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cue,林见鹿看向白筱,摇头,“没什么,我就在想,郁总挺厉害的。”
“才20多分钟,就看了两份招股书,还找出这么多错误。”
白筱和陈家嵩对视一眼,都笑了。
“他的確有这种的天赋。”
白筱调侃道,“你们被他逮到也是倒霉,以前也没见他对哪批实习生这么苛刻。”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林见鹿皱了皱眉,心里冒出一个想法,很快又反驳自己,不会的,他一个资本家每天忙得热火朝天,哪有心思针对一个小小实习生。
第二天,午饭过后,林见鹿来茶水间接水,赵敏刚好给她打电话。
“妈,怎么了?”
那边的赵敏说道,“没事,就是想问问你实习怎么样了?”
“我挺好的,公司和同事都挺好的。”
林见鹿是独生女,赵敏夫妇从小到大都把她捧在掌心,呵护著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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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希望出来工作后,还让父母担心。
索性撒谎道,“公司的领导还说我有能力,要重点培养我呢。”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很浅的嗤笑声。
她一扭头,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郁藺,看过来的眼神带著戏謔。
林见鹿:“……”
“妈,我还有事,晚上再打给你啊。”
说完,不等那边说什么,径直掛了电话。
“郁总,偷听人讲电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她皱眉,心里腹誹:偷听墙角,不得天打雷劈?
郁藺靠著墙,挑眉,“茶水间你家的?”
林见鹿一时语塞,端著水杯就要走。
“林见鹿,挺能吹牛啊。”
郁藺嘴角噙著笑,他长得好看,这一笑,让林见鹿有些晃神,但也只是片刻。
再一看,瞬间觉得面前这个人,笑得有点贱兮兮的。
“什……什么?”
语气带著一丝跳脚的侷促和慌乱。
他该不会听到她和赵敏说的话了吧。
“你很有能力?公司要重点栽培你?”
“……”
郁藺越过她往里边走,“公司要是重点栽培你,钱怕是要打水漂。”
说著又扭头看她,“谁这么没眼力见,觉得你有能力?”
一番话,侮辱性极强。
林见鹿握著杯子的手紧了紧,咬著牙根。
心里不服气,梗著脖子道,“宋浅姐!”
她跟找到了救兵似的,再次强调道,“宋浅姐说了,她很看好我!”
郁藺往后靠著桌子,眼神饶有兴味,点点头,“宋浅,也难怪。”
林见鹿眼神狐疑,大著胆子问,“什么难怪?”
“宋浅,送钱嘛。”
郁藺勾著嘴角,讥讽道,“钱可不就是打水漂了?”
林见鹿:“……”
“怎么了?”
林一坐在工位上,扭头就看见林见鹿齜牙咧嘴走回来,像是嘴里在撕咬著谁的肉。
“碰见个王八蛋!”
林见鹿坐在位置上,仰头灌了一大半的水,心里那团火还是下不去。
“你说……”
“嗯?”
林一歪著脑袋,好奇道,“说什么?”
林见鹿总不能跟他说,她觉得老板郁藺是个王八蛋,那张嘴真的跟淬了毒一样的。
“没什么。”
她抿著唇,摇头,“我自说自话呢。”
周五晚上,林见鹿约了闺蜜许绒欢见面。
许绒欢立马答应,“要不我们去酒吧?我好久没去了,想喝一杯。”
林见鹿想了会,“好,那就明晚见。”
许绒欢父母都是体制內,所以她一毕业,也进入了体制內,还是很轻鬆的岗位。
当同龄人还在纠结读研还是先找工作时,她在纠结最后一个假期去哪玩,什么烦恼都没有。
“欢欢!”
酒吧门口,林见鹿穿著一条白裙子,看见许绒欢之后冲她招招手。
“鹿鹿,我想死你了!”
许绒欢直接来了个熊抱,“两个月不见,你怎么还瘦了?”
“光线问题。”
林见鹿拉著她进了酒吧,隨便选了个吧檯坐下。
“你最近怎么样?”
“我?除了工作无聊,也没啥了。”
许绒欢点了杯鸡尾酒,看著她,“你呢?实习还顺利吗?”
林见鹿这几天整憋得难受,现在有机会了,她立马把郁藺次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审判了一遍。
“你说他脑子是不是有巨坑?”
“总是挖苦我,看见了就要阴阳几句。”
“还说我是靠脸进瑞行的,他爹的,看脸说话,谁说长得好看的人就一无是处!”
许绒欢听著听著,笑著道,“他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林见鹿:“?”
她眼神无语,“你这是人说的话?”
“那不然呢。”
许绒欢认真想了会,“他高高在上一老板,没事犯得著跟一个小小实习生作对?”
“在男人眼里,欺负女生就是喜欢她。”
林见鹿地铁老人表情,懒得纠正她这个如天方夜谭般的想法。
招手要了杯果酒,“资本家和工人阶级永远都是对立的。”
许绒欢笑了笑,“希望你日后不会被打脸。”
林见鹿拍桌子,坚定道,“肯定不会!”
许绒欢点点头,很快绕开了话题。
“前几天,沈辞打听你的消息呢。”
她晃著酒杯,被灯光一照,酒变了种顏色,许绒欢嘴角勾起。
“真不打算发展一下?”
林见鹿摇头,“没感觉。”
沈辞是同班同学,从大一就开始追求她,但一直没成功。
“他现在进了律所,说不定再过几年,就是人中龙凤了。”
许绒欢攛掇道,“要不你就试试唄,说不定是条后路。”
林见鹿还是摇头,“我还是要找我喜欢的。”
许绒欢嘆了口气,“我看你是还没被社会毒打够。”
林见鹿闻言,调侃道,“咋的,你被社会毒打过?”
“倒也没有。”
许绒欢耸了耸肩,说道,“我反正不追求喜欢的,我爸妈好像都安排好了,会给我选合適的。”
“要么体制內,要么高薪行业的人,我也不反对,日子嘛,跟谁过都一样。”
林见鹿也没反驳,的確每个人追求的东西不一样。
她仰头,把果酒一饮而尽,“我去趟洗手间。”
酒吧的走廊灯光昏暗,林见鹿从洗手间出来,撞到个人。
一抬眼,又立马闭眼,“肯定是出幻觉了。”
再睁眼,还是郁藺。
“郁总,好巧啊。”