    郁藺回头看她一眼，有些嫌弃，“你好意思？”
    林见鹿心想，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我非要上来，是你拽著我进来的。
    但这话她没出口，嬉皮笑脸道：“不好意思，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个点他也没法做大餐，弄了个简单的番茄鸡蛋面。
    林见鹿不挑食，况且郁藺的手艺也不差，挺好吃的。
    她框框造了两碗，最后主动起身去洗碗。
    莫名其妙的吵架，莫名其妙的和好，再莫名其妙上床。
    郁藺动作比平时多了丝凶狠，像是还没出的那口气终於找到了发泄的机会。
    林见鹿脑袋埋进枕头，大喘著气，她有些吃不消，咬著他的手指，不让自己喊出声。
    “你属狗的吧？”
    郁藺气息不稳，嗓音有些哑，“允许你咬我了吗？”
    林见鹿半睁著眼，视线模糊。
    郁藺俯身，抽出自己的手指，找到她的唇啄吻。
    唇舌交织的水声在寂静的臥室响起，曖昧极了。
    “累了。”
    在他转场到浴室时，林见鹿双手抵著他的胸膛，声音很低，“下次。”
    郁藺见她的確很累，眼里都是疲惫，嗯了一声，老实了。
    帮她洗了澡抱到床上，头髮还没吹乾，她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林见鹿被闹钟吵醒，睁开眼盯著天花板，好一会之后才起身。
    被窝里还有余温，昨晚郁藺应该是在这睡下的。
    她觉得奇怪，这又没电视，他怎么睡著的？
    花了十来分钟洗漱，出来后郁藺已经把早餐弄好。
    简单的三明治加牛奶。
    她自觉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点点头，“好吃。”
    郁藺看她一眼，嫌弃道：“让你吃了吗？”
    “这里就两个人，不是给我准备的？”
    林见鹿佯装四处看了看，“郁总你还在家里养小鬼啊？”
    “养了只穷鬼和饿死鬼。”
    这人，拐著弯骂她呢。
    林见鹿撇了撇嘴，当作没听懂，哦了一声。
    吃完早餐两人一块下楼，她钻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之后一个盒子递了过来。
    她低头，盯著盒子看了一会，“好好的，送我礼物干嘛？”
    “觉得合適，就买了。”
    郁藺语气很平常，“手炼，不贵，你可以戴。”
    他还记著上次送她项炼，但林见鹿说过於昂贵，戴著容易招閒话。
    所以就买了定製款，牌子也是美国那边比较小眾的，瑞行的人应该认不出来。
    “……哦，行。”
    林见鹿接过来打开看了眼，“谢谢郁总。”
    “喊名字就行。”
    郁藺启动车，语气带著嫌弃，“每天把郁总掛在嘴边，在床上也这样喊，你不觉得膈应。”
    他说话越来越直白，林见鹿看他一眼，没顺著他答应。
    “那不行，万一习惯了，露馅了怎么办。”
    她扭头看著窗外，嘟囔道：“我还想在公司打拼几年呢。”
    郁藺听著她的话，问道：“林见鹿，你想过自己想要做什么吗？”
    “嗯？”
    林见鹿看他，“我现在不是瑞行的员工吗？”
    “承做承揽承销。”
    ……哦，问的是这个啊。
    她吸了吸气，说道：“这也不是我可以选的。”
    “你起码，先有想法吧。”
    林见鹿把话题拋给他，“郁总觉得我適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